第39章 不觉得掉价嗎 作者:未知 爷爷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严厉地說:“家裡的事,原本我這個老爷子不该過问過多,但是现在关系到我的曾孙子,我就不得不出来說几句了!” 梁家宜恼恨地拉长脸,但到底不敢顶撞。 “我在這裡声名,傅家的孙媳妇我只认夏景,只要老头一天沒闭眼,谁也别想取代夏景的位置,进傅家的门!”老爷子說着,严厉的目光射向白晚晴。 白晚晴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老爷子最后将目光落在傅颜脸上,狠狠瞪着他,沉默不语。 我也淡淡看着他,和他冷漠的双目对峙。 “我的曾孙子若是有任何闪失,爷爷也不活了!你动他们母子一根汗毛试试!”爷爷铿锵发话了。 傅颜缓和脸色,对爷爷說:“知道了,爷爷。” “還有你!你敢对我曾孙子下手,你们白家就等着入地狱吧!”爷爷冷沉盯着白晚晴,厉声警告。 白晚晴小声回答:“爷爷,我是那样恶毒的人嗎?” “哼,爷爷丑话說在前头,”爷爷冷笑,盯着她說,“从前阿颜沒有成婚,你跟在他身边,我沒有意见,如今阿颜结婚了,希望你還是避嫌一点,不要膈应我孙媳妇!” 白晚晴红着脸,低着头顶嘴:“您孙媳妇用不正当手段进了傅家,利用這個孩子给您灌迷魂汤,您却還帮着她,一点不顾阿颜的感受,葬送阿颜的婚姻和一生的幸福。” “你這是在教训我嗎?”老爷子虎下脸,喝道。 “晚晴不敢,只是实话实說。”白晚晴嘀咕。 “晚晴!”傅颜用眼神制止她,不要再說下去。 白晚晴却更起劲了,拉住傅颜的手說:“我才不管白家的产业,我只知道,我爱阿颜,阿颜他也爱我,我一定要嫁给他!” “住嘴!”爷爷真的怒了,猛地一拍茶几。 白晚晴吓得躲在傅颜身后,傅颜好脾气地在她耳边說:“你先回去,现在争辩這些也沒用,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 我冷而鄙夷地瞥他一眼,這话還真是深情款款,只是這么low的女人,他這么深情,不觉得掉价嗎? “那我先回去了。”白晚晴娇柔地說。 “回去吧。”傅颜微笑。 白晚晴抿着微笑走了,因为傅颜的温言安慰,她对爷爷的警告,心情似乎一点不受影响了。 “家裡的佣人怎么少了?”老爷子绷着脸问。 “节省开支……” 梁家宜的话還沒說完,便被老爷子打断:“屁话!你以为我在住院,家裡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你就是变着法子,折磨我孙媳妇!” 傅逸清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看到老爷子动怒,才假惺惺笑着說:“爸,别动气,您慢慢說,我們都听您的。” 我也担心爷爷真的动气,伤了身体,端了热茶给他,小声道:“爷爷别气。” 爷爷喝了茶,缓了缓,对傅颜說:“送我和小景去医院吧,小景這段日子,负责照顾我就行,你们都忙,我身边刚好也该有個亲人照顾。” 我高兴地微笑,爷爷让我在他身边,不仅安全,還能顺带照顾小唯! 傅颜将我們送回医院,我和爷爷全程說笑,都不理睬他,他终于在爷爷上洗手间时,逮住我讽刺了一句:“你果然有手段!” “沒有手段,怎么在豪门立足?怎么替我儿子谋荣华,将来又怎么做傅家的当家主母?”我微笑,直视着他。 他厌恶盯我一眼,等爷爷出来时,他伸出手,打开手裡的录音笔,放了我刚才說的话。 “爷爷,咱们傅家的基因,您要郑重考虑一下,這种心机女人,能生出优秀的孩子嗎?”傅颜說。 我很好笑地看着他,假装惊慌失措地抱着爷爷的胳膊,夸张嚷嚷:“呀!爷爷,我和他开玩笑的,我沒有那样的意思!” 爷爷也是老顽童,配合着我演戏:“哇!小景!你竟然是這样的心机女!爷爷真是沒想到!不過……爷爷喜歡哈哈哈!” 傅颜无语地仰头呼口气,說道:“好吧,爷爷高兴就好。” 傅颜走后,爷爷便让我去照顾小唯,他這边有护工和李助理,不需要我陪护。 我开心谢過爷爷,迈着轻快脚步,下楼到小唯的病房。 小唯還在吃米粥,看到我回来,惊喜喊“妈咪”。 “你怎么這会来了?”我妈惊诧问。 “我换工作了,以后只上晚班,白天陪宝贝。”我搂着小唯,挨着他坐下,朝我妈使了個眼色。 “這么好啊!” “真的嗎,妈咪!” 妈咪和小唯都开心得不得了,小唯更是搂着我脖子,使劲蹭了一番我的脸颊。 “快吃,宝贝。”我掐掐他的脸。 “妈咪,我想去上学。”小唯吃着米粥,撅着小嘴看着我。 我笑笑,柔声說:“等明年再上学,好嗎?” 我担心他抵抗能力差,去幼稚园会容易生病,想等他年底手术后,恢复一段時間,明年再上学。 “那妈咪教我认字,数数,好嗎?”小唯乖巧问我。 “可以呀!”我轻抚他后背。 白天的日子很愉快度過了,小唯因为我陪了一整天,也特别开心,晚饭之后,他早早睡了,還小大人似的說:“妈咪,你早点去上班吧,小唯有姥姥陪着就好了。” “真乖!”我亲亲他额头,给他盖好被子。 从医院出来,我正准备打车,傅颜的车戛然停在我面前,车窗放下,他冷冷命令:“上车!” 我站在车窗边,冷笑說:“怎么,今晚不陪白小姐花前月下,来接老婆回家?” 他讨厌地睇着我,反问說:“你以为我乐意?” “所以何必勉强?你去陪你的白小姐吧,我自己打车就好。”我眼眸和他一样,不仅冷,還鄙薄。 傅颜一脸恼火,将车窗升上去,车子疾驰而去。 我无所谓笑笑,站在街边等车。 的士沒来,我却突然被几名娱记围住了。 “傅太太,身为豪门太太,你還要自己打车?沒有司机接送嗎?” “我乐意。”我大大方方怼他。 “听說傅太太和傅先生不和,看上去是真的呀?” 我捋一把头发,笑嘻嘻說:“对,是真的,我夏景耍心机进了傅家,全海城的人都差不多知道的,這种沒噱头的梗,你们還要写嗎?” 记着都被我噎住了,也许谁也沒料到,我会把耍心机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說得這么顺理成章,理气直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