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阿叔,Flag不能乱立啊!這很玄学的
晚上七点,陈家庄园。
陈潮的书房内。
“老六,還沒找到那孽障的踪迹嗎?”
陈潮看向站立在身旁的陈六,皱着眉头问道。
在他下方還坐着从江海市赶来的陈长安,浓浓的黑眼圈,掩饰不住的疲倦之色,但神情异常振奋。
陈长安看了陈六一眼,心中充满了嫉妒。
陈家每個嫡系都会配一個从小精心培养的武道高手作为保镖兼长随。
這是他一個庶出子弟沒有的待遇。
“刚刚有消息回报,少主在一家小餐馆吃饭。”
“陈九那小子口风紧,对手下人管得也紧,直接问会引起他的怀疑,要是跟少主說我們在查他就不好了。”
“我已经派人去那家小餐馆,跟他手下那群保镖打听口风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陈六禀报道。
“哼!大清早就出门,去了一趟京山书院就沒了踪迹,忙到现在才吃饭。”
“這一整天都是忙着去筹集资金、重购股份、销毁证据了吧!”
“哼!现在知道急了,以为有老爷子护着,就能一直无法无天了嗎?”
陈潮不屑地說道。
同时他也很生气,自己老爹太宠爱這個孽障了。
他把陈长安搜集到的证据,全送给老爹看了。
這么多年,還沒有谁私下卖過股份,都是至少要经過董事会商议的。
陈长安的证据很齐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
這么铁证如山的事情,他以为老爹会很生气,会对這個孽障失望。
结果老爹看了两眼就沒再看了,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不要影响殿试。
等明天殿试结束后,后天再召开董事会商议這件事。
然后就把他赶出来了。
這可足足给這個孽障两天時間来想解释的理由,把事情补救好啊。
真是太可气了!太不可理喻了!
“对了,长安,你手上還留着备份的证据嗎?”
“之前那份证据给了老爷子,可能会被他销毁的。”
“要是陈炫再把股份买回来,抹去所有交易记录,那就扯不清了。”
陈潮突然想到這個,连忙问道。
“阿叔,你放心,现在不管谁销毁证据,都已经晚了。”
“我不仅自己手上有备份的证据,還复印了好多,家裡长辈和董事会成员都人手一份发了。”
“他们都盯着股市呢!陈炫要敢回收股份,這么大的资金量第一時間就会被他们发现,那就是不打自招。”
陈长安略有些得意地說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彻底打倒陈炫,他和手下嫡系亲信通宵了好几晚上,反复推算了几十遍,绝对是沒有疏漏的。
“好!长安,做得好。”
“我就一直說,你心思缜密,一定是有大出息的。”
陈潮衷心夸赞道,他之前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
還好陈长安提前考虑到了,不然证据沒备份的话,被老爹一把火烧了,那又奈何不了那個孽障了。
“主上,消息来了。”
陈六看着手机裡的信息,面色有些古怪地說道。
“那說吧,是不是偷偷跑回了江海市销毁证据,现在才赶回来。”
陈潮一脸笃定地說道,脸上满是自信。
陈长安的脸上同样也满是得意蔑视,仿佛看透一切的神情。
“额……不是。”
“少主今天从京山书院出来以后,和他的助理一起去爬京山了。”
“在山顶上看了日落,然后才下山,到小餐馆裡吃饭的。”
陈六的话說完,整個书房顿时安静了。
“怎……怎么可能?”
陈潮面色极其难看地說道。
“這肯定是陈炫让手下保镖放出去的假消息。”
“暗地裡偷偷跑回江海市了,肯定是這样,沒错的。”
陈长安更是一脸不信。
“对,肯定是這样。”
陈潮附和道,脸色好了不少。
两人都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六,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陈六长叹了一口气,他也想附和一下,让主上心情好受一点。
但是……
“主上,少主刚刚发了朋友圈,有他和助理一起看日落的合照。”
陈六的话给了陈梁和陈长安亿万点暴击伤害。
他们俩都有陈炫的好友,颤抖地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
然后就看到最上面的一條,照片裡就是陈炫那可恶的嘴脸。
山峰绝巅、夕阳古树、佳人相伴,這照片意境确实美如画。
也被這混蛋秀恩爱秀了一脸血。
靠!
陈梁故意推迟董事会,让陈炫有两天時間准备和补救。
他们很生气、很愤怒。
這两天一直紧急协商、严阵以待,生怕陈炫的补救,会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但现在,陈炫什么都沒做,居然還有心思泡妞。
他们更生气了啊!
“這……這個孽障,是怎么敢的?”
“太无法无天,太目中无人,太狂妄自大了。”
“上次老子连夜赶飞机去江海市召开董事会,他就沒来放了我鸽子。”
“這一次,他以为還能像上次那样,有老爷子保他,就能安然无恙嗎?”
“真是個废物,根本不知道两次事情的区别。”
“上次只是经理当众顶撞投资总顾问,小事而已。”
“這次可是私下售卖股份的大事,集团分股份,也是每年吃分红而已,谁让他真正卖了?”
“要是都像他這样,随便卖股份,那陈氏集团還能维持百万亿市值嗎?”
“這种破坏规矩,影响到集团生死存亡的大事,老爷子也保不住他,我說的!”
“這次要是不能把他罢免,我這個董事长也不干了!”
陈潮心态破防了,愤怒地咆哮道,立下了一個Flag。
陈长安同样愤怒,但他听着陈潮的话,尤其是這個Flag,感觉有点熟悉,心裡莫名地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阿叔,Flag不能乱立啊!這很玄学的。
“阿叔,伱說陈炫這么淡定,是不是已经和爷爷通過电话了?”
“他知道爷爷会保他,所以才什么都沒做,去爬山了?”
陈长安开口问道。
“保?拿什么保?”
“陈家不少沒闭关的长辈,可都是长老会成员。”
“就算是老爷子出手,也保不住他。”
陈潮气急败坏地說道。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老爷子能怎么保這個孽障。
家主又不是就能掌控陈家一切,尤其是在长老会面前。
不過陈潮說着說着有些沒底气了,又赌气傲娇地說了几句。
“老爷子要真豁出去保那孽障,那就让他去干董事长吧。”
“沒有我這些年辛苦经营,陈氏集团哪能一直這么辉煌。”
“等着吧,等這個孽障接手,陈氏集团破产,到时候老爷子后悔都晚了。”
“那时候再让我重新出山收拾烂摊子,我還不干了呢!”
小餐馆裡,陈炫要了小包间。
和张浅浅坐在一排,吃着這裡的特色小菜。
时不时凑在一起,看着拍下来的照片,讨论着刚刚看日落的感受。
他不知道,自己啥都沒做,临时起意的决定,会对陈潮和陈长安造成這么大的心理创伤。
……
皇城,紫薇殿。
“陛下,内阁来问,明天殿试的题目,是否都印好了?”
李婉儿走入殿中,行礼后躬身问道。
儒家经义题早就定好了,策论文题目,以前先帝定的时候,一般最晚也会提前一两天就定好。
毕竟试卷印刷、装袋、密封都要時間。
但這一次,楚未央到现在還沒有想好策论文的题目。
楚未央视线从奏折上移开,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起的月亮。
是不能再拖了,明天清早,殿试就会开始。
“婉儿,你說,那陈炫又去了京山书院,见了那吕轩元和苏瑜,是想干什么?”
“不许說推词,你是陪朕一起长大的,如果连你都不和朕說真话,那朕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
楚未央起身,看着月色,神情有些萧索地开口问道。
李婉儿一直践行“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但听到楚未央的话,心中叹了一口气,只能回复道。
“以臣推测,应该是拉拢吧。”
“朝廷以高考舞弊案,把那吕轩元和苏瑜抓了起来。”
“虽然及时放了,但這事已经传开了,非常影响他们的名声。”
“在大理寺又屡次问询他们,怀疑他们是穿越者,他们心中对朝廷多半是愤懑不平的。”
“陈家趁机出手救他们出来,有了這份恩情在,交好拉拢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们不管是不是穿越者,写的诗词能得到文曲星认可,背后還有韩五黎和李昌陵他们,就有值得拉拢的价值。”
楚未央闻言点点头,回头看着李婉儿。
“沒错,陈梁這老狐狸,這一手玩得可真好啊。”
“之前内阁决定关押吕轩元和苏瑜,想要问出他们是不是穿越者,所来自的世界還有沒有科技、武道、道经、佛经等其他东西。”
“陈梁不表态,任由朝廷做恶人,然后他再来做這個好人。”
楚未央淡笑着說道。
是她有些轻敌了,被陈梁占了一步先机。
不過也沒什么大碍,陈家真要拉拢了儒家,那就得罪了佛道两家。
李婉儿俯身弯腰,恭敬地听着,她了解女帝的性格,這时候不需要她再說话了,只要静静倾听即可。
“朕本来是想着,這次策论文的题目,就问问這天下该如何大治。”
“看有沒有人敢說這朝廷、這世家、這江湖该怎么治?能有几人能为朕所用。”
“但现在,朕倒是更想知道,這吕轩元和苏瑜,到底是不是文曲星下凡?”
楚未央回到御案前,看了一眼一旁的《三国演义》,挥毫写下了策论文的题目。
抱歉,更新晚了,白天单位的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時間写。
等下還有一章。
另外,我也立一個Flag,好消息是单位事情基本上今天全部处理完了,年底应该沒事了。
从明天开始,一直到大年二十九,每天日万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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