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吧
天空破晓一道光,从凡间直冲上来一個人影,只听“啪!”的一声。
云朵乌黑,可怕的雷电不断的威胁着這個外来的异物,正好打中這個人影,随即天宫震荡,众仙惊愕。
這是哪個能人异士飞升了,居然能激起這般动静?
“恭喜仙子,成功飞升得道。”
宁璧感觉胸腔火烧火燎的,猛地咳嗽吐出一口黑烟。
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头顶全是的人,那些人面带好奇、讥讽、幸灾乐祸,反正她感觉自己现在像個被耍的猴子。
“仙子?”說话的是個白胡子老头儿,笑眯眯的望着她。
“你是谁啊?恭喜我什么?”
老人嘿嘿一笑,扫了扫手中拂尘:“自是恭喜仙子你飞升成仙,老夫乃是命格星君是也。”
說罢,转头望向围過来看热闹的仙人们,和蔼的笑着问道:“不知道诸位仙友门中可有空缺给這位小仙友啊?”
宁璧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却见周围的人穿的奇奇怪怪的,虽然很好看但都是她沒见過的装束。
她做梦了?
正想着就听躲她躲的最远的一個仙君瘪嘴道:“你们看闻仙录上,說她是個石头化成的仙,這石头万年不变,怎么能修成仙呢?”
“是啊,我還从沒听說過石头還能成仙,不過你看她呆呆傻傻的样子,想来修为香火也是极低的。”
有人噗嗤一笑:“哪裡是极低,根本沒有好吧!”
命格星君见无人理会他,张了张口叹了气,忽然瞧见人群之外有一白衣身影走過,忽然双手一敲,兴高采烈道:“南华帝君座下還缺一弟子,正好让小仙友去学习历练一番!”
众仙瞪圆了眼睛不满太白星君的提议,虽然一眼望去多数都是女仙愤愤不平。
“命格老头儿你疯癫了?南华帝君如此尊贵,怎么能去教一個石头啊?”
“就是!我家帝君风姿绰约,要是這石头起了贼心怎么办?”
“起了贼心是小,你们忘了禾婉公主了嗎?那可是天帝心尖上疼的女儿,她要是知晓南华帝君座下收了個女弟子,一定有這块石头好果子吃。”
其余人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沒那么义愤填膺了,甚至看宁璧的眼神都带着些许的同情和嘲讽。
命格星君假装听不见這些议论,眨了眨眼睛回头看着宁璧道:“您跟我来登记,一会儿我送你去往九华山就是。”
宁璧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前的老头儿自己嘀嘀咕咕好半天,沒打算理会她的样子。
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還有所处之地,她蹙紧眉头。
穿越?神仙?還是做梦?
正想着,人已经跟着命格星君到了他的司命殿,這裡到处都是书籍玉简,多的她抬头望都望不到边际,不知凡几。
正感叹,眼前忽然浮现出一條小白狗的身影,不過又不像狗,只是眼神一眼不眨的盯着宁璧,随后开口說人话。
【宁璧。】
宁璧吓得腿软,差点一屁股栽倒在玉石雕刻的底板上,命格星君回头关切道:“小仙友,怎么了?”
“狗、能說话!”
命格星君脸色有些怪异的转头看了看周围:“该不会是被雷劈傻了?”
只见那狗凑到宁璧面前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他们是看不见我的,只有你能看见。】
宁璧抽了抽嘴角,看来自己真的在做梦。
“那你是個什么东西?”
【我自然是...不重要,你叫我小白就行了。】
命格星君见她一個人自言自语起来,一拍脑袋,断定宁璧一定是被那道天雷给劈傻了,本来石头仙就够沒脑子了,现在更加沒有脑子了。
叹了口气,嘴裡說着真可怜,然后走到案桌旁开始写写画画,而宁璧却被小白逼的缩在了玉柱角落裡瑟瑟发抖。
“你别過来,這是個梦而已,要不要這么真实啊!”
【谁告诉這是你的梦,你可是我花了好多功夫才找過来的。】
宁璧還是害怕的捂着脑袋。
小白狗叹息一声,伸出爪子拍拍她的头,道【此事說来话长,但是你确实已经不在你原来的世界了,你的肉身也早就成了一副烂泥,而你如果不和我签订契约...】
他沒继续往下說,宁璧又怕又疑惑的探出一双眼睛。
只见小白用它那還带着粉润的爪垫在脖子上比划了一個动作,然后吐出舌头翻起白眼。
不吓人,還挺可爱的。
宁璧咽了口唾沫。
心道穿越就穿越呗,這种事儿也不是沒做過梦,但要不要搞得這么玄幻啊?
犹疑问出:“你是系统?”
【言情小說看降智了吧?本大爷可不是那人工智障能比的!】小白一脸傲娇的叉起腰。
虽然不知道那坨圆鼓鼓的肉是不是腰。
宁璧来不及多问就被小白强制按住了额头,然后开始作法,她只感觉自己脑袋上热热的,然后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模糊,最后变成一片虚无消散在眼前。
一股不属于她的三观被生挤进了脑袋裡面来。
這是一個奇幻的世界,分为凡天魔三界,如今她身处在最最高贵纯洁,凡人最向往的天界,人可以修仙成仙,妖可以修炼成仙,而宁璧就是那個最特殊的,石头修成的仙,世所仅有,独一无二。
不過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有对立面的,比如魔物這种东西。
千年前出了個魔尊,只是后来被天界战神南华帝君司卿旬强势封印,如今已经過了千年,魔族销声匿迹,天界为尊独大,司卿旬也一举成为了整個天界最厉害的战神,连天帝都奈何不了的人物。
南华帝君...宁璧怎么觉得在哪裡听過呢?
【契约成了,如今你我一條命,我說什么你都必须去做。】
宁璧蹙眉,她這是被卖身了?
“凭什么?”
【就凭是本大爷保住了你的性命,不過倒是幸运,那命格老儿直接安排你入九华山,倒也懒得我给你出主意了。】
“九华山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司卿旬的山头,你进了九华山就是司卿旬的弟子。】
宁璧稍微沒那么害怕了,反正這狗也沒想伤害她。
问道:“那我现在是在别人的身体裡,会不会不太好啊?”
【放心,這具肉身原本就是我为了给你用的,现在你来了才算是真的齐全了。】
所以這狗老早就在打她的主意,想把她弄到這個世界来,只是不明白它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或者是要利用宁璧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