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认亲环节
宁璧:“......”
红如意:“......”
红如意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宁璧,转着眼珠子忽然道:“郎君這话說得,不過男人嘛,大多如此,我這儿确有一個美人,定让郎君满意。”
說完看向宁璧笑道:“到姐姐這儿来,姐姐与你寻個好人。”
宁璧本想退后不去,却被司卿旬摁着脑袋给推了過去。
回身看她却见感觉自己手中多了一個东西,摸上去好像刚才用来割她手心的小刀。
歪着头不明白司卿旬的用意。
红如意立马满意的拽着她的手要走,宁璧焦急回头看他,却见司卿旬也被几個沒有脸的龟奴迎走了。
“姑娘還念着這种男人作甚?”
红如意愤慨道。
宁璧惊讶其脸色为何便的如此之快。
却见红如意叹息一声道:“男人薄情寡义我是司空见惯了,這世上谁都逃不了一個情爱,可這有情之人也不见得有爱,何不随性而为,潇洒自在?”
感情這是在给宁璧洗脑啊!
可惜,她如果真的和司卿旬是一对,這会儿伤心欲绝之下很可能真的信了,可是她根本不是。
甚至心裡想把司卿旬给宰了!
只好赔着笑脸跟着红如意走了许久。
终于停在一间屋子面前,一间被锁起来的门。
红如意道:“裡面有三個人,你随意挑选,其中一個暴躁,還有一個在這裡十分吃得开。”
“還有一個呢?”
红如意咯咯一笑,打开门:“进去你就知道了。”
而后宁璧就被推了进去。
屋子裡沒开灯,大门也被重新关了回去,還挺红如意笑盈盈的說了句:“良辰吉时别误了!”
吉你妈!
“是谁!”
黑暗之中,宁璧只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后腰,听声音是個男人。
她立马把手举了起来,以表诚意道:“我并沒有恶意的!”
“女人?”另一個男人出口。
对比正抵着她后腰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声音明显轻浮。
果然,下一瞬就听他道:“我說你就不能温柔些嘛,人家一個女孩子要是吓坏了怎么办?”
“关我何事?”
“你呀你呀,女孩子就是要哄着才会可爱的,像你這样的难怪沒女人缘!”
男人冷哼一声,道了句:“再不滚开我连你一块打。”
“诶你真是!”說完,上来拍拍宁璧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他就是嘴硬心软,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
“臭狐狸你再說一句!”腰上的刀忽然松开,刚刚說话的两人居然在黑暗之中打了起来。
宁璧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后缩成一团往后退去,却在不久装到了一個软软的带有温度的东西。
摸了摸,好像是個人的大腿。
“你是谁?”是個女人。
“我、我叫宁璧,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刚刚那個红如意推进来的!”
女子反问:“宁璧?你就是宁璧?”
宁璧一怔:“你知道我?”
那边打架的两人也默默停了手,黑暗之中传来脚步声,那轻浮之人笑道:“那還真是巧了,我們师尊新收的小师妹也就宁璧,你们该不会同名同姓吧?”
“......”该不会還是同一個师尊吧?
众人在黑暗裡沉默许久,忽然不知道谁用灵气点燃了一把焰火将房间照亮了。
宁璧這才看清局势。
自己被三個人团团围住,身后就是一张诺大的床,床上還有一個偌大的囍字。
面前三人中那個皱眉不悦的男子居然和暑往师兄长的一模一样!
“暑往师兄!”
后者翻了個白眼:“我不是。”
說话轻浮的男子噗嗤笑了一声,开口道:“我叫胡奚九,是你四师兄。”說罢,指着另外两人:“這是你三师兄寒来還有大师姐炽嫣,寒来跟暑往是亲兄弟,长得确实很像。”
“你们...好。”
此情此景,认亲就不必了吧?
简单熟悉之后宁璧发现炽嫣和寒来很少与人交流,寒来一直在用手中的长剑劈着门框,想暴力开门,可是不知道那红如意施了什么法咒就是劈不开。
而另一边的炽嫣则是始终闭着双目坐在地上打坐,不与任何人交谈。
只有胡奚九始终一脸开怀笑意的望着宁璧,有时還询寒问暖,甚至還說要给宁璧看手相。
“师妹這個手相好啊!你看你的姻缘线又长又粗一看就会有一個极好的情郎!”說完還冲宁璧眨了一下眼。
宁璧语塞。
收回手,好奇道:“师兄你们怎么会被困在此处啊?”
胡奚九叹了口气,躺在大床上难受的摇头。
“說来话长,我們三人原本是在抓一只猫妖的,谁知道追踪到此处就被陷进了幻境之中,那红如意一心想要我們三個选出两個来成婚洞房,我們三個不干她就把我們关起来,說什么都要等到我們三個妥协。”
转头看着宁璧,忽然好笑道:“如今师妹你来了,我們四個人,刚好能分均匀了!”
宁璧:“......”
她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九华山上最沒用的那一個了。
感情這人脑子比她還不好使呢!
“师妹你别這副表情,我說的很有道理啊,你想我們一一配对那妖孽是不是就会开门放我們去洞房了?這时候我們就乘胜追击,直打老巢!”
“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流连忘返?”
炽嫣嘲讽一句。
直寒来劈门劈累了才想起来這個刚进门的小师妹說不定知道什么。
上前将胡奚九踹开,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宁璧:“暑往师兄知道你们有危险带我和师尊一起来的。”
“师尊也来了!?”胡奚九激动道。
“那他们人呢?”
“暑往师兄一进来人就找不到了,师尊刚刚和红如意的人走了,然后给了我一個這個。”說完把匕首递了過来。
炽嫣终于睁开了眼睛,起身接過了她手中的匕首,刀刃上還有鲜血,又看了一眼宁璧手心粗糙的包扎。
寒来蹙眉:“天机刃。”
炽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拿着手中的天机刃走到门口,混着宁璧的鲜血的刀在空中随着炽嫣的灵气一起残留在空中。
“天机寻道...”
一股飓风吹了进来,刮得宁璧眼睛都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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