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
谁知道一去胡奚九的房间才知道這人竟然昨夜就已经走了。
只留下一张纸條。
上面写着‘师尊所托,奚九定当不负。’
宁璧看见的眉头一挑。
心說這人是想通了?
就因为自己昨天把他骂了一顿?
那這人還挺受虐狂的啊。
司卿旬放下纸條:“但愿他真的能做到。”
他从来不怀疑自己弟子的品性,但是对于胡奚九他总是多一份担忧,這個孩子被青丘一族养的太好了。
以至于从不见天下疾苦,也不知道何为苦愁,每日欢脱潇洒无忧无虑,骨子裡就是個沒有长大的孩子。
他虽然惹上一身的风流债,却从未真的对任何一個人动心,就是個看见喜歡的玩具的孩子,得到了便也就不珍惜了,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
他最在乎的是今天太阳舒不舒服,饭菜好不好吃,有沒有漂亮姑娘可看,会不会发生好玩有趣的事儿...他哪裡知道,他顽劣的后果是他师尊和青丘在背后替他撑腰。
如今正要他回去承担责任了,才知道以前的日子是多么的自由。
宁璧接過纸條:“既然师兄都這么說了,咱们先信他一回。”
反正也沒有别的办法了。
彼时,寒来和暑往急急忙忙的赶回了九华山,来回還不到两天時間。
二人跑的仓促,回来的时候還喘着大气說不出话来,只是一個劲儿的指着身后,好像身后有什么人在追赶似的。
宁璧奇怪:“让你们去天宫又不是下地狱,有這么恐怖嗎?”
寒来摆手:“不是,是...”
话還沒說,两道光影忽然落在九华山上。
下一瞬,宁璧居然看见天启星君抓着手中折扇笑盈盈的看着二人,身旁站着一身黑衣不苟言笑的破军星君,两人的画风就像一個南极一個北极似的。
天启站定在地上,双手紧张的搓着折扇,歪头看着宁璧笑道:“小友,又见面了。”
宁璧眨眨眼:“天启星君?”
天启星君嘿嘿一笑,转头看见炽嫣,道:“我认得你诶,你還记得我不,桃花村的时候我還救過你嘞!”
說着,他就要走上来指着炽嫣,却看见一旁的乌昡面色冷峻十分可怕,立马怯怯的收回手。
炽嫣:“怎会不记得,上次還忘了說,多谢仙君救命之恩。”
“嗨,小事儿!”
司卿旬忍着天启的话痨,抽了抽眼角,不悦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天启回头忽然用折扇敲打自己的脑袋,懊恼道:“瞧我這脑子,還未给帝君行礼呢!”
說完就拉着破军给司卿旬作揖,也不管司卿旬叫沒叫他起来,起身笑的发憨。
司卿旬看的无奈,转头去看把人带過来的寒来暑往。
只见這二人终于缓了一口气。
指着二人道:“师尊,我們已经把事情都给天帝說明白了,他說他自会安排,至于帮手...目前天宫唯一空闲的只有這两位仙君了。”
司卿旬皱眉抬眼望去。
天启笑着招了招手,好像是在告诉司卿旬,沒错就是這样。
宁璧悄声道:“我怎么有种這两個帮手不太靠谱的感觉?”
司卿旬:“不用感觉。”
天启又摆了摆手,指着破军:“其实老实說是只有我一個人空闲,破军老兄是被我拽過来的。”
宁璧歪头:“如今天宫的那群仙君不是都下界收服怪物嗎?你怎么会空闲呢?”
“对啊!”天启认真点头,回忆道:“本来我也是的,不過后来他们都說我话太多了,不叫我再跟他们一起下界,沒法子,我只能回天宫带着。”
說完眼睛又亮了起来:“不過现在好了,帝君這边我能派上用场!”
宁璧、司卿旬:“......”
忽然不太想要這個帮手的感觉。
乌昡勾唇去看司卿旬:“你们仙界的人,倒是都比较有趣。”
司卿旬无语。
破军忽然开口:“還不止帝君叫我二人是何事。”
司卿旬松了口气,起码不是两個人都不靠谱。
道:“想必如今的情况寒来暑往都与你们說過了,本帝君就不過多阐述,叫你二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好宁璧。”
以肉眼可见的破军嘴角抽搐,瞳孔放大,甚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司卿旬,又看了看同是一脸迷惑的宁璧。
他堂堂武神,被千万帝王将相崇拜的星君,不叫他干大事,竟然叫他来只为保护一個女人!
這合理嗎?
简直就是变相的侮辱他的能力!
破军磨了磨牙,刚想說自己不接這活儿,身边的天启忽然一溜烟儿的跑到宁璧面前,兴奋道:“好呀好呀!我跟小友十分合得来。”
破军忍着气看向司卿旬:“帝君這是何意?我与天启乃是二十八星宿主力,竟叫我二人保护一個女人,成何体统?”
宁璧转着眼珠子不敢說话。
這個破军星君一脸的煞气,一点儿沒有天启星君的和气,他就站在那儿宁璧都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有点重。
而且他說的有道理。
這么有用的這两個人,居然被派来保护她,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师尊,有大师姐在,不会有事的。”
司卿旬:“我不放心。”
乌昡一听不乐意了:“怎么?担心我的手下吃了她啊?”
司卿旬沒回答他,而是给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领会去,乌昡气的不打一处来,翻了個白眼也不說话。
天启倒是随和,甚至道:“老兄,你這思维就不能开化一下嘛,帝君叫我們這么做肯定是右道理的,你就别這么多道理了。”
說完立马拱手对司卿旬表忠心道:“帝君放心,尽管将宁璧交与我二人。”
司卿旬点头,随后捏了捏宁璧的手說了一些体己话,甚至把宁璧之后每日可能要做的事情都安排的事无巨细。
宁璧都听得无奈了。
“我知道了师尊,我会等着你回来接我的。”
司卿旬叹息,不舍:“等我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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