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精
若是提到魔尊,說不定他就会答应了。
冷不丁的又拍马屁道:“而且师尊啊,你都說了龙王那边已经去去過别人了,您若是不去,谁還能帮的了他们呀?”
這话說的有些過头,但却是事实。
偌大仙界,能与司卿旬修为能力匹敌的少之又少,若是连司卿旬都解决不了的麻烦,那整個仙界就遇见麻烦了。
司卿旬沉默许久,盯着宁璧良久。
点头道:“那便去看看。”
宁璧瞬间性情高涨起来,脑海裡已经浮现出自己泡在三万灵石当真,虽然這些钱也许可能都不会是她的。
但是只要司卿旬拿到那些灵石,她就用不着被赶出九华山另寻他人了。
知道司卿旬此次去参加龙宫婚宴除了道贺以外,還要顺便斩妖除魔的九华山弟子们各個摩拳擦掌了起来。
清理武器的清理武器,画符的画符,十分想要在师尊面前赚個好面子。
又毕竟是去龙宫,少不得会在外人面前露两手,断不能丢了九华山的脸面,于是全都操练起来,唯有宁璧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沒人教授。
每日守在山门口总觉得不是办法。
“小白,你說司卿旬到底有沒有把我当弟子啊?我都入门那么久了连一個法术都不教我。”
小白以相同的姿势坐在她面前【或许是他有自己的顾虑呢?】
宁璧噘嘴:“他不過就是瞧不上我這個废物罢了。”
【宁璧。】
小白忽然认真起来,挥舞着小短腿跑到宁璧腿上,用肉呼呼的爪子捧着她的脸极其认真道【你不是废物,你被我看上一定有你的過人之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本大爷的眼,只是如今时机未到罢了。】
宁璧挑眉,将他的肉爪子拿下来,提着他的后脖子与自己平视。
疑惑道:“我一直就很奇怪,我好端端的怎么会穿越,又怎么好端端的变成了個废物?”
小白眼神心虚的看了看四周。
【时、时机未到!】說着還用爪子挣扎。
宁璧眯了眯眼:“少来,快說,到底什么情况,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小白气鼓鼓的看着她:【宁璧!我跟你待在一起那么久了,到现在你還怀疑我!老实跟你說吧,你在哪個世界出了意外,要不是我把你拉過来你早就去了阴曹地府了。】
发生意外?
她怎么沒有什么印象?
她在现代是個孤儿,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院长說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一個坑裡,看上去像是要被埋了似的,她曾经一度怀疑是她爹妈要埋了她!
不過后来她去那個坑看過,有火烧過的痕迹,更像是想烧死她。
所以从小她就知道自己并不受人待见,老天爷对她更是深恶痛绝,什么好事儿绝不会轮到她,来到這個世界她一直觉得是有阴谋的。
如今告诉她自己因为一场意外来的,怎么能让她不起疑心呢?
就在這出神的期间,小白一個回旋就从宁璧的手中逃脱掉。
還用舌头做了几個略略略仿佛是在嘲讽她。
小白跑了两天,好像是故意在躲宁璧似的。
直到九华山几人开始要出发前往东海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宁璧知道问什么他都不会說的,索性就当沒发生過。
因還要帮龙王办事,几人早到了许多天,只看到龙宫下人们在忙碌的布置典礼会场,只是每個人脸上都沒什么笑容,好像办的不是喜事似的。
宁璧跟在司卿旬身后欣赏着龙宫美景,微微张大了嘴紧盯着有一株璀璨绚烂的红色珊瑚,那珊瑚形状优美,色泽透亮,還有几個鲜艳的海鱼在其中游来游去。
這還是宁璧头一次這么近距离的观察海裡的景象,实在稀奇。
小白嘲讽【少见多怪!】
司卿旬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就被龙王叫走了,留下他们五個大眼瞪小眼。
炽嫣不想参与太多,直接跟着侍女去他的房间休息,胡奚九是個不消停的直接抓過宁璧和寒来的脖子。
四人小心翼翼的围在一起。
胡奚九:“龙族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师尊愿意带我們肯定是希望我們争气!”
寒来无语:“所以呢?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四师弟,此地龙宫還是不要捣乱了。”暑往担忧。
宁璧也深有感悟的点点头。
“什么叫做捣乱啊!我這是正儿八经的想为师尊分忧好不好?”
寒来将他的狐爪子扔开,沒好气道:“我看你就是色瘾犯了,看龙宫美人多你就想勾搭,我告诉你,你惹得那些桃花债迟早有一天翻车!”
宁璧跟着也点了点头。
之前只觉得胡奚九傻,后来暑往跟他聊過九华山的事情,她這才知道胡奚九虽然修为上面不太有天赋,但是在撩妹泡女人這件事情上他简直炉火纯青!
仙界大半女仙都被他撩過,除了一些有些武力和长相不太好看的。
而被他看上的要么聪慧及时抽身,要么死心眼,還曾经有追到九华山去了,這狐狸却只敢躲在山裡不出去,恼的司卿旬出面将他打了一顿才停息了。
可是這些年他惹桃花债的功夫仍旧有增无减。
甚至传言沒有被九华山胡奚九撩過的女人,那都不叫美人!
“那些桃花都是他们主动来招惹我的好不好!”胡奚九觉得委屈。
寒来翻了個参天大白眼,拉着他哥就走了。
宁璧也要走,可是就被胡奚九一把拉回来掐着脖子笑的阴森道:“小师妹我想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吧?”
“......”她不懂,不想懂。
按照胡奚九的原话就是,司卿旬带他们来的意图就是想让他们好好表现一下,往常都是炽嫣和寒来两個人拔得头筹,可是胡奚九不甘心,他也想在师尊面前表现一下。
但是一直苦于沒办法,他法力不够,脑子不行,只能悄悄行动,還得拉上宁璧。
宁璧直接无语。
呵,以为她的脑子很好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