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未来
听說那小徒弟天天把他种的灵芝拿来熬汤,還养了一堆凡间的鸡鸭兔子,搞得堂堂仙界圣地九华山,一夜之间成了仙界养殖场。
山上的精灵每天再也不能伴着花香清风起床了,而是被早上的一声鸡鸣,和各种家禽的好奇的眼睛给吓醒,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他们的饲料。
后来有人想看看這個小徒弟是什么何方神圣,居然让失踪了五百年之久的南华帝君忽然乖乖回来了,還不哭不闹。
谁知那人上山就愣住了。
那小弟子长的怎么和补了天的宁壁一模一样?
补天石复活了不成!?
此消息一经流传,三界沸腾。
然而宁壁却悠闲的每天早上去掏鸡蛋,煮鸡蛋吃,有时候還会杀一只鸡鸭来打打牙祭,虽然這一切寒来暑往差点崩溃,但谁叫司卿旬宠着呢?
他们也只好忍下,每天打坐时会有鸡鸭走来走去。
白泽也在九华山住下了,只不過它可享受這样的生活了,因为宁壁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只猫,白泽当即一见钟情,漫山遍野的示爱,也不管他们物种相不相同。
某日乌眩忽然带着炽嫣還有一個几岁的小女儿来了九华山,老友相逢总是热泪盈眶,只不過哭的只有炽嫣和宁壁,其余三人大眼瞪小眼。
乌眩更是直接抱起女儿一脸骄傲的說:“五百年了,也沒什么长进嘛!”
司卿旬冷笑:“不過才一個。”
“确实,不像某些人,连一個女儿都沒有。”
司卿旬:“……”
原本還在和炽嫣许久的宁壁忽然感觉背后有些灼热,回头只见司卿旬一脸渴求的看着自己,顿时缩了缩脖子往炽嫣身边躲着。
并且道:“你不觉得师尊现在的眼神很可怕嗎?”
炽嫣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好像是有些,不過…小师妹,你复活之后你们就沒有别的打算?”
“打算?有啊!”
炽嫣立马来了兴趣。
只听宁壁道:“我想等九华山的鸡鸭鱼兔全都长大了,然后拿去卖给其他几界的人,這可是吃着九华山灵植還是本救世英雄亲自喂养长大的,价格自然不菲功效更是不凡!”
說完還拉着炽嫣道:“你和乌眩要不要来一只老母鸡啊?炖汤可好喝了!”
炽嫣面色有些扭曲,拉着宁壁无奈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那是什么?”
炽嫣刚要张嘴說点什么,宁壁忽然感觉自己的手一紧,猛地被人拉进了怀裡,只听自己头顶传来声音道:“为师身体力行不必操心。”
說罢便拉着宁壁下山去了,炽嫣和乌眩对视一样忽然掩面失笑。
师尊還是這样,一遇上宁壁的事儿就慌了手脚。
這儿是九华山他自己怎么跑了?
果然,跑了一半司卿旬就回過神来了,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回头看着宁壁的神情叹了口气,只好把她带去山下酒楼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满桌的珍馐宁壁狼吞虎咽,司卿旬也只是偶尔夹一筷子青菜吃。
宁壁嘴裡包着饭,忽然道:“师尊,我记得你以前做饭可难吃了,然后后来突然做饭特别好吃,你是不是偷偷学了什么秘法?”
宁壁說着又喝了一口汤,但眼睛却還是看着司卿旬。
后者勾唇,拿起筷子给宁壁的碗裡舔了一块肉,道:“你师尊我天赋异禀不行嗎?”
宁壁眯眼不信:“天赋异禀…那次我差点跑茅房都快跑虚脱了…”
司卿旬面色一顿,略微有些尴尬的舔了下唇角,轻咳一声道:“我找土地神学了一段時間。”
“学了多久啊?”
“…大概半個月。”
宁壁奇怪:“可是我几乎天天跟你呆在一块儿,你怎么学啊?”
司卿旬有些害臊了,咬紧了牙关,刚好此刻小二来送菜,他便赶紧糊弄過去,却不小心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次宁壁吃坏了肚子之后他本想不再做饭的,可是又想到宁壁那么喜歡吃东西,如果自己做的一手好菜是不是能让她对自己更高看一点?
不是說想要栓住一個人的心,就先栓住她的胃嗎?
所以他又把土地神請了出来,然后让他先从认识各种食物和调味料开始,每晚等到宁壁睡着之后他就悄悄去了厨房。
這一学就是半個月,猪都能做会了,土地神也终于光荣送走了他唯一的弟子,听說回去躺了大半年都沒好。
宁壁吃的满嘴是油,眼睛却還不停的在桌上游荡,司卿旬看的实在好玩,伸手替她擦了嘴角的油光,道:“我若沒了你可怎么办啊。”
宁壁一顿,眼睛眨了眨,咽下嘴裡的吃食奇怪道:“你說反了,是我沒有师尊可就活不下了,我又沒钱又沒一技之长,不背靠师尊這座大佛我可怎么活呀?”
她說的真诚,還朝司卿旬抛了一下媚眼。
司卿旬微微笑着,正经温柔道:“于我而言,你少了我并不足以挂齿,而我若沒了你,便如游鱼沒了水,呼吸不得。”
宁壁抬眼看他,见他神情严肃不似玩笑,抿了抿唇小声道:“对不起,之前…”
司卿旬摇头:“之前的事過去也不会改变什么,重要的是你我的以后。”
宁壁勾唇,欢快的点点头。
“等你吃完咱们就回山创造以后。”
宁壁好奇:“马上就能创造?”
司卿旬舔了一下下唇不好意思的低头,反正他是真嫉妒乌眩了。
還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面临什么事情的宁壁乖乖的把饭吃完了,拉着司卿旬就要回山创造以后去,她很好奇以后怎么被创造出来。
夜幕落在大地上,司卿旬一身白衣执灯走在长阶上,眼神一直落在宁壁身上,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說着那些家禽有多管,以后要用什么方法吃了他们。
然后幼稚的在石阶上玩游戏,司卿旬偶尔温柔提醒一句:“小心。”
宁壁则道:“那不是有你在嗎?”
司卿旬好笑,握紧她的手,郑重其事的看着她:“那你可得跟紧了,别松开我的了手。”
然后大步向前走,望着山巅喊:“回家了。”
回家,创造未来,司未来,或者宁未来也行。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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