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收一收
想着,觉得颇有道理。
脚底抹油了一般跑到司卿旬身后跟上,任由禾婉在后面嘶吼大叫着要把宁璧碎尸万段。
司卿旬心裡不顺,驾云的速度也就如同他的心情一样烦躁,宁璧是過山车都不敢坐的人,這一下风驰电掣吓得抱着司卿旬的脚脖子哼哼唧唧半天。
等到了九华山,立即跪在地上大吐特吐起来。
司卿旬却是一脸轻松,還嫌弃的躲了一步。
仿佛大仇得报。
好不容易等胃裡的翻江倒海停息了,宁璧终于撑着旁边的树站了起来,一边擦着嘴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地玄妙,整個山头都种满了竹子,身处林中只觉得浑身轻松,连带刚刚吐過的胃也好受了很多。
清风徐徐,竹叶飘荡,却在快要触碰到地面那一瞬间变成了绿色的点点星光,散落在地上,打在青草花瓣上,惊得躲在地底下的精灵钻了出来。
看见宁璧這個陌生人還都躲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她不敢擅动。
地上青草就像毛毯一样,踩上去還有轻微的塌陷感,宁璧一边感叹太過梦幻,一边转头看向司卿旬。
后者瞥她一眼沒說话,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迈步往林深处走,宁璧沒有去处只好跟在他身后一起走。
虽說那個禾婉很凶,但是她看人的眼光還不错。
司卿旬确实太好看了,就连背影都觉得那么绰约不凡,衣摆飘摇摩擦都像是舞蹈。
宁璧走着走着就看痴了,等回過神来人已经站在了一栋高楼下,高楼用琉璃玉石建造,金光闪闪奢华至极!
只是在高楼外围是被一圈泉水包围住的,泉水中生长着许多莲花荷叶,亭亭玉立,清净自然。
仙人果然会享受。
“你跟着我作甚?”
宁璧一怔:“你是我师尊,我不跟着你,该跟着谁啊?”
司卿旬冷笑一声:“如今知道叫师尊了,方才不是還要换嗎?”
宁璧欲言又止的看着這位闹了脾气的帝君,最终還是把想要吐槽出来的话咽了下去。
堆上笑脸,讨好道:“那不是怕我這個小废物拖累了师尊您嘛!您是天界的英雄,众仙的楷模,女仙心中的梦中情人,男仙心中无法逾越的高山,而我!我只是一個刚刚飞升什么都不是的小仙!何德何能能被您给教导呢!?”
說着宁璧還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哦?你竟想的如此深刻?”司卿旬半点不信她說的一個标点符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這么胡编乱造,還有些好玩了。
宁璧猛烈的点头:“那可不!我一個沒靠山沒名气的小人物抱上您的大腿做梦都能笑醒的,只是...”
“只是什么?”
“师尊,那位禾婉公主她不会真的到九华山追杀我吧?”
司卿旬白了她一眼。
就知道這蠢货根本就是怕死而已。
“那你等等看就知道了。”說罢,飞身入了高楼的屋子,顺带還把门关上了。
“诶!师尊!”
宁璧一個人留在楼下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四下看了看,抱胸气道:“不理就不理,這么大块地难道還沒有我能睡觉的地方嗎?”
头发一甩,步子迈大,转头望一個方向走去。
高楼之上,司卿旬收回目光,转身看着站在屋中央的男子。
男人满眼温顺崇拜的看着司卿旬,笑意温暖道:“看来這位小师妹很是有趣。”
“叽叽喳喳,毫无规矩。”
男子笑了笑继续道:“九华山這么冷清,有這位小师妹来倒也是热闹,师尊不觉得嗎?”
司卿旬抬眼蹙眉看過去,很是不满意道:“暑往,你既然這么懂为师的心,不如猜猜我现在要做什么?”
暑往依旧笑着,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想师父应该是想赶我走吧”
司卿旬感觉胸闷气短。
叹道:“去安顿她。”
暑往点头,随即开门出去。
等找到宁璧的时候這人已经在竹林裡困了一個时辰了,累得筋疲力尽,坐在地上靠着竹子望着天大骂司卿旬是個沒有师德的狗男人。
哪有当师父的第一天就把弟子随便扔啊?
当她是什么玩具,随便扔那儿就是那儿嗎?還是当她导盲犬可以自己找路回家的?
气的牙痒痒,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在地上,气愤道:“帝君了不起啊!会法术了不起啊!還不是個长得好看的糟老头子,谁知道他几万岁了,還傲娇呢!”
“身为弟子,不可如此說师尊哦。”
身后炸响起一個男音,宁璧吓得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双手做叉字状护在胸前,紧张的看着来人。
男人生的粉白细嫩,圆圆的眼睛望着人還含着笑,嘴角两旁的酒窝甚是可爱,一点不像是坏人。
人都是视觉动物,帅哥怎么会是坏人呢?
宁璧放下手,好奇道:“你是谁啊?”
暑往走出来,冲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九华山二弟子暑往,你可以唤我一句二师兄。”
“二师兄?”
“嗯。”
宁璧上下打量起這位二师兄,长得跟年画上的福娃似的,怎么就拜入司卿旬那個傲娇鬼的门下了?
不会被摧残嗎?
暑往眨眨眼:“小师妹在看什么?”
“看你好看啊!”
暑往瞬间脸颊绯红,低头轻笑:“小师妹果然与众不同。”
還是纯情小奶狗款!她喜歡!
不過他是二师兄,难道還有大师兄?
二师兄都這么好看,那大师兄岂不是也很绝色?
又想起司卿旬那人来,虽然脾气不好,有非常的傲娇鬼毛,但是他的脸完全可以掩盖其他缺点。
這不是個修仙的山头,這是宁璧梦裡的场景。
“小师妹你笑什么?你流口水了...”
宁璧立马擦了自己嘴角晶莹剔透的口水,干笑几声乖巧的喊了一声:“二师兄,那我們九华山還有其他师兄嗎?”
“有的。”
暑往给她指了個路道:“我先带你去你的住处,边走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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