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吃饭
“...你有病?”
淦!
宁璧心中翻了個白眼。
却听司卿旬直接道:“想问什么直接說。”
“真的?那您那把刀到底什么来头啊?”
司卿旬颤动了几下睫毛,似乎有些纠结,随后還是让开了位置方便宁璧进屋,道:“进来說。”
宁壁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了,往常這個时候应该已经开始挖苦嘲讽了才对,今天的司卿旬居然沉默。
沉默了!甚至還带一点无力的脆弱之感。
那是司卿旬该有的样子嗎?
那是高贵无暇的小王子!怎么能脆弱呢?
想要打破這种僵局,宁壁眼神一瞟看见桌上的茶水,连忙上去端起茶杯送上去,笑得开心到道:“师尊您渴不渴啊?”
司卿旬连看也沒看,微闭着双目疲倦道:“那已经是几個月的前的茶水了。”
宁壁一怔。
好像去天宫之前自己真的给他煮了一壶露珠茶。
一想到這是放了几個月的,宁壁稍微有点嫌弃了。
“那师尊饿不饿,徒儿去给你买点心。”
司卿旬蹙眉,无语的看向她。
神仙怎么可能会感到饿。
只好道:“你有什么话就說,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宁壁撅了撅嘴,一时還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司卿旬那样子就知道此事不算什么好事,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起来一個人舔着伤口,自己這一问那不是把他藏起来的伤口扯开人所有人都来看看。
想想最终還是沒有问出口。
笑道:“弟子能有什么可问的,不過是想师尊带我下山吃点东西,在天宫那些东西根本就填不饱肚子。”
“胡溪九呢?”
“四师兄被鹊喜缠的厉害,根本支不开身。”
司卿旬终于睁开眼睛看她:“那就炽嫣暑往。”
宁壁认真拒绝:“炽嫣师姐正是修炼紧要关头我怎么能麻烦她呢?暑往师兄对我已经帮了很多了,我可不愿再去麻烦。”
司卿旬刚长了张口,宁壁立马摆手道:“不行!寒来师兄能把我剁了做盘菜。”
司卿旬沉默许久。
這许久一直盯着宁壁,似乎是想知道宁壁到底想要做什么,思考良久他终于得出了一种结论,虽然有些变态自恋但是這应该是唯一能解释的通的理由了。
那就是宁壁喜歡,哦不,爱上了他。
而且对他是死心塌地,已经到了以身相许,牺牲自我的地步了吧?
否则在东海的时候這丫头怎么会冲上来替他挡着,又怎么会死都不愿意离开九华山,如今又处心积虑的想要带他出去单独相处。
真是…
虽然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但是他自认为自己還算君子,索性就陪她這一次,就当是還她上次挡火的恩情。
今日一過宁壁還是不要有這样的想法才好啊!
宁壁不知道司卿旬心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只看到他表情一会儿笑一下,一会儿觉得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怎么感觉有点中邪了。
小白猛地跳出来,欢欢喜喜的跳着【宁壁宁壁!我法力居然恢复了一层!司卿旬他好像很高兴!】
宁壁将信将疑的看向表情奇怪的某人。
问出:“他高兴嗎?”
【反正我的法术骗不了人。】
小白现在很兴奋,看着自己变大了不少的爪子左看右看,好像是有点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最终司卿旬還真的答应了。
吃饭的地方還是之前交接口的酒楼,二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一转头就能看见底下风景。
如今正是早春,正是菌子收成的时候,就连空气中都好像全是菌菇的鲜香气息。
于是宁壁一口气点了菌子汤,小鸡炖蘑菇,蘑菇串,蘑菇面,蘑菇…
一桌子的蘑菇上来的时候,司卿旬脸都快掉了。
长了几口菌菇鸡丝粥之后便放下来了。
宁壁吃的欢实,一边吃還一边点评哪個比较好吃一些。
吃完的时候天都黑了,司卿旬也不想用法术将人带回去了,师徒二人就這么慢慢的走在路上。
傍晚宁静,又有微风徐徐,可是宁壁喝了太多菌菇汤身上有些热。
跟着司卿旬身后走着,忽然眼睛一亮,跑上去抱住司卿旬的身子大呼一声:“师尊有妖怪!”
司卿旬一惊,连忙看向别处,怕再次出现上次宁壁被劫走的状况。
“妖在何处?”
宁壁手指颤抖,闭着眼睛害怕的指向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位置。
声音怯懦道:“看到沒,好多小蓝人,蓝色的!而且還抱着一個食人花在跳舞!”
司卿旬蹙眉看去,只看到一片空白和地面上刚刚开出花苞的小野花。
她口中的食人花,该不会就是這個东西吧?
司卿旬奇怪看她:“看清楚了?”
宁壁打着胆子睁眼点头道:“对!真的!”忽然间看见司卿旬又害怕的叫了起来,指着他脑袋叫道:“师尊你长耳朵了!”
這不是废话嗎?他沒有耳朵,怎么听她鬼喊?
宁壁解释:“是那种白绒绒大大软软的耳朵!”
司卿旬太知道自己脑袋上有沒有這种耳朵了,翻了個白眼不打算例会宁壁。
可是這蠢丫头就跟着了魔一样,看什么都像妖怪。
无奈停下脚步拉起她的手搭在手腕上,随后惊恐蹙眉,又有一丝忍俊不禁。
“你吃了多少蘑菇?”
宁壁看着眼前不断朝自己而来的小蓝人,实在是无法判断司卿旬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這個时候了居然還要问她吃了多少蘑菇!這個時間段合适嗎?
哭丧着脸把司卿旬抱得更紧了,抬头還看见司卿旬脑袋上的耳朵居然還动了起来。
她明白了。
原来司卿旬居然是個猫妖!
堂堂南华帝君居然是個猫妖,传出去师尊肯定会被說,不能让人发现了!
說时迟那时快,宁壁一個蹭起,因为速度太快了脑门好像撞到了什么,還听到了一声哀嚎,但是丝毫不重要。
重要的是帮司卿旬保护好這個惊天大秘密!
伸出手捂住司卿旬两個又大又软的耳朵,一脸严肃道:“师尊别动,耳朵就要露出来啦!”
司卿旬捂着被撞的红肿的下巴,眼眶湿润,因为被撞的那一瞬间太疼了,可看在宁壁眼裡那就是個欲语還休心中装了无数苦涩秘密的悲情大美人。
于是案子叹了口气,点点头对大美人道:“你放心吧我懂,我都懂,你不必在我面前掩饰的师尊。”
她句句真诚,司卿旬却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裡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构成的泔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