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過去一
黎南太子司卿旬出生时曾有祥云异象,天上飞来一個神仙說他是真龙降世,于是便带走他修炼了了二十多年,归来时已是翩翩少年郎令无数小姐夫人倾心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学了一身法术修为。
在众多国家备受妖魔侵袭的时候,司卿旬亲自带兵迎战,利用所学法术将妖魔斩杀与黎南境外,保护了所有黎南百姓的安危。
此举感天动地,甚至有人编撰了一首夸赞司卿旬的童谣,人人皆会吟唱。
太子出,黎南安,百姓乐,太子兴,世有殿下,万事无忧。
司卿旬听着手下添油加醋的唱着的歌谣,无奈笑了起来,低头纱布胡乱的裹在手上的胳膊上,道:“行了,你不害臊我害臊。”
他的手下也不過是個二十出头的少年,名唤谭辛,是個年少成名的武状元。
一进朝堂就跟了司卿旬,到如今已经是第五個年头了。
谭辛知道司卿旬不会罚他,便打趣道:“這有什么的,還有更害臊的,听說有人将您画了下来,一個时辰不到,百余张画像全被售空。”随后還顿了顿笑的奸诈:“而且买您画像的人還都是女儿家,殿下,您可有福气了!”
司卿旬瞪他一眼,道了句:“无聊。”
“這可不无聊啊!您這都多大了,陛下早就催您成家了,骗您老說妖魔不除无以成家,我看您就是不愿意成亲!”
司卿旬觉得他有些嘴碎了。
但還是耐心解释:“如今妖魔横行,打仗都来不及,哪来的闲情逸致想什么儿女私情?”
谭辛猛地坐起来,指着司卿旬义正言辞道:“這可就不对了,您不過是一介凡人,除魔卫道的事情那是神仙干的,再說了天底下妖魔那么多您還是黎南国太子,您若不娶妻那黎南国怎么办?”
司卿旬不愿再聊這件事情,叹息一声将纱布固定好,随后放下袖子,穿上衣袍。
扯开话题道:“今日宫中有宴我就不在军营,有任何事情立马派人通知。”
谭辛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点点头,随后又道了一句:“好不容易今日消停一天你就好好玩乐,军营這边有我們呢!”
司卿旬:“怎么?主将不在,你還想擅自做主啊?”
“啧!殿下您看您又误会我了,我這一片好心,哎呀不行,心口疼!”說着還做出捂着心脏的动作,狰狞的脸好像真的疼起来了。
只有司卿旬知道這個动作在他身上做出来到底是有多么的假。
拿上令牌拴在腰带上,笑道:“行了,走了。”
谭辛立马起身送他出军营,目送着他翻身上马赶往城中,转身便看见一個满脸大汉的小兵往這边跑了過来,边跑边指着境外的方向喊着:“谭将军不好了,结界、结界破了!”
境外的结界是司卿旬废了不少心血才建成的,怎么可能轻易的破掉。
谭辛蹙眉,着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您去看看吧!”
谭辛着急,立马牵過一旁的马屁骑了上去,往司卿旬离开的反方向走了。
皇宫大内之中,舞女正在正中央合着音乐翩翩起舞,大臣们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谈论着過失,一片祥和的样子。
直到一声尖锐的:“太子殿下到!”
众人立马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停止了奏乐,舞女退居一旁,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后都欣喜的站了起来,唯有一人面露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司卿旬還穿着一声军装,身后的红色战袍被风吹起潇洒英气,大概大日阳光太過明媚司卿旬出现的太過及时,许多少女在那一天都统一中了相思病。
众人高呼:“拜见殿下!”
司卿旬点了点头便叫起了他们。
随后望向高台二人:“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司卿旬离家二十年,身为父母不想是不可能的,可是等孩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阔别已久,再亲的关系也疏远了不少,再加上司卿旬一回来就忙着除妖,根本就沒多少時間留给自己的父母,于是也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几句话。
皇帝望向不远处的二儿子司晋仁略有不满道:“愣着做什么,還不快来给你大哥行礼!”
司晋仁无奈,只好端起酒杯走到司卿旬面前来,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冲他举杯,念了一句:“太子大哥安好啊。”
身边有内侍端来酒杯,司卿旬便拿来与他碰杯,点头道:“二弟也安好。”
“我可不好,有你這么一位大哥的光辉照耀,我有什么可好的?”
司晋仁眼神不善。
他讨厌這個大哥。
明明素未谋面,明明這么多年来黎南国只有他這一個皇子,可是偏偏所有人都叫他二皇子,太子之位永远都轮不到他!
他還曾幻想如果哪天司卿旬不回来了,永远去修仙问道了,是不是自己就能改变一些什么了。
可是這一切都被打破在司卿旬回来之后。
他从未拥有過的民心,司卿旬仅仅用了几日就全部得到了,乃至于朝堂上的那些老匹夫,他的父皇母后全部都偏向于他。
就因为他是個失踪二十年的太子嗎!?
司卿旬也知道他這個弟弟不太喜歡自己,便也不多說,喝了酒便坐回位置上。
司晋仁也不愿意多与他說话,翻了個白眼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多时歌舞又开始了,外面還有烟花燃放的声音,绚烂的彩色光辉照耀着黎南都城的每一寸,让黎南的繁华多了一层华丽。
司卿旬微笑着看着天幕,可是越看越不对劲,天幕上除了美丽的烟花還有一些盘旋飞舞的东西,正朝着都城的方向飞過来。
只是距离還有些远,人们并沒有发现危险正在降临。
甚至大街小巷裡许多人都带着孩子出来看起了烟花。
司卿旬猛地站起来,众人都被他這一举动惊到了,皇后疑惑问道:“旬儿你這是怎么了?”
“事出有因,儿臣得先行告退了。”
“什么事非走不可?”皇帝也问。
司卿旬刚要說,司晋仁忽然高声道:“太子大哥难道不知道今日是父皇的生辰嗎?往年你不在倒也罢了,今日来了還要走,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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