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大姐
满地火红的羽毛混着鲜血铺在地上,墙壁上有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可仔细一看竟是一张张闭目无情的人脸!
那些血不知道是宁壁的還是贞子大姐的,那些脸看的人背后发凉。
贞子大姐冰冷的手摸上宁壁的肚子,原本被长发遮盖住的脸忽然露出了一半,那是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双毫无感情光亮的眼眸。
只是此刻微微眯着,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的肚子。
张口僵硬道:“为什么,沒有感觉?”
宁壁被她摸上那一瞬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紧张的瑟瑟发抖,咽了口唾沫道:“你…你說什么?”
“你、你的孩子好像,沒有了。”
贞子大姐忽然眼眶红了,另一只手抚摸上了她鼓鼓的肚皮,歪了歪头靠了上去。
宁壁浑身都在抗拒着贞子的靠近,可惜她身后就是一堵墙壁,逃也逃不掉,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惊扰了贞子大姐。
贞子大姐贴着她的肚皮好一会儿,嘴裡嘟囔着:“怎么会沒有动静呢?为什么会沒有呢?孩子呢?你的孩子呢?”
她有個锤子孩子哦!
可是她不敢說,這個贞子摸上她肚子的时候极尽温柔,好像一個母亲在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宁壁觉得這鬼是看在肚子裡有孩子的份上,才不对她下手的。
要是跟她說這肚子裡除了肉什么都沒有,說不定会直接惹怒她,到时候就是自己小命不保。
贞子忽然抬起头,转着脖子看向宁壁忽然阴森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打开你的肚子看看,我会救你的孩子的。”
宁壁吓得快要晕厥了。
什么叫做打开?怎么打开?拿什么打开?
這玩意儿是說打开就能打开的嗎!?
连忙摇着头拒绝,并且大喊道:“不能打开,打开我就死了,大姐哦不小姐姐您饶我一命吧!我肚子裡什么都沒有啊!”
贞子不解:“你难道不爱你的孩子嗎?”
“我根本就沒有孩子啊!”
贞子一怔,似乎沒有反应過来沒有這两個字是什么意思。
因为明明宁壁脉象肚子状态都是有了身孕的表现,可是她为什么說自己沒有孩子,她看错了嗎?
還是…她骗了她!?
一想到此处,贞子忽然身上燃起火焰来,猛地扑向宁壁,掐住她的脖子,狰狞着低头看她。
而宁壁被她這一扑直接脑袋撞在了墙壁上,疼得眼冒金星,脖子又立马被遏制住呼吸不上来,拳打脚踢的挣扎着。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那是你的孩子,那可是你的孩子啊!怎么能用孩子来骗人?怎么可以!?”
這個贞子似乎疯魔了一般,眼裡都是可怕的恨意和愤怒。
“把孩子還给我!還给我!”
宁壁快哭了,這人怎么那么固执,都說了沒有孩子她居然還要她還给她一個孩子!
就算有,那也是宁壁自己的娃啊!
“放、开、我…”
贞子咬牙切齿的用劲:“不可饶恕!去死!给我去死!”
正要用尽全力将宁壁掐死,不知哪裡来的一到强悍的灵气,吓得她躲回双手挡在面前,但還是被那道光伤了手掌,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随后被宁壁一把推开。
宁壁慌不择路的捡起地上的灯笼开始跑。
另一只手裡拿着绝生刀。
紧紧的捏在手裡像是把它当做保命符了。
逃出生天后的宁壁想马上逃离這裡,可是现在她還是孕妇的状态根本就跑不远,身上還有刚刚“流产”时候的血迹,拖了一地。
只怕那贞子顺着血迹就能找過来。
宁壁咬紧了牙关弯腰把自己下摆的衣服割破,双手用力一扯,随后将扯下来的破布丢弃在一边再跑。
“小白小白救命啊!!!”
小白也跟着她一边跑着,气喘吁吁道【之前你吃的药丸在你体内的作用還在,我一会儿教你一個法咒,你就能…恢复…正常了!】
宁壁崩溃。
有办法你不早說!
一边狂跑一边大叫道:“那你快教啊!”
【你等我想一想啊!】
“你搞什么啊!?”
【那法咒早几百年沒有人用了,我压箱底好久了,你总得给我一点時間想想吧?】
宁壁倒是想给他時間慢慢想,可是她余光看见身后的贞子大姐居然已经追上来了,而且她的速度简直快的惊人。
估计不用待会儿就会被抓住了。
咬牙道:“你就沒有那种瞬移之类的法咒嗎?能不能让我直接离开這個鬼地方啊!”
【我只是個神兽啊!你当我是司卿旬那個变态嗎!?】
“要你何用啊!”
小白回头看了一样,那贞子已经距离他们不過十米远了,吓得大叫一声跑到宁壁身上去,尖叫道【她来了你快跑啊!快快快!】
宁壁咬牙直接丢掉了灯笼,双臂快速的摆动起来,崩溃道:“這是能說快就快的事情嗎!”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自己脚底下有什么东西钻了過来,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簇簇黝黑的头发,只是又长又密還富有生命的蠕动着。
卧槽這什么玩意儿啊!
猛然间,一只苍白且毫无肉感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散发着冷气的唇靠近了宁壁的耳朵,道:“你要跑到哪裡去?”
宁壁打着寒颤。
“你…”
话音刚落,宁壁闭着眼挥着绝生刀转身朝贞子砍去,刀光之下,贞子面无表情的飞身贴到了山洞顶上去了。
随后趁宁壁還沒反应,立马跳了起来,宁壁挡闪不及又被抓住掐着脖子,并且一口咬上了宁壁拿刀的手。
咬上去的一瞬间宁壁想起来以前被野狗咬的感觉,這人的牙齿比野狗還尖利,嵌入了肉裡,献血溢出。
疼得宁壁忍不住松开了刀,落在地上之后贞子立马把宁壁扔出去。
“啊!”
宁壁感觉她的腰要断了,手也要快废了。
“老娘都說了沒有孩子,你怎么就不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