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红衣妇人
妖人见阎诚還在朝他走来,他立刻往外掏着银两,希望阎诚能够放他一马。
“呵,你說放你一马就放你一马,那楼上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就不是人了?”
“你刚才不是就连我也要杀掉嗎,怎么现在一下就改变想法了?”
妖人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還要难看的笑容說道:“我刚才不知深浅,冲撞了小兄弟,多有得罪,你看看這些银子和丹药,就当做是赔偿!”
看着靠近過来的阎诚,将视线转移到了他放在桌上的银两和丹药上后,他眼中精光一闪。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躯快速朝阎诚冲去,以掌为刀,朝着阎诚颈脖砍了過去。
“哼!”一声冷哼响起。
夹杂着少许火焰的一刀,骤然闪现,一刀劈飞了朝阎诚偷袭而来的妖人。
“啊!”
妖人被阎诚的一记烈阳刀法,给轰飞了出去,身上一道从肩膀一直拉到腰部的伤口,還带着烧焦的痕迹。
摔倒在地還沒有等妖人再次爬起来,阎诚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居然還敢偷袭我,你就這点能耐?”
阎诚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還在挣扎的妖人,他抬起了手中佩刀,准备了结了对方的生命。
“不要杀我,杀了我,你也不会好過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妖人看到自己将要死于阎诚的刀下,他立刻开口大声喊道。
“噢?我還不能杀你了,你說不杀就不杀,我不要面子的嗎?”
阎诚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笑着說道。
“杀了我,你也不会好過的,你现在放了我,大家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你看如何?”
阎诚沒想到自己才离开永安县,就遇到如此把自己当回事的妖人。
他觉得自己之前遇到的邪修妖人,才是真的,面前這位像是假冒伪劣产品。
面对敌人,阎诚从不手软,他举起了刀来,准备解决了对方。
不等脚下的妖人开口求饶,旁边那几名還活着的其中一名壮汉开口說道:“小兄弟請稍等。”
阎诚面露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难道這些人也要为這妖人求情?不過看样子并不像。
“怎么了?”
“小兄弟,要不這妖人還是让我們动手来杀死吧,如果是你自己来动手,我怕到时候会被赤血教的人给追杀!”
听到壮汉口中說出赤血教三個字,阎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沒想到脚下這人,居然還是赤血教的人,他和赤血教還真的是有缘。
“赤血教?他难道在赤血教中還有什么身份不成?”阎诚开口看向了脚下的妖人问道。
“嘿嘿嘿,小弟兄,我劝你最好放了我,我可是才晋升成为赤血教的使者,如果你今天杀了我的话,到时候被赤血教的人知晓后,肯定会被追杀的。”
“還有你们几個,只要今天放我离去,我肯定会既往不咎的!”阎诚听后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冷眼看着脚下這名妖人。
旁边的壮汉說道:“小兄弟,让我們来动手吧,你還年轻,而且修炼资质如此好,如果因为這件事被赤血教的人追杀,将来說不定哪天就夭折了!”
“好胆!我都把话說的如此明白了,你们居然還想要杀我!”
地上的妖人听到众人居然還在商议要杀他,他立刻坐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邪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又算個什么东西。”
“杀了他,为刚才死去的人报仇。”
“就是,小兄弟你让开,等我們来动手。”
周围的人都开口七嘴八舌的在那喊道。
阎诚点了点头說道:“大家說的沒错,邪教妖人,确实是该死!”
就在众人以为,阎诚会将妖人让出来,给其他人灭杀的时候,阎诚一刀就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与其死在别人手中,還不如死在我手中!”阎诚怎么可能让别人来动手,這对于他来說,可是属性点啊。
咔嚓,妖人那光秃秃的头颅,在一刀過后,和身体分离了开来,滚落到了一旁。
阎诚的属性面板上,又进账了1点属性点,现在一共有2点。
至于赤血教的追杀,阎诚会怕嗎?
他并不会感到害怕,杀的就是赤血教的人,說不定赤血教的人早就已经暗中派出人手来袭杀阎诚了。
“小兄弟你...哎,你以后出门在外,還是要多加小心,赤血教的妖人,出手可是相当狠辣的。”
看到阎诚杀了赤血教的人,众人都担忧的朝阎诚看了過去,并且還出言提醒了一番。
阎诚对于众人的关心也是欣然的接受,他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多谢大家关心,我們還是先让店家把现场处理一下吧。”
妖人留下的丹药,阎诚看過了,全部都是血魔丹,這些丹药,正常武道修炼者是不会去碰的。
所以丹药全部都被当场销毁了,只留下了一些银两。
阎诚并沒有去动,而是一半交给了客栈的掌柜,用来补偿客栈的损失,剩下的则是给几位受伤的武者用来疗养伤势。
至于死掉的几人,他们都是独行侠,索性就地掩埋,烧点纸钱了事。
经過一晚上的折腾后,在下半夜时,大家又都回到了房间中休息。
只不過那几個被妖人所杀害的人,在今晚就长眠于此地了。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都沒有发生其他什么事情,阎诚也在后半夜好好的睡了一觉。
早上在大厅裡吃過早饭,阎诚就出门朝着马房走去,看见了自己骑的那匹马儿。
在店小二的帮助下,很快马匹就从马房中被牵引了出来。
“客官,您的马,請牵好了!”
阎诚点点头,又给了一点铜钱给对方。
店小二一脸笑容的将阎诚送出了客栈后院的马房。
随后阎诚骑上了马匹,朝着南阳府的方向,继续前行。在前往南阳府的路上,要经過几個县城,其中一個距离永安县比较近的,就是安城县。
张刘氏今天休沐一天,她带着自家的小孩在外面逛街。
难得休沐一天,除了可以陪伴孩子外,也可以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她自家的相公今天并沒有在家中,而是在主家做工,只有她自己在家中带孩子。
张刘氏带着自家的孩子,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吃着路边贩卖的零嘴,她也掏钱买了点给孩子解馋。
想当初自己年幼的时候,也是渴望家裡人能给自己买点零嘴。
可惜当时张刘氏家中并不富裕,也沒有這闲钱。
现在她有這么点能力,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和当年自己一样,只能看不能吃。
就在张刘氏带着孩子,穿過热闹的街道,走入一條小巷道中时,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从她的面前经過。
這名红衣妇人已经怀有身孕,看那微微鼓起的腹部就能看的出来。
“你家孩子长得真可爱啊。”红衣妇人站在张刘氏的面前,低身看向了她牵着的孩子身上。
张刘氏看着红衣妇人,她总感觉自己似乎认识眼前這名怀胎有三個月左右的女子,但是又沒有认出对方是谁。
“小孩子嘛,都长得可爱,你不是也怀有身孕了嗎,以后也一定会生出個可爱的孩子来。”张刘氏笑着朝对方說道。
“噢,是嗎,有你家的孩子可爱嗎?”红衣妇人還是在看着张刘氏的孩子,并开口朝对方问道。
“這...那是肯定的。”张刘氏听到对方的问话,心中有点不开心,但是還是开口回答了对方的问话。
忽然,红衣妇人伸手抓住了张刘氏的孩子。
“你的孩子真是太可爱了,你說将来我的孩子,也会像他一样可爱嗎?”
张刘氏看到对方双手抓着自己的孩子,她立刻上前,将对方的双手扯开。
并且开口說道:“你轻点,你這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红衣妇人刚才的举动,早已经吓坏了张刘氏的孩子,孩童刚才已经大声的哇哇哭了起来。
“你看看你的孩子,连哭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
红衣妇人痴痴的笑了起来,目光看向了张刘氏說道。
“你這人真的是有病!”說罢,张刘氏牵着自家孩子朝家中走去。
身后的红衣妇人极其快速的朝着张刘氏走去,并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一只手抓住了张刘氏的肩膀。
“你說我将来的孩子,是不是会很可爱?”红衣妇人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起来,语气也变得低沉且阴冷。
“你快放手,你是不是有病!”
挣脱了对方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后,张刘氏牵着孩子,快步离开的巷道,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只留下红衣妇人在原地,她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說道:“孩子,母亲又为你找到吃食了,你可要快快长大啊!”
红衣妇人看着张刘氏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神色。
随后她迈开步伐,朝着张刘氏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而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山,夜幕正在缓缓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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