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凯子带马子卖瓶子 作者:未知 其他学生可能对物流货运、快递之类都沒有很明确的感受。 赵德柱却运用得很娴熟。 可以說這一片就是倚靠着高速公路发展起来的区域,老龙也是顺势在這個新开发区拿了块地做学校。 而物流产业周围迅速云集起来的餐饮、汽修、中低档旅馆和同等档次的休闲娱乐业,比校区周围热闹多了。 也就公交车一站路的距离。 赵德柱叫了四辆小货运,才把东西拖回院子,准确的說是他自己的院子。 寝室的五個小伙子齐齐上阵下苦力。 黄盼盼她们激动的跑前跑后帮忙协助,周梦霞甚至把怎么办公司的手续都去打听好,赵德柱很满意的让她就朝着這個准备手续。 冯晓婷则别出心裁的帮赵德柱做了一盒名片! 随便取了個德喜酒业销售公司总经理的头衔…… 赵德柱在西南学院的意思。 其实這家公司就是個江州农家很常见的小院。 并排三间房,侧面有猪圈和茅房,除了自来水,其他都断掉了。 本来赵德柱找老头儿问怎么申請电力恢复的。 沉迷于擦车无法自拔的老头,让他扯根插线板過去不就得了,反正才几十米距离。 赵德柱想想也对,灌装酒根本用不上电。 四個五百公斤的大酒桶,很古色古香的漂亮,但是真的沉。 从木杠轨道上滚下来的时候连他都跟着去推住稳力。 剩下就是把带龙头的塞子打进桶口,一瓶瓶灌装,甚至连漏斗都不要。 12個一箱的空瓶堆了小半间房,酒标就更多了。 未来要是重复回收酒瓶,成本還能降低。 整個周日,一帮小伙子大闺女就在浓浓的洋酒飘香中开始作坊工作了。 杨倩還特别讲究让小伙子们沐浴更衣,穿上她从药检化验专业那边找来的几身白大褂工作服,戴上口罩和手套,甚至還有头套,一本正经的开始灌装。 冯晓婷拍照留存,說明咱们這是讲卫生的分装工序。 连周梦霞都借了几個烧杯、试管,也戴上口罩和白大褂,煞有其事的在笔记本电脑前做化验的样子。 赵德柱看了看,酒液挂壁還不错。 黄盼盼则斤斤计较酒瓶容量,强调每瓶酒都少那么一丢丢,那么一桶下来起码多装好多瓶。 反正就是一帮年轻人努力做事的样子。 赵德柱也很满意,觉得這就是自力更生的好兆头。 悄悄叫周梦霞算一下成本,大概每瓶40块,那咱们卖80块就够了,比商场裡面170多便宜得多吧。 酒商的批发价其实也在120、130。 仿佛滚滚黄金就在眼前了。 一上午五個小伙子就装了四五十瓶! 但确实被浓浓的酒味熏得有点晕头转向。 姑娘们脸上都桃花红晕,别提多娇艳了。 赵德柱连忙叫大家休息下,中午一起吃豆花饭醒酒。 可吃過饭,感觉恢复過来的刘江涛他们又干劲十足的冲回作坊去。 四個女生倒是讨论接下来的销售工作。 外形比较高挑的杨倩和普通话最好的冯晓婷先跟着赵德柱去酒吧、夜总会推销。 黄盼盼跟周梦霞在作坊听候调动,說不定马上就要安排送货呢。 本来四個女生都想跟着赵德柱去忙活的。 但出租车坐不下啊。 那辆z4更别提了。 所以赵德柱也豪气的說等赚了钱就买辆……他還是受不了那個手排挡的面包车,买辆大众的二手车吧。 大家也要尽快把驾照学会了。 說得小伙儿姑娘们都浑身燥热。 创业的激情泛滥成灾,已经开始幻想雄霸江州地区酒业以后怎么办,要是开展周边省市工作的话,那不是要考虑驻外了,上学怎么办呢? 杨倩和冯晓婷马上回寝室换衣服化妆,黄盼盼跟周梦霞协助刘江涛他们装箱封箱,检查能不能和纯进口封装的一模一样。 大概在四点左右,叫来的出租车到校门口了,黄盼盼慎重其事的挥手告别。 俩女生坐在后排,看着两人之间那两盒精美的洋酒,又赶紧开始熟悉手裡的洋酒介绍,全套海关手续、检疫证明之类。 冯晓婷都拿出背播音台本的功底了。 赵德柱坐在前面,一言不发。 他有点忐忑。 以他上一世失败无数次投资的经验来說,觉得這回也不会這么顺利。 但每個环节他都认真想過了,酒吧夜总会需要這种酒,酒商批发到内地的价格他也让发小打听了,商场裡面卖的明码实价更清楚了。 自己现在成本压到這么低。 就是标准的进口落地直接到消费者,省掉了中间环节。 后世很强调的平行进口商业模式吧。 理论上来說也是完全合理合法。 可他就是觉得還有什么可能疏漏了。 也许是條件反射吧,失败太多。 所以他只是机械的把手机拿在手裡,弹出,收回,弹出,收回。 让的哥偷瞄這位年轻的老板,无比景仰。 不光因为手机昂贵,而且還有后面俩美女呢。 冯晓婷有心,上周回家就买了身灰色西装套裙。 搭配白色打底衫,米色高跟鞋,再化上淡妆,以她能上镜做主播的形象,非常端庄的秘书扮相。 杨倩也不输,她把自己暑假做礼仪的工作旗袍穿上,梳了個很复杂的波浪卷小民国范儿,反复练习怎么才能把洋酒端出發佈会的派头来。 冯晓婷還悄悄拿相机拍摄她练习的样子。 看起来赵德柱這個初始团队還真有点似模似样了。 几個男生踏实肯干,女生各有所长上得台面。 抵达目的地,杨倩把两盒酒都抱着,赵德柱接過来一盒,她腾出手就去整理赵德柱的衣领。 冯晓婷抱着文件夹赶紧又拍照,說自己居然很紧张。 杨倩稳定些:“其实做礼仪工作的时候沒少跟人谈,最主要是和老赵在一起,心裡踏实,走吧。” 三人选了当初看過最大的那家酒吧,五点左右也是人家刚开始做今晚营业准备的时刻。 赵德柱都是考虑過的:“不着急,争取先搞定一家慢慢来。” 俩女生都认真点头嗯。 其实是仨菜鸟在相互鼓劲。 赵德柱以前从来沒這样亲力亲为過。 整理下身上的t恤,穿過昏暗的酒吧后门通道,从堆满酒瓶的楼道找到办公室,路上他還给冯晓婷指了指那些酒瓶。 其中就有他们這個品牌。 深吸口气,敲敲有点破损的办公室门:“老板,我們是做苏兰格威士忌洋酒的,不知道有沒有机会给贵公司做供应呢?” 這时候他還刻意带上了一点粤语腔。 正在对着办公桌边猛刨盒饭的几個男女懵懂抬头,然后下意识的把目光集中到一個戴金链子剃着平头的大汉脸上。 赵德柱也马上把微笑的目光转過去。 人家很粗鲁的嚼着饭菜:“嗯?粤东過来干這個的?你跟谁的……” 跟在赵德柱后面挤进来的俩姑娘,腿肚子都有点抖了。 這么明显的社团气息呀。 赵德柱倒也不慌乱:“跟谁都可以商量,我們是原装进口,厂家直供,绝对的原装品牌年份酒,但价格却比市场低了百分之好多……” 這個瞬间他居然想问周梦霞,我們到底低了多少。 好在俩姑娘压得住场面,杨倩笑着捧了一瓶上前一步。 冯晓婷则从另一边展开带着火漆印的授权书。 显着赵德柱确实像個做几百万生意的凯子。 随身携带這么漂亮的秘书和礼仪模特! 可那個金链子,重重的抹一把嘴,伸手接過杨倩取出来的洋酒端详:“原装进口?” 赵德柱拿過产品证书和海关文书:“上個月才从香港入关的……” 金链子诧异的环顾自己那几個同伴,因为都从盒饭裡面抬起头来凝固:“我們江州夜场……都是用假酒的,你不知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