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部落传承和秦明的纠结
看到這种情形的巫,以为是毒药,正要叫人把秦明這個祸害给活剐了,只听得躺在干草上的人,“烫,烫死,我了,吹吹”
喂药的河苦听见族人說烫,黝黑的脸感觉更黑了,心裡本意想着早点儿喂药,好早些让族人康复起来,怎知太着急,一下忘记了。
对着干草上的病人歉意的笑了笑,连忙端起石碗大口大口地吹了起来,好在药水不多,一会儿就沒那么烫了,“来,這下不烫了,喝了就舒服了,不過這药水味道不好,你们可别吐了”。
叮嘱過后的河苦,這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扶起族人的头,一口气给他灌了进去,一边灌一边說着,“味道不好阿,一口气把他闷了,不然难喝的会吐出来的,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我也是为了你好阿!”
看着灌完药的第一個族人,巫立马蹲下身子,“怎么样,有沒有好過许多”
许是河苦這個例子,或者许是秦明刚刚的表现,喝了药的這個族人,心理上感觉自己好了许多,有了活的希望,心扉一下子又活了過来,只见先前闷着的气,也好受了许多,对着巫肯定得点了点头,“巫,果然有用阿”。
得亏秦明听不懂,不然一定大大的震惊掉牙,這塔嗎喝的還是药嗎,仙药也沒這么快。可秦明忘记之前自己也是這样。
听着族人說有用,巫心裡大大的松了口气,看了看還在熬药的秦明,只觉得此人,越发的神秘起来。尤其是此人身边還有一只悍狗,心中只觉得不简单,人怎么能驯服這种吃肉的畜牲玩意儿了,实在难以理解的巫,也不得不暂时放弃怀疑人生。因为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巫摸了摸胡子,觉得现在下结论为时過早,等剩下的三個族人都像河苦一样,都能活蹦乱跳了才再做打算。
在河苦和秦明共同分工合作下,很快剩下的两個人,也喝了药,看到這儿,巫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他觉得必须赶快把秦明熬药的過程详细刻画下来,走之前,随便顺走了一株车前草。
来到洞裡深处,洞裡深处沒有想象中那么暗,相反還有着一定程度的光亮,不過這光亮只能照耀到小小的一块,所以巫的弟子還是升起了一堆镐火。
巫這一次决定亲自动手雕刻,旁边的弟子很有眼力见儿的打下手,认真打下手的同时,還认认真真的学习。
巫觉得這一次的记录非同小可,愣是把秦明所有的操作记录了下来,不過在记录到熬药的器具时,那黑黑的铲子,這让他百思不得解,虽然不解,但他努力的回忆铲子的形状,用心的把铲子的形状刻下来。
巫从上一任巫那裡学习并一起刻画了许多器具的做法步骤,比如這洞裡面石壁上,就刻有该如何選擇什么样的石头,然后如何进行打磨,以及一些能吃的果子和沒毒的一些其它食物,這都是族人一代代发现,然后由巫和弟子共同记录的。
這样的传承是一点点的攒下来的,可能有人会好奇,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力气,做這些,還浪费了两個劳动力。
這在很久以前也有族人抱怨過,但是,自从其它有些沒有巫的相邻部落,因为沒有巫,也就沒有知识传承,误食了有毒的食物,都犹自不自知。還为自己找到了新的食物而高兴,结果那整個小部落沒有一個活着的。
要不是一年一度的合欢会正好在那几天,恐怕還沒有人发现,等发现也可能被食肉动物给吃掉了,最后在他们的洞穴裡发现了這种食物的果子,他们以前的巫一眼就认了出来,這是有毒但是非常美味的果子,连连告诫自己的族人们。
普通族人本来正在猜测這個相邻部落是不是被神明抛弃,被恶魔降临而导致全体死亡在洞穴之中,因为对于原始人而言,這实在是太诡异了,這個部落死亡的人,沒有一丁点儿伤口,這让他们惶恐不安,只觉得這裡已经被恶魔所笼罩。
就在這时,那时的巫站了出来,這才让他们明白了,他们死亡的原因,由此他们明白了巫的重要性,如果沒有巫,那么他们也会像這個部落裡的人一样,会把這种可口的果子带回山洞,和族人一起分享。
幸好他们有巫,有了巫虽然不能完全规避风险,但是却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尤其随着巫一代一代相传下来,传承刻画的知识越多,他们就越安全。
秦明看见巫和他的弟子进了山洞深处,只觉得有些羡慕,可以不用做一些体力劳动,也不用在外面的大自然中,和野兽搏斗,却依然能优先和吃到足够的食物。
当然,想到這裡的秦明,也明白,享受特权,那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秦明在三人都服完药以后,本来想打算出去捕鱼,但是想到自己才刚刚加入這個部落,不宜表现的太出风头。不是自己不可怜,不同情這些吃不饱的人,更何况自己已经算得上半只脚加入了這個部落,完全沒有拒绝的理由,但他還是暂时放弃了。
实在是觉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不深入了解這個河源部落的巫和首领之前,自己应该谨慎一些,如果自己提升在部落裡的威望,太過于猛烈,一是太快,這些原始人一时消化不了,還沒等把這份震惊转化为自己的威望,然后就被大卸八块,那岂不是很死的很冤枉,死的很愚蠢。
不是秦明自己吓自己,也不是他把巫和蛮骨想的太坏,他只觉得自己应该作最坏的打算。自己是外来户,過于太快提升威望,這是赤裸裸的挑战他们的权利,想想自己如果是部落裡的老大或老二,突然空降一個過来直接命令整個部落,你要怎么怎么做,他要怎么怎么干。
显然秦明不敢赌,一想到如果他们贪恋权利,自己立足未稳,又急于夺权,自己被杀了,河源部落裡的人可能会好言相劝巫和首领,但绝不会阻止他们,实在是時間太短,感情不深,而且搞不好越是劝,人家更是要杀。
這是一個很简单的道理,這会让巫和首领更加容不下自己,自己才来這么短的時間,就有這么多族人帮自己了,這要是再等一段時間岂不是就杀不了了。恐怕蛮骨和巫,心中直呼,“這還了得,這小子留不得”。
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蛮骨一骨头锤下来,恐怕只得魂归故裡,至于虎贲,扒皮抽筋,然后往火堆上一烤,三下五除二就沒了。
想到這儿,秦明不由得打了個寒颤……心中直呼,“他们要是一心一意为了部落,我大出风头,可以以最快的時間掌权并发展部落,但,如果他们贪恋权利怎么办?命令惯了别人,還愿意被别人命令嗎?命只有一條,看来赌球不得,還是温水煮青蛙,最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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