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毫不犹豫的杀敌
见徐思灵沒让自己答应,艾拉淡淡摇头,一言不发站在他旁边。
现在有了徐思灵這么好的挡箭牌,能用自然要用。
佛罗芬家族的人依旧把艾拉当憨憨的家族女儿看待,有事自然都吩咐她去做。
洛水本就是帮自己母亲传话,结果怎样他也不是特别在意。
忽然他瞧见旁边站着一個精神有些飘忽不在状态的男孩,年纪与自己相仿,面貌陌生,洛水確認自己从未见過這家伙。
“喂,你谁啊!”
被洛水呵了一声,瓦利這才回過神,他沒理会洛水,只是看向徐思灵,稚嫩的视线与徐思灵那沉稳的棕色眼眸对上,不由低头。
“思灵大人,瓦利来了。”
“嗯。”徐思灵点头,而后又拍了拍洛水的脑袋:“這孩子叫瓦利,是拉雅镇守卫部队长官的儿子,和你以后一样,都是我的骑士学徒,好好相处。”
洛水是特瑞的儿子,他和艾拉相处得多些,显得比其他人亲密,借着這层关系在,自然很喜歡跟着徐思灵的屁股跑。
要知道徐思灵已经是佛罗芬家族全部孩子心中的偶像,全部长辈都指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们长大后能成为想徐思灵一样的人,刽子手被册封骑士,是刽子手心中的奇迹。
其他佛洛夫家族的小孩子不敢靠近,远远看着徐思灵,可洛水就沒這方面的顾虑,谁让他艾拉是他的亲姑姑。
所以特瑞提了一嘴,让洛水当徐思灵的骑士学徒,徐思灵想都沒想就答应了。
洛水很有大孩子的气度,沉稳点头,双手叉着腰。
“你叫我洛水就好,小瓦利。”
瓦利气哼:“伱才小!你年纪不比我大。”
“看你长得瘦瘦小小的,不是小瓦利是什么,别担心,往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你這家伙!想打架是不是!”
洛水咧嘴一笑,明显不在乎打架,不過在自己偶像面前還是显得听话沒有接着叫嚣。
這时马夫牵着两匹马過来,向徐思灵行礼。
“大人,马匹和物资都准备好了。”
徐思灵点头,而后看向艾拉叮嘱。
“我這趟出行,時間可长可短,我不在這段日子裡,你好好在家,不要随便被人指使。”
艾拉只是点头,灰瞳默默看着徐思灵,犹如深邃的湖水。
她想到什么连忙跑回主屋,沒多久捧着英格兰长弓和一袋箭過来,她安置好在马匹后面,看着徐思灵沒有多說什么。
徐思灵明白艾拉的意思,长弓她已经修复好了。
别人不懂徐思灵要去干嘛,可是艾拉知道,他是要去杀人的,以前沒有牵挂,现在怎样都有些担心。
徐思灵骑马而上,身上的锁子甲铃铃作响,双手剑安置在马屁股后,腰间简单挎着把单手剑。
骑在马上的他,气势非凡,那双棕色眼眸犀利。
一旁的洛水连忙嘿咻一声,爬上另外一匹马上。
而瓦利看得满脸懵逼,洛水也是骑士学徒,那他们要去干嘛?自己又要干嘛?
洛水瞧出什么,嬉笑:“小瓦利,要不要跟骑士大人一起出任务啊。”
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在作妖,瓦利脸色通红吼叫:“我也要去!”
徐思灵看了看瓦利又看了看洛水,他想着带洛水一個人就差不多了。
洛水是特瑞的孩子,彼此還算熟悉,放在身边带着也好,可瓦利
洛水挑逗:“会骑马不?”
瓦利脸蛋红着嘀咕沒有回答,洛水笑着示意他上自己的马。
“思灵大人,让小瓦利一起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徐思灵不由笑着摇头:“他愿意就跟着吧,不過先說清楚,要听话,别擅自行动。”
瓦利把随身带的行李丢在木栅栏旁边,随后爬上洛水的马,两人共行。
他觉得自己也是骑士学徒,洛水只是刽子手的儿子,而他不一样,打心底看不起洛水,也就觉得自己不能弱于他,他不服输。
只是上了马后,他扶着洛水的肩膀,两马三人朝山坡下而去。
艾拉站在院子门口双手握着,表情淡淡望着三人消失,這才回主屋。
徐思灵骑马在前,洛水、瓦利在后。
瓦利心裡嘀咕,小心问洛水。
“我們要去干嘛?”
“去杀人,怕不怕。”
“谁谁怕!你看不起谁。”
“怎么,你杀過人?”
瓦利缩了缩脑袋:“還沒.”
“我可是从小就在父亲爷爷身边,帮他们杀人,死人多正常,是人就会死。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但是记得别乱跑,要听话,不然惹思灵大人生气就不好了。”
“嗯。”瓦利下意识应了一声,忽然回過神,反驳道:“谁让你照顾啊,我照顾你還差不多!”
徐思灵沒理会身后两個孩子的斗嘴,他看着手裡简单绘制的地圖以及潦草的字。
這是乔卡斯塔连夜和其他女巫朋友沟通后绘制的拉雅镇地形图。
虽然潦草,但是标记的地点很清晰,甚至塔木堡過来拉雅镇参加猎巫的人员,长什么样都有描写,甚至部分人连名字都有。
不得不說女巫的消息来源确实广泛。
他昨天提议让女巫搬下山来一起住這件事,其他女巫都很愿意,已经有两家人答应会搬過来。
而乔卡斯塔似乎一個人习惯,不太愿意下山。
這种感受不是乔卡斯塔单独才有,很多女巫都习惯在山林生活,虽然时常会想着自己几时才能和常人拥有正常的生活。
可面对下山后的群居生活,她们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沒能接受過来。
不過徐思灵相信,只要下山的女巫有一個,那就会有第二個,只要她们慢慢接受后就会下山的。
因为乔卡斯塔暂时不愿意下山,法琳娜因此也沒一起下来居住,看她模样還是很想下来的,无奈她要陪伴在乔卡斯塔身边。
确定好目标,徐思灵将地圖收进怀裡,掏出口罩戴上,朝后嘱咐。
“戴上口罩,不要和路上的人对话,不要拾取路上的东西,說话不要一惊一乍,任何事都要跟我打报告。”
洛水毫不犹豫:“收到!”
瓦利紧跟答应,只是他瞧见洛水同样从怀裡掏出口罩戴上,他不由无奈起来。
他出门并沒有带什么口罩,甚至随身行李也丢在院子裡了。
本来想着是到徐思灵身边混日子的,擦擦剑,做一做类似仆人的活,等往后找机会請求徐思灵教他剑斗。
沒想到来的第一天就要跟徐思灵外出任务,甚至洛水還吓他要去杀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洛水瞧见瓦利沒口罩,笑嘻嘻从怀裡再掏出一個塞他手中。
“好好保管,我可是求着艾拉姑姑给我做的,丢了就沒了。”
瓦利有些害羞:“谢谢。”
三人朝远处而去,茫然的瓦利依旧不懂,他這趟出行的目的到底是要干嘛。
希伯仑酒馆。
它沒有建立在任何城堡、城镇周围,而是单独建在主要干路上,为旅途疲惫的人提供酒水餐食和临时的居住地。
酒馆主在门口的柱子旁边撑着发呆。
最近生意愈发惨淡,黑死病扩散,自然也波及到這。
本来他准备关门不做生意,也躲到安全的地方。
只是拉雅镇的人找上他,让他别停止生产工作,理由是拉雅镇需要大量的白兰地。
甚至還答应治疗黑死病的药物每隔一段時間都会送過来,药物如何熬煮和使用,包括每日的防疫工作如何执行,拉雅镇的人都要教导他。
因此酒馆主在金钱的驱使下并沒有关门,而是让工人们接着上班。
路過的黑死病病人很多,說不害怕是假的,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早已经感染黑死病,那段時間還特别难受胸口疼,但是保持每日汤药的食用,沒多久身体又恢复了。
确定自己不会感染黑死病后,就保持酒馆的正常营业。
只是拉雅镇收留避难的外乡人消息传出去,来拉雅镇的人越来越多,导致山林强盗也多了。
路上肯交钱的或许能活命,但是被打劫還能活着到他這的人,基本都沒钱吃酒食,更沒钱睡觉,這让他很无奈。
他内心是无比恨山林的强盗,狠他们让自己沒钱赚,但无奈他沒有任何办法。
反而祈祷山林强盗别脑瘫,忽然来袭击自己的酒馆就好。
酒馆楼下,這时下来两個男人,他们身穿单薄的睡衣,落座在酒馆外围的长桌上。
“老板,来点餐食。”
酒馆主应了声,示意工人去端餐食,他身子动都不带动。
他看着這两個男人内心冷哼一声。
這两個家伙不是本地人,是从塔木堡過来的家伙,說是协助哈米斯大人抓捕女巫,其实就是到处找落单的女人,带回去领赏。
這种事情酒馆主很不屑,欺负人欺负到那些寡妇头上,這么牛批怎么不对那些强盗下手,关心什么女巫。
就在两個男人吃起东西沒多久,远处行来两匹马。
为首的男人身披锁子甲长袍,罩袍刻着拉雅家族的纹章,锁子甲长袍和罩袍都极其干净,显得很庄重,那双棕色眼眸朝酒馆扫视,气势非凡。
而身后的马儿坐着两個小孩沒什么好在意的。
酒馆主自然认得出拉雅家族的纹章,连忙赔笑上前招呼。
“這位骑士大人,要不要用餐食喝酒水。”
长桌上的两個男人好奇看了眼,见是拉雅镇過来的骑士,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骑士最好辨认的就是身上的罩袍,拉雅镇的纹章和拉雅家族的纹章是两码事。
徐思灵沒回应,而是掏出怀裡的地圖,询问。
“你這有沒有住着三個从塔木堡過来的男人,其中一個叫什么.萨弗瑞,另外一個头发黑色地中海”
酒馆主愣了下,扭头看向正在长桌吃饭的两人。
顺着酒馆主的视线,徐思灵了然,自己要找的人找到了。
他从马上下来,直勾勾朝长桌的两人而去。
酒馆主极其懂事,牵着徐思灵的马儿到一旁安置。
感受到徐思灵的踏步而来,两人不约而同停下用餐,低头看着徐思灵,身上的骑士装束格外耀眼,让他们不敢直视。
“你们谁叫萨弗瑞?”
其中一人咽了下口水,从椅子站了起来,他长得有些丑陋,额头有條长长的疤痕。
“我是萨弗瑞,尊贵的骑士大人,有何吩咐。”
徐思灵了然点头,看向還坐着的另外一個男人。
“你们都是塔木堡過来的,对嗎。”
两人相视一眼,点头。
点头瞬间,惊雷之势,徐思灵从腰间掏出匕首,狠狠扎在坐在椅子上男人的手掌上。
匕首穿透手掌,狠狠钉在长桌上。
男人痛呼,眼泪都下来了,面部狰狞的他想去摸自己的手,却不敢动弹。
另一边的萨弗瑞吃惊,要后退,却被徐思灵的左手狠狠拍在脑袋上。
哐唧一声!
萨弗瑞的脑袋和长桌来了個亲密的接触。
徐思灵的力气很大,萨弗瑞努力挣扎发现自己挣扎不开。
這场面把酒馆主和洛水、瓦利都吓了大跳。
“我听說,你们遵从塔木堡达尔·哈米斯大人的命令,来拉雅镇猎巫?”
“不是的,骑士大人您听我說,我們只是受命行事”
“是就行。”
徐思灵在這方面不爱多言,左手松开,萨弗瑞得以起身喘息,脑袋他只觉得发麻,有些晕乎乎。
右手的匕首拔出来,却不等他反应,徐思灵毫不犹豫再次把匕首捅进男人的咽喉。
在目瞪的眼球中,鲜血从咽喉喷涌而出,他想說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萨弗瑞看着自己的伙伴被徐思灵亲手杀死,惊慌就要逃跑,然而徐思灵从怀中拔出单手剑,狠戾一挥。
一记水调割头。
寒芒精准的割在男人的脖颈处,脑袋顺势飞出。
头颅在空中飞舞转圈,最后滚落在地面上,头颅的面容狰狞害怕。
失去头颅的尸体,還在动,可沒跑两步最后同样倒在地面上。
看两人死去,徐思灵扭头看向惊慌的酒馆主,询问。
“還有一個人在哪。”
“在在上面!”
或许是听到声响,另外一個男人出到楼道,瞧见两個伙伴的死亡,不由目瞪吃惊。
可他很聪慧机灵,不等收拾东西,连忙从一旁楼下跳了下来。
虽然他還不清楚自己的伙伴为什么要被杀。
但是先跑命要紧!
這裡距离山林很近,只要跑进山林,徐思灵就算骑马也很难抓到他!
徐思灵连忙来到马匹,取下长弓。
张弓搭箭,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徐思灵知晓自己的瞄准点在哪,明明沒射過几次箭。
拉满弓,瞄准着远处逃命的男人。
箭出。
這距离之近,正中男人的头颅。
穿颅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