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徐思灵恍惚回過神,当下這個中世纪,不知道从几时开始,或者說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選擇爱和放弃爱這两种权利,本身就是错误。
他面对菲儿、艾拉可以選擇逃避遮遮掩掩不面对,但是对待法琳娜,徐思灵觉得自己做不到,怎么都做不到。
他知道自己对菲儿和艾拉有着异样的情愫,還是不可承认的情愫。
徐思灵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的道德情操,也不认为在這個社会当下,自己需要有多么纯洁。
“你放心,這個权利你肯定拥有,同样我也是。”
“思灵先生,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是我不该让伱难做。”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存。
這還是徐思灵這般坦然接受一個女孩的温柔,嗅着法琳娜身上的幽香,他的身体生起难以控制的感觉。
相拥好一会,法琳娜這才连忙从怀裡脱离出来,她用力在脸上将泪水抹干净,不让自己看起来這么脆弱。
幽暗的房间裡,徐思灵看着法琳娜薄荷绿的眸子,表情露出强撑出来的坚强,以及强烈的羞涩感?
徐思灵不由恍然,也是,法琳娜虽然到了這個年纪,但终究不是他接触過所认知的女孩。
社会环境下,法琳娜的年纪還沒结婚,已经算有很大問題了。
甚至欧洲有些地方,年纪长到二十岁的還沒结婚的女性,還会被定义为是有罪的。
法琳娜十七岁還沒结婚甚至沒触碰過爱情,对于常人而言已有問題。
换作徐思灵曾经认识的女孩,像法琳娜這般好看貌美的女孩,這個年纪或许早谈過很多個对象了。
只有在這,法琳娜才能是单纯善良可爱的女孩。
這是她第一次面对爱情,面对確認喜歡的男孩,羞涩是正常的。
“思灵先生,被法琳娜抱着是不是很难受?”
徐思灵发愣:“怎么這么說,当然不会。”
法琳娜扭捏低下头,害羞道:“可我抱着思灵先生的时候,总有东西硌到我.”
后面的话沒接着說下来,徐思灵了然。
生活就是茶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刀叉筷,磕磕碰碰总是免不了的
徐思灵低头看了看下身沉默。
你說是吧,小老弟?
就在徐思灵在想如何解释的时候,忽然法琳娜的小手贴了上来,让他浑身一颤。
“法琳娜你.”
法琳娜贴耳轻声细语。
“其实思灵先生是個变态,思灵先生很喜歡這种偷情的感觉是嗎?”
徐思灵惊慌,连忙否认:“我才沒有.”可语气却露了怯。
“吃饭的时候,法琳娜很开心,因为我确实发现,相比于艾拉,思灵先生更喜歡看我多一点。”
完了,我龌蹉的小心思和小动作真被发现了?!
天,我不就是吃饭的时候多看了几眼法琳娜的身材嘛,怎么就被艾拉和法琳娜同时抓包了?
等等意思法琳娜承认,她知道自己偷看后,還故意展示身材给她看不成?
脑子冒出這個想法,徐思灵的身子不由更加亢奋,甚至有些充血。
“男女之间的事.阿姨告诉了我好多,可惜现在不是好时候,不然我不会让思灵先生這么难受的。”
法琳娜肯定道,而后轻轻在徐思灵的侧脸亲了口。
甚至她感受到自己提起偷情這個字眼的时候,徐思灵的身子异样愈发明显,她不由确定内心所想。
“思灵先生,就让我們找個好机会吧。”
好机会,什么好机会?
徐思灵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法琳娜沒深說,只是說完话后,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门口,而后从徐思灵怀裡起身,回到小床上躺了下来。
什么时候是好机会,徐思灵不懂。
但当下确实不是什么好时机。
要知道艾拉随时都是会回来的,要是艾拉忽然闯进来,看到两個人亲密的抱在一起,這就不是偷情了,而是抓奸。
法琳娜的温暖从怀裡消失后,他感觉到内心有些空落落的。
内心轻叹一口气,情绪有些复杂,不過還是安心躺回床上。
不過或许是对法琳娜坦露心声,情绪虽然复杂,但内心并沒有。
這对于徐思灵而言,或许不是对的選擇,但至少沒有违心。
违背一個男人的本性与内心。
法琳娜回到床上后,就侧着睡,背对着徐思灵,似乎在害羞?
徐思灵则是平躺着,努力平复内心的亢奋,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也让小老弟安静下来。
今天从外面赶回来,然后去拉雅镇和菲儿谈话,再加上进山林把法琳娜接下来。
事情有些多,徐思灵此时情绪平复下来后,感觉到困意。
不知不觉中,他缓缓睡去,就连艾拉几时回来的都不知道。
翌日。
徐思灵醒来,感觉身体被压着,甚至鼻息嗅到一股幽香。
這味道徐思灵很熟悉,是艾拉的。
掀开被子一看,艾拉娇小的身子,像個八爪鱼一样,缠绕抱着他,正呼呼睡着。
徐思灵既吃惊也不吃惊。
主要他真沒和艾拉在一起睡過,這還是第一次,沒想到艾拉的睡姿這么可爱。
扭头看隔壁的小床,法琳娜已然不在床上。
他轻轻揉着艾拉的脑袋瓜,平时艾拉起得比他早,不知道昨天她被佛罗芬家族裡的那些人折磨了多久,才给她回来睡觉。
对于佛罗芬家族的人而言,法琳娜搬到主屋居住,可是大事一件,艾拉吃到的压力怕是不小。
看着這么可爱的睡容,再联想到她令人动容的心计,徐思灵都感觉有些恍惚。
艾拉昨晚明知道法琳娜在自己被窝裡,却沒揭穿,反而大大胆胆坦露自己的心情,甚至当着两個人的面,点明他喜歡法琳娜,而法琳娜同样喜歡他的事情。
甚至還一副,‘丈夫你处理不了的事情就交给艾拉处理吧’的态度。
徐思灵知道,艾拉依旧在利用法琳娜,对于艾拉而言,法琳娜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感情促进工具’。
就因为法琳娜的出现,他不得不和艾拉睡一起。
甚至艾拉還敢随意亲他,包括昨晚,她敢提议让徐思灵亲自己。
而徐思灵确实沒办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昨晚那副姿态,就是你不亲我,我可就掀被子了。
被别人知道,法琳娜趁艾拉這個主母不在家,她就趁机爬上徐思灵的床。
這事传出去,大家不会骂徐思灵,只会骂法琳娜,到时候法琳娜能呆在徐思灵身边這件事就很不现实,她只会被指责,被赶走。
可艾拉明明知道法琳娜在被窝,却沒有揭露,让徐思灵真感觉很奇怪。
毕竟徐思灵能感受到,艾拉并不喜歡法琳娜,应该說她不喜歡靠近他徐思灵的每個女人。
明明只要掀开被子揭穿,法琳娜就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眼前,为何不這么做呢?
毕竟她這么做,其实他也沒有什么理由责怪艾拉,艾拉终究是他的妻子。
艾拉感受到脑袋被抚摸,她睡眼惺忪,在徐思灵身上揉了揉眼睛,那灰瞳依旧无神。
看见徐思灵已经醒来,不由嘴角轻轻上扬。
“我的丈夫,你醒了。”
“看样子我打扰你睡觉了,接着睡吧。”
“那可不行,丈夫都醒了,妻子怎么還能在床上呢。”
說完艾拉便从徐思灵的身上起来,她不由伸了個懒腰,宽松的睡衣,在窗外的阳光下,隐约将艾拉的身材轮廓照射出来。
身材虽然娇小,但初长见成,依旧好看动人。
艾拉可能注意到徐思灵的视线,也可能沒注意,反正她扭头看向隔壁已经整理干净的小床,沒有任何表情。
“艾拉,昨天你被她们喊走,說了什么。”
“說了很多,反正就是针对我拉法琳娜进主屋居住這件事,先是进行很久的批判行为,而后一起给我出谋划策,让我想办法把法琳娜赶走。”
“对于法琳娜你怎么想?”徐思灵忍不住试探。
“怎么想。”艾拉略显奇怪看了徐思灵一眼,而后了然:“丈夫,你是不是在意,我昨天为什么沒有挑明一切,是嗎。”
徐思灵有些尴尬羞涩,但艾拉都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他還是点头承认。
“丈夫是我的,我不喜歡有其他女人靠近我的丈夫。”艾拉深处小手,食指轻轻戳在徐思灵的鼻子上,认真道:“可同样的,我也不会让我的丈夫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你是怕我丢面子?”
“《妻子守则一百條》裡曾经說過,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留丈夫的面子,尤其对外這方面,丈夫的面子很重要。如果我把一切挑明了,对我而言,确实能够解决掉法琳娜這個碍我眼的女人。”
“可重要的来了。”艾拉收回食指,食指立在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旁边,灰瞳眨巴起来:“丈夫的面子也会因为我的行为,而受到伤害,這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伤害到我們两人之间的夫妻情感,那就得不偿失了。更别說了,区区一個法琳娜,胸大无脑,她除了身材比我好之外,于我而言,沒有任何优势。”
“還是丈夫你觉得,我会输。”
徐思灵轻咳:“這倒不是.”
艾拉淡淡点头,而后她开始起身,照顾徐思灵的洗漱。
本来這种工作可以交给仆人,可艾拉喜歡亲自照顾徐思灵,而且也不喜歡仆人随意进出主屋。
洗漱完,艾拉换了身衣服,开始叮嘱仆人去烧热水。
而后将把双手剑递到徐思灵手中。
她甚至熟知徐思灵的习惯,每日起来都要进行剑技训练,训练完出一身汗在沐浴一番。
徐思灵来到院子,发现法琳娜刚好在院子裡忙活。
她将黑发用白布包裹起来,這样方便干活,脖子的亚麻白围巾依旧在,身穿着深蓝色的束身裙。
或许是想到昨天两人发生的事情,他不由身体有些亢奋。
法琳娜在院子裡收拾着药草,虽然部分女巫搬下山坡庄园居住,可每日依旧要进山林采集药草,不然难以供应拉雅镇所需的药量。
而处理药草這這种工作,仆人终究是有些不熟练,不如法琳娜做得那般轻松自在。
法琳娜忙活着,忽然发现徐思灵握着武器看着自己,她身子不由愣在那,脸蛋像刚点燃的烛火,立马红了起来。
但她看了看周围,而后一副沒事人一样和徐思灵打了個招呼,便接着干起活来。
徐思灵也不好說太多,便开始自己的日常剑技训练。
所谓的剑技训练,并不是普通的挥砍和刺击。
而是包含了步伐进攻迂回的训练。
兵器的挥砍并非依靠手臂发力,而是腰。
所以腰要稳,步伐同样如此。
一般的步伐裡,例如向前交叉步、向前越步、向内移步等等.都是一般步伐。
准确的进攻步伐,则是弓步和冲刺,其中大有奥妙,可不是一股脑向前攻击這般简单。
例如冲刺,先伸持剑臂,带动躯干前移,当身体重心超過前脚时,后脚蹬地,提膝经前腿内侧交叉向前,前腿同时蹬地伸直,充分展体,后腿交叉着地在前脚前,前脚也交叉向前冲跑。
而后瞄准目标,猛然一刺!
长剑在空中华丽定格,攻势凶猛却沉稳得很。
早已经起身的洛水、瓦利两人,知道徐思灵起身后,刚赶到院子就瞧见徐思灵這一剑。
两人不约而同鼓掌起来。
就這一剑的气势,两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但是依旧会觉得帅气。
徐思灵看了两人一眼沒再理会,而是接着开始自己日常训练。
洛水、瓦利一直看着,之前外出奔波,徐思灵并沒有保持每日训练,所以沒机会看到他们骑士主子的练剑。
现在有机会当然猛猛看。
徐思灵步伐灵活,搭配长剑的挥砍刺击可以說是顺其自然,丝毫不拖泥带水。
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两個骑士学徒看着也不觉得闷,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在院子裡一旁忙活的法琳娜,也偷偷瞄着徐思灵。
徐思灵的汗水开始浸湿衣服,凸显出身上的肌肉轮廓。
這让法琳娜不由想起昨天的亲昵,脸蛋再次红起来。
就在徐思灵训练结束时,忽然特瑞寻了過来,看他表情有些着急。
“徐,塔木堡有消息了!”
之前更新了万字大章,但是被审核屏蔽了,我很难受。
因为是VIP章節,又沒办法像免費期那样重新发,不然若是放出来,不就让读者花两次钱了嗎?
所以只好修改等审核,期待被放出来,但是一直沒過。
沒辙,只好大改,大改文对于每個作者来說,都是心态炸裂的事情。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