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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节日预热

作者:弧盐
第257章節日预热

  在曾经的魔法国度,对死者进行祭奠的流程非常复杂。

  国度葬礼的源头是皇室,据說最开始是因为女王对于某只眷族妖精的离去感到不舍,所以为其办了一场七天七夜的葬礼。其中致辞,献花不過是开胃菜,安魂诗班,哀乐班的表演也只是添头,其后更是有亲手刻碑,共编花环,播放影像,引动星象……等等不胜枚举的夸张流程。而据說葬礼办到七天以后女王還是哭個不停,甚至還想再延长七天,导致诸多王庭贵族,乃至宝石权杖纷纷劝谏,這才算是得以消停。

  這些祭奠的流程在那之后被尽数记录下来,成为了整個魔法国度国民的参考对象。依据死者的地位,家境,以及亲属对其的眷恋程度,来决定一场葬礼或者祭奠要繁复到什么程度。其中夸张者甚至会完整复刻女王的七天七夜礼,以此来表达自身的哀痛。

  后来,随着时代发展,国度的人口稳步增加的同时,生活节奏也在逐渐提升。古老的礼仪无法适应现代人的生活,自然也不得不作出改善。于是,经過了数轮简化与删改,如今广泛流传,也被民治院认可的祭奠流程,已经只剩下了三步。

  第一步,是扫墓,不管坟墓是否荒废,祭奠者都应该在祭奠之前先对坟墓周边进行清扫,用清风与湿润术式扫除墓边的灰尘。這一步在纪念陵园会由妖精代劳,每一座墓碑都会得到园区妖精们的悉心照顾,所以可以直接跳過。

  第二步,是致信,祭奠者可以在准备好的信纸上写下对亡者想說的言语,再亲自封入信封,印上花环状的火漆。之后将其压在携带而来的供品下方,摆放在墓前的匣子裡。這些物件,无论是信件還是供品,都会被匣子中镌刻的风蚀术式影响,在接下来的半個月裡逐渐被分解成最原初的魔力粒子,回归這個世界的本源。

  第三步,最后一步,便是吟唱安魂诗,以告慰亡者的在天之灵。這一步,必须要由可以使用魔力的人来进行,其中又以魔法少女的安魂诗效果最好,妖精次之,魔术使最末。

  而這,便是翠雀此时正在做的事。

  将随身携带的气云糕分出一块,放进面前的匣子裡,翠雀一边低声吟诵着安魂诗,一边用余光看向身旁的墨荷。

  說实话,相比起她记忆当中的妮娜.克瑞吉欧斯,眼前的墨荷其实有着相当巨大的变化。

  并不是說对方的外表有多大的变化,事实上,除了衣服和气质以外,面前的魔法少女和翠雀记忆当中的墨荷并无太大区别:

  单薄瘦削,看上去一折就断的身材,以及全身上下唯一一处比较有肉,让人想捏一捏的脸颊。因为欠缺打理而略显毛糙的黑发被扎成了一個单马尾,漆黑的刘海下是一对眼角微微下垂,略显弱气的琥珀色圆眼,還有粉中泛白,完全不经粉饰,以至于给人一种薄幸感的薄唇。

  一切的一切都和翠雀记忆当中的墨荷一模一样,只不過那时的墨荷留着长发,作为魔法少女的衣装也是一身颇有魔女风格的黑色洋裙,而如今的墨荷沒有再留很长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一套漆黑中带着红色点缀的学生装。

  但,問題是,翠雀记忆当中的墨荷,是那個才十四岁,仅仅只是一名女孩的墨荷。正常情况下,国度的魔法少女都会在其成年,也就是十八岁前后(对物质界的魔法少女来說就是在任期满十年的时候)对魔力身进行一次调整,使其更接近自己十七、十八岁的样貌,外表上会更接近“少女”,而非“女孩”。

  這样做,不仅仅符合大多数魔法少女本人的审美需求——她们会希望自己能够永葆青春,但同时也不希望一直看上去像個小孩,同时,也是为了能够一定程度上保证变身前后的体格接近,使魔法少女们在日常生活中的体格和战斗时时保持一致。這样变身后就不需要再作额外的适应,更有利于战斗。

  翠雀自己会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完全是一個意外,并不能用魔法少女的常理计议。那么墨荷呢?她为什么也還是以前的那副模样?她沒有进行成长后的调整嗎?

  要知道,除了极少数童心未泯,宁愿继续以小孩子的样貌作战的魔法少女以外,大多数的魔法少女都不会拒绝這样的调整,毕竟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那么墨荷是为什么呢?她也只是因为個人喜好嗎?

  而墨荷此番现身带给翠雀的疑惑還远远不止這些,除了单纯的外表以外,其气质上的变化更是令人侧目。

  曾经的墨荷,虽說是一個有些内向,甚至可能会被人說阴沉的女孩子,但是其精神面貌依然還算平常,并不会让人觉得异常;而如今的墨荷,比起阴沉,整個人的气质已经进化到了“颓丧”的程度,浓浓的黑眼圈也给人一种十分忧郁的印象。再搭配上几乎沒啥变化的面部表情,已经完全可以說是一個“怪人”。

  虽然加上這些负面要素,墨荷的外表也依然能称得上是“可爱”,甚至這种脆弱和阴郁的气质在她身上還显得有些令人怜爱,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她的状态绝对谈不上“好”字。

  而或许是因为翠雀太长時間沒有动作,又或者单纯是因为墨荷的感知敏锐,总而言之,在翠雀一边悄悄观察对方,一边思考的时候,墨荷已经结束了安魂诗的咏唱,看向了翠雀。

  “队长。”

  一直等到翠雀也结束咏唱,她才拨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开口道:“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也是因为這個动作,所以在這一刻,翠雀才看清了对方一直藏在袖子当中的右手。

  或者說,右爪。

  在花园防卫战当中,墨荷曾经被敌人伤到過本相,還斩下了右手。這种伤及灵魂的伤势并不像寻常的魔力身受损一样可以自然治愈,所以墨荷几乎是永远失去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至少,在翠雀的记忆当中应该是這样的。

  而眼下,从墨荷的右手袖子中伸出的,是一只长满了黑色绒毛,像是某种动物,或者說,更像是猫一样的爪子。

  无论是短小的趾节,微微露出的爪尖,還是掌部的肉垫和肉球,那毫无疑问都像是猫爪的形状。

  “啊,沒……嗯,沒错。”

  沒想過对方会這么直截了当地揭穿自己的行动,又或者是被对方的手吸引了注意力,所以翠雀在短暂犹豫后選擇了直接承认,继而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是义肢。”

  墨荷眨了眨眼,然后把那只猫爪一样的右手贴在脸旁,微微抓握了两下:“只不過因为用了一些妖精的技术,所以看起来像是妖精的爪子。”

  是妖精嗎?

  說实话,翠雀总觉得這和妖精的爪子不太一样,但又說不上来区别在哪裡。

  “好奇的话,队长可以摸一摸的。”

  见翠雀不說话,墨荷便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对我来說,它和一般的右手沒什么区别,很好用。”

  “谢谢,不用了。”翠雀眼角跳了两下,沒有真的伸手去摸,而是選擇了拒绝。

  “是么……”

  墨荷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但本就下撇的眼角却让她的脸看上去有好像有失望的神色:“我還以为你喜歡。”

  “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我沒什么冒犯的想法。”

  翠雀轻咳两声,挪开视线:“老实說,比起以前,我感觉你变了很多。”

  “你說得对,现在的我,的确和以前不一样。”

  话题就這样被转移,墨荷便也沒有再盯着翠雀,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的墓碑上:“反而是队长,好像還和以前一样呢,沒什么变化。”

  “……不,我也变了。”

  翠雀则是看着匣子裡的气云糕,虽然十分缓慢,但已然有散碎的魔力粒子开始从其表面逸散,好似被风扬起的沙:“已经過去很久了,墨荷。”

  “我知道的。”

  墨荷点点头,然而视线却依旧看着墓碑:“队长当时离开前对我說,想要去寻找只属于自己的人生和幸福,這個结果,你找到了嗎?”

  翠雀沒有立刻回答对方。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初是否真的說過這样的话,但是她记得自己那個时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毫无疑问,和对方口中“自己說的”是类似的东西。

  至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让几年前的翠雀去回答,大概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出“是”的答案,毕竟那個时候的林昀已经完全抛下了過去,甚至再也不打算成为魔法少女。只是如今,她张了张口,却怎么也给不出一個合适的回答。

  “……找到了。”

  半晌后,她只能這样說道:“我的确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拥有了自己的幸福。”

  這句话,大概只能算是真正答案的一半,然而翠雀并沒有继续解释,也沒有把另一半答案說出来的意思。

  她能感觉到墨荷的精神状态,大体是不怎么好的,与其把自己的情况說得太具体,输出不好的情绪去影响对方,還不如回答的笼统一些。何况眼下的自己和墨荷只是互相偶遇的旧人,对方沒有立场,也沒有责任去倾听自己的经历。

  虽然墨荷依然在称呼自己“队长”,還不知为什么能够识破祖母绿帮自己做的伪装,一眼就从“龙胆”的妆容下认出自己的身份。但是,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队长”的身份自居,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上位者,毫无界限感地去向倾倒太多的想法。

  现在已经是花园防卫战的二十年后了,不管自己還是墨荷,都已经不是那個能被称作青少年的岁数,一声“队长”,大抵也不過是一种社交上消洱距离的礼节。就像自己和物质界那些十年未见的老同学相会时,也還是会用“班长”,“学委”等旧时称谓,无非是在漫长的時間跨度之下已经忘却了彼此之间具体的相处模式,只能寄希望于這些称呼能让大家快点找回那几分情分罢了。

  诚然,当年的自己和墨荷算得上是交情不浅,两個人并不仅仅只是军队中的上下级,甚至算得上关系密切。然而,自己在那之后离开了国度足足二十年,這么多年過去,当年的情分已然失真,让翠雀既不能完全以陌生人的态度去对待对方,又难以厚着脸皮拉拢关系,立刻就把对方当作密友去对待。

  所以,点到即止就好。

  两個人不再說话,墨荷也沒有继续就這個問題追问下去,两個人就這样在眼前這处墓碑前又停留了一会,才带着供品前往下一处。

  翠雀打算专程祭奠的对象并不算是很多,无非是那些在战事中牺牲的队友们,而墨荷的想法似乎也和她一致,所以两人便顺路同行。而在祭奠的過程当中,翠雀发现墨荷的行动颇为娴熟,无论是写信還是咏唱安魂诗都很熟练。显然,這些年她沒少做過這些。

  结合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来說,這其实也不让人意外。

  整個祭奠的過程持续了超過一個小时,当翠雀把自己带来的气云糕全部供上,准备离开陵园的时候,時間已然是下午,甚至快要接近傍晚了。

  和墨荷一起走出了陵园的大门,翠雀开始思考回归旅馆的通行方法。此处距离彩云湿地算不上近,就算随便找一处起飞点离开无魔力区,也得飞很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是再叫網约车?乘坐城内飞舟?還是干脆走传送术式?

  也就在她如此考量的时候,墨荷却突然拐进了一旁的小巷,不多时,缓缓开着一辆小巧的汽车从中出现。說是汽车其实相当勉强,因为這辆“汽车”的大小只有物质界汽车的一半不到,也沒有篷子顶,是一辆只有两座的微型敞篷车。

  而之所以很难說它是“敞篷车”,是因为這辆车根本就沒有机械车的结构,沒有发动机也沒有点火器,单从外表来看,它完全就是那种游乐园裡给小孩子玩的卡丁车。

  墨荷此时就开着這辆儿童卡丁车停在自己面前,翠雀甚至能看到本应印着车标的位置上画着一個卡通形象的猫脸。

  “队长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墨荷面无表情地說着,好像自己开的不是卡丁车,而是什么豪华敞篷一般。翠雀居然能从她本应沒什么神色的脸上看到些许骄傲的意味。

  坐這個回去?

  翠雀不禁陷入了思考。

  并不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坐,而是在思考到底用什么理由拒绝比较合理,不会伤人。

  可惜的是,還沒等她找到借口,墨荷就已经把车开到她旁边,就连车门都随之打开,露出了另外一個座位。

  啊,她好像真的很期待。

  翠雀意识到了這個事实。

  最终,在对方那明明沒什么情感,却仿佛在发光一般的双眼注视下,翠雀默默地坐到了這辆卡丁车的“副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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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告诉自己,反正自己现在是魔法少女龙胆,就算被别人看到了坐儿童玩具车,也跟魔法少女翠雀沒什么关系……

  一旁的墨荷大概是沒有注意到翠雀的抗拒的,又或者說她并沒有觉得自己的“敞篷车”有什么会被抗拒的地方。只见她手握方向盘,踩动离合,一副好像觉得自己很帅的模样,启动了自己的车。

  翠雀甚至能够看到车前方随着启动亮起来的卡通猫脸,于是本来就沒什么的表情的脸变得更加僵硬了。

  两名面无表情的魔法少女一同坐着卡丁车在卢恩诺雷的道路上飞驰,而心中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就在這种颇为古怪的氛围下,墨荷突然开了口:

  “那個,队长,你明天下午有空闲嗎?”

  “嗯?”

  意识到对方在问自己话,于是翠雀才逐渐回過神来,有些后知后觉地回答:“目前来說沒有,有什么事嗎?”

  “城南那边,有一家很出名的甜品餐厅,我想去,所以提前一天预约了。本来一個人的,但今天遇到了队长。”

  墨荷一边看着前方的道路,捏着方向盘的左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却一边好似平常道:

  ——“所以,可以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边,吃顿饭?”

  ……

  ……

  在魔法国度与物质界的文明分野中,最令那些来自物质界的初来者震撼的,自然是魔法的存在。而在那之后,若是其有着一定的社会经验,便会进一步意识到——這裡和自己生活的物质界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由于魔导道具和基础术式的高度普及,整個国度社会的必要劳动時間被压缩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每個成年公民只需掌握魔导道具的使用方法,又或者是干脆成为一名魔术使,就能通過标准化的基础术式实现生存资料的自主生产——无论是衣、食,乃至住、行,从食材生产到建材,所有基础需求皆可经由术式辅助完成。這种去中心化的生产模式完全不同于物质界的社会分工模式,使得70%以上的国民都更乐意成为個体经营者。

  在這样的生产模式下,最值钱的东西自然便是术式本身,其次便是如何打包封装术式的技术——也就是人们口中的魔导道具,之后是生产魔导道具的能力。再然后,才是物质界定义中的第二与第三产业。

  创造亦或是改进术式很难,這是只有最为天才的魔术使才可能完成的工作;发明亦或是集成魔导道具也不容易,這是极其老道和熟练的魔导工匠团队才能达成的创举;至于生产魔导道具,這大概是最沒有门槛的工作,只需要一名级别在接触者以上的魔术使就可以独立从事生产。也因此,卢恩诺雷的大街小巷裡永远不缺魔导道具店的身影。

  绝大多数国民的职业選擇光谱都会倾向于创造性或体验性劳动,家庭作坊为单位颇为盛行。這种弹性就业模式使得時間管理呈现出强烈的個人化特征——当少数几個人在术式辅助下足以完成生产,工作日与节假日的界限便会自然消融。

  于是,无论哪一天,国度中都似乎有人在工作,同时,无论哪一天,国度裡都似乎是在過节。這一点,在這個女王年,更是被无限放大了。

  会得出這样的结论,是因为林小璐已经靠着一路品鉴巧克力试吃,把自己吃得头脑发晕。

  从她们离开了考试院接待处,开始在无魔力区闲逛开始,就几乎沒停下過吃喝玩乐。而除了会因为各种各样有趣的魔导道具店,宠物店,玩具店,乃至妖精特色服务店而驻足以外,街边大大小小的点心店也在一直往她们手裡塞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這些商家,今天似乎都在卖巧克力。

  前面提過,在魔法国度,食物原材料的生产因为魔导道具而变得格外简单,乃至一些相对粗糙的食物,都可以依托道具制成。也因此,想要在卢恩诺雷這样的地方开好一家点心店或者餐厅,难度会变得格外艰巨。

  再或者,换一种說法,那就是這裡的点心店其实竞争很激烈,非常的“卷”。

  光是学习手艺,钻研口味,开发秘方是不够的,几乎每一家能在卢恩诺雷立足的点心店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而为了让自己的生意更加兴隆稳固,商家们完全不吝于给顾客们提供试吃和品尝的机会,同时尽可能让自己的服务无微不至,让人觉得宾至如归。

  也因此,当他们全都在推销巧克力的时候,林小璐這样一名路過的“顾客”,自然就会单吃巧克力吃到麻木。

  每一家都很好吃,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特点,每一家都让她很想下单……但夏凉总会在這個时候制止她,然后像是家长拉扯小孩一样强行把林小璐带走。

  這种行为模式被无限重复,直到十几次以后,终于在一间甜品餐厅门口得到了终结。

  无他,只因为這一次,就连夏凉也被這家店的巧克力征服了。

  恰到好处的甜度,入口即化的体验,粘稠却不沾嘴的口感,還有混杂了各种坚果与水果香气,却完美平衡,带来的复杂又规整的风味……可以說,当三名女生吃下第一口巧克力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她们会买一份的结局。

  “怎么样?喜歡這個口味嗎?不喜歡的话我們這边還有五种口味作为候选,其中有两种是我們师傅今年新推出的哦。”

  见到女孩们面露意动的神色,店员及时开始了自己的推销:“如果想要更有节日氛围,自己亲手制作的话,我們這边也有相应的预制魔导套装,還有原材料包,保证你做出来的味道和店裡卖的一模一样,同时還能做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呢!”

  “什么节日?”這是夏凉的反应。

  “什么魔导套装?”這是林小璐的反应。

  “什么口味?”這是白静萱的反应。

  “嗯……你们现在吃到的這款是我們的果香混合风味,我們這边還有经典皇家口味,妖精秘制口味,时代古典口味……魔导套装就是我們這边定制的魔导甜点道具,只需要把对应的原材料包倒进去,它就可以按照预设好的流程帮你制作出对应的甜点哦,相当于是你亲手现制的呢。”

  虽然被一口气问了三個問題,但店员面不改色,十分娴熟地对三個問題进行了依次解答:“至于节日,当然是情人节呀。”

  “情人节是什么东西?”

  這下,三名女孩的注意力都被這個名词吸引了。而林小璐更是直接出口发问。

  “咦,你们不知道嗎?啊,毕竟你们都還能年轻呢。”

  店员在短暂的惊讶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展现出了十分专业的业务水平:

  “這個是我們魔法国度的传统节日哦,物质界应该也有,就在明天呢。到时候,女孩子们可以把巧克力作为礼物送给自己喜歡的人,以此含蓄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又或者說朋友之间相互赠送巧克力,感谢一年以来的关照,都是可以的!”

  “送巧克力……”白静萱微微张口。

  “给喜歡的人……”夏凉点了点唇。

  “表达心意……”林小璐眨了眨眼。

  她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林小璐尚且是情窦未开的时候,所以以往从来沒有注意過情人节這样的概念;白静萱虽然曾经在林昀的口中得知過一定的信息,但对于這個节日只留下了“情人节会有巧克力”這样的记忆;而夏凉,虽然相对早熟,对這個概念有些认知,但她自己从来沒有谈過恋爱,她旧时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也沒有找她讨论過這样的话题。所以很意外地,她其实沒有认真了解過這是個怎样的节日。

  如此一来,在场的三名女孩,其实都是一次认真思考這個节日与自己是否会有所关联。

  而后,就当店员以为她们需要多作商量,所以不再多话,准备回头去收拾试吃品的摆放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围住了。

  “麻烦您了,請就情人节這個部分详细地說明一下,可以嗎?”

  作为三人中对外的交流者,夏凉站在店员的面前,微笑着如此问道。

  除她以外,另外两名少女也气势十足地堵在两旁,点着头,对此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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