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修练者 作者:未知 “沒事,能跟我說說你从小的经历嗎?”林逸說道。 “林大哥,你要听這個?”赵大力有点惊讶,他的经历向来都是不好的,大家都对他避而远之,林逸想必也听到了什么,显然不但沒有要疏远他,還要听他的经历? 或许只是为了要让他带他去找五叶草吧,不管怎么說林逸都救了他,他不应该拒绝。 “是啊,我想听听你的经历。”林逸又說了一遍,实际上,他是想知道一些细节,来证明他的推测,到底赵大力是不是先天修练体。 “好,不過林大哥,你能先让我动嗎?我這样不能动很难受。”赵大力冷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来。 林逸觉得這小子大概天生不会笑?這表情還真是滑稽。 “你能动了,我刚刚就已经把刺进你身上穴位的针拔了。”林逸說道,在一边等着赵大力的讲述。 赵大力一动果然四肢都可以活动了,活动了筋骨也坐下了。 他很惊奇,身上的居然一点也不痛了,难道就是刚刚這么会功夫他的伤就都好了? 似乎看出了赵大力的疑惑,林逸道:“你的伤都好了,不過有一半的原因是你自己治好的。” “我自己治好的?我不会治病啊。”他要是会治病早就把娟子的病治好了,還用等到现在? “你是不是时长觉得身体裡有一股气在乱窜?”林逸问道。 赵大力点头,确实是的,他怎么知道? 他发现眼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真的很厉害,不仅身手了得,医术了得,似乎還能看透别人。 “不用惊奇,我就是刚刚给你扎针的时候,发现你身体裡有另外一股真气阻挡了我的真气进入你身体,我想你应该是先天修练体,所以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来判断是不是這样的。”林逸实话实說,如果真是這样,赵大力就也是一個修练者,這样的话說不定以后他们還能成为同事。 林逸已经有把赵大力招募进暗狼小组的主意了。 赵大力說的,他不带路他是找不到五叶草的,那么泽端的人也肯定不会找到,现在的他反而不急,让那些家伙在山裡多转悠一些時間吧。 山裡的野兽毒物可是很多的,有的他们受的。 赵大力不知道林逸在想些什么,他還沒有从林逸刚刚的话裡回過神来,什么修练者?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什么是修练者?”赵大力的眸子裡有着隐隐的期待,他受尽了冷眼,如果自己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证明他不是不祥人,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娶娟子了? 林逸完全不知道赵大力在想什么,他以为赵大力作为一個年轻人肯定或多或少的都会为這种自己有些不同而感到新奇,不觉得赵大力有什么的表情有什么奇怪。 “修练者是一群特殊的存在,他们可以感受天地的力量,吸收天地间的空气中的能量因子为己用。”林逸简单的說道。 “你是說我是修练者?你难道也是修练者?”赵大力吃惊道。 “是的。”林逸点点头。 “我是不是不是不祥人?”赵大力有点害怕问出這個問題,但是他想从林逸的嘴裡知道這個答案,因为林逸已经让他信服。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裡治好他的伤,還知道他的秘密,他从小身体裡就有一股气在乱窜,這件事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而林逸知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你不是不祥人,你父母兄妹的死只是一個意外,因为他们是普通人,无法适应那么强的能量,而你正好在吸收,所以他们就……”林逸沒有继续往下說,但是赵大力已经听懂了林逸的意思,就是他爹娘兄妹不是他克死的,他不是不祥人。 突然赵大力兴奋的站起身,在木屋裡走了一圈,然后无声的怒吼起来。 “我就知道,我不会是什么不祥人,我就知道,爹娘,儿子不是不祥人……”赵大力开始哭泣,哭的是那么伤心,“可是,可是,你们的死還是我造成的,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是修练者,如果我不是我的父母兄妹就不会死。” 這恐怕是赵大力最悲伤的事情。 突然赵大力猛地起身,林逸一惊,他已经猜到赵大力要干什么了。 赵大力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墙,显然是不想活了,大概是憋在心裡這么些年的悲痛终于爆发了。 林逸一把拉過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你要是個男人就该好好的活着,把你父母兄妹的那一份都活出来,而不是這样去死。你就這么死了,娟子怎么办?你以为還有人肯要她嗎?”林逸說的隐晦,可是赵大力却一惊。 林逸给娟子把脉就知道她早已经不是個处了,之前因为不熟悉当然不好說什么,但是知道她和赵大力的事情后,他猜那個男人应该就是赵大力。 赵大力果然停止了要自杀的动作,渐渐平静下来。 “林大哥,娟子的病真的能治嗎?”赵大力问道。 “如果我說不能治你就不娶她了?”林逸沒好气道,如果赵大力真的這么在意有沒有孩子,而辜负娟子,那就当他看错人了,找到五叶草他就走,哪怕他是個修练的苗子,他也不会再打算招募进暗狼小组。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在意這個。”赵大力反驳道。 “那是为什么?看你的神色很希望我能治好娟子啊。”林逸說道。 “唉,不能怀孕是娟子的心病,她觉得不能给我一個孩子,這样会对不起我,一直不肯答应嫁给我。”赵大力說道,神情有些沮丧。 他和娟子這对情侣真的可谓是受尽磨难,首先娟子的爹娘就不会答应這门亲事,其次娟子不能怀孕,她也不肯答应嫁给赵大力。 “放心吧,娟子的病我能治好,保证以后能给生個大胖小子。”林逸笑着說道。 赵大力傻笑起来,原本冷冰冰的面容看起来多了几分憨厚。 “林大哥,你不是要找五叶草嗎?今天天色晚了,山裡面很危险,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去吧,放心,那些人是找不到的。”赵大力說道。 “好,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林逸叮嘱道。 他要下山给娟子治病,所以不能在山上滞留過夜。 “他们也是修练者?”赵大力问道,从他们的身手他能看出来他们不同一般,现在听到林逸說的修练者,他可以肯定他们就是。 “是,不過你也不用怕,我交给你一個口诀,你慢慢自己体悟,只要收服了你身体裡的真气,他们不会是你的对手。”林逸說道。 交给了赵大力一個口诀,林逸就下山了,等到了娟子家已经天黑了。 娟子一家人都在院子裡对着唯一的一條小路张望,都很担心,這么晚了林逸怎么還沒有回来? 娟子虽然从弟弟嘴裡知道林逸在赵大力那裡,但是還是很担心,怕林逸出什么事。 正打算打着手电去找找,就见到林逸回来了,一家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吃個饭,一家人都很紧张,這是林逸第一次给娟子扎针,而且還是就他们两個人在屋子裡。 “他爹,你說這让小林和娟子单独在屋子裡真的好嗎?”大妈担心道。 “小林是医生,這有什么关系,再說了娟子的病好了比什么都重要。”大爷說道。 大妈想想也是,自古大夫大多数都是男的,从沒有听說過谁因为被男大夫看過病就被传的名声不好了。 再說了,娟子這样下去根本就沒办法嫁出去了,比起那虚无缥缈的事情,還是娟子的病好了更加重要。 這样一想,老两口都沉默的在外面等待着。 小俊坐在小马扎上,用两只手托着下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姐的房门,也不出声。 一個小时過去了,可是還不见有动静,就算老两口再淡定也都有点焦心了。 “他爹,要不要进去看看?”大妈推了一把坐在那裡抽烟的大爷,眼睛却是看着娟子的房门。 “不行,這时候进去不是耽误事嗎?”大爷瞪了大妈一眼。 但是這话似乎很有歧义,知道的是林逸再给娟子治病,不知道的還以为林逸和娟子在屋子裡干什么呢。 “你個死老头子,怎么說话呢,什么叫耽误事?耽误什么事了?”大妈平常大多数都是听大爷的,但是偶尔的发飙也是够让人害怕的。 果然大爷嘴角抽了抽,不出声了。 但是谁也沒有真的推开门进去。 又過了半個小时,林逸终于出来了,一家三個人立马涌了過去,“小林,娟子怎么样了?” “放心吧大爷,按照我說的,還有两次,娟子姐的病就好的七七八八了,然后只要喝药调理,就能完全康复。”林逸笑着說道。 等到娟子出来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而且脸颊泛红,這让老两口有点心中不安,莫不是小林对他们家闺女做了什么事吧? 但是自家闺女自己知道,他们闺女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林逸要是真敢对她做什么,肯定是不会从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逸沒事人一样拉着小俊回屋睡觉了,娟子被老两口拉到房间询问事情的经過去了。 娟子很不好意思开口,实在是之前林逸在她身上不停的揉,让她既羞愧又舒服,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但是林医生說了,這是必须的按摩,不然身体的经络還是阻塞的,不利于恢复。 老两口看闺女這模样,大妈着急着开口道:“娟子,不是小林对你做什么了吧?” 娟子還在羞赧当中,猛地听到她娘這么问,一下子沒反应過来,“做什么了?” 见闺女這迷茫的模样,老两口顿时放了心。 他们的闺女是個最不会說谎的,要是林逸真对她做了什么,肯定不是這副表情了。 娟子也明白了她爹娘要问什么,一下子面红耳赤,娇嗔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呢,人家林医生可是正人君子。” 女儿這么一說,老两口互视一眼,然后大妈点了点娟子的额头:“還不都是你,出来后干嘛那么一副羞答答的模样,這不是惹着我們想歪嗎?” 娟子无语了,把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当然只是大致的說了一下,說林逸给她按摩所以她不好意思了。 大妈瞪了娟子一眼,“小林這是在给你治病,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娟子心裡内流满面,要是他们知道林逸的按摩幅度有多大,他们恐怕就不会這么說了。 不過她也沒打算告诉他们,本来林逸就什么都沒对她做過,按摩還是隔着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