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跟我走 作者:未知 家常了几句,林逸便言归正传。 “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其实這话是废话,当然清楚,不清楚還找他看什么病。 楚凡点点头,却不觉得林逸问的突兀,反而心裡有点欣喜,能一眼就看出他的病症的這些年林逸是头一個。 “能告诉我是怎么伤的嗎?” 這种事情确实难以启齿,楚凡不是什么病,而是被伤了那個地方,无法做到一個男人该做的事情。 怪不得這么年轻就来這穷乡僻壤隐居。 “遇到抢劫的,不小心被伤到了。”楚凡說道。 林逸嘴角抽了抽,這么個理由以为他会信嗎? 遇到抢劫的,那劫匪是倒了什么霉遇到他? 他可以肯定楚凡是個高手,怎么可能遇到劫匪把他伤成這样,恐怕他有难言之隐,不想說過去的事情。 林逸也不勉强,說道:“你的伤找别的医生看過嗎?” 楚凡点头,当然找医生看過,难道他想一辈子都這样嗎? “我的伤能治嗎?”楚凡经历的事情不算少,但是唯独這事让他心裡有惊慌的感觉,一直无法不介意。 尼玛,這事让他怎么不介意? “能,而且能治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林逸說道。 听到能治好,楚凡激动的都有些颤抖,這两年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他无法不介意,他做不到心如止水。 “什么條件?”但是楚凡毕竟是经历過事情的,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也要考虑一下林逸的條件是什么。 不過心裡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治。 “我要知道你的過去。”林逸說道。 “就這個?”楚凡诧异,這对他来說不算什么为难的事情,他不說以前的事情也只是为了平静的生活,但是說出来也沒有什么。 “就這個。”林逸重复了他的话,但是用的是陈述句。 “如果是這样,我可是占大便宜了。這样吧,如果你治好了我的伤,我不仅告诉你我的過去,還答应你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楚凡說道。 “成交。”林逸笑着道。 “我是受伤之后才来這裡的,我也沒骗你,的确是我妈后来改嫁到這裡了,但是我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去世了,我只是想找個地方過平静的时候,而這裡毕竟是我妈生活過的地方。小时候,原本我很幸福,可是一個工商意外夺去了我爸的生命。从此我就跟着我妈過时候,可是我妈一直是個家庭主妇,而且目不识丁,根本找不到挣钱的工作,只有一個人打几份零工。那时候我只有七岁,并不能帮我妈做些什么。原本這样我們母子也還算幸福。但是有一天,一個男人看上了我妈,但是我妈不肯从了他,他就把我妈……qiangjian了。”說到這裡楚凡停顿了一下,虽然面色平静,却无法掩盖他眸子裡的愤怒。 林逸沒有打断他,听他继续說。 “后来,我妈不得已只有跟了他,但是他对我們母子不是打就是骂,知道有一天,我用一块板砖拍破了他的脑袋,但是力气太小,沒能要了他的命。他趁我妈不在家,就把我卖了。辗转几個人贩子,最后我被卖到了一個杀手组织。经過多年的训练,终于我离开了那個地方。我一边执行任务一边找我妈,最后才知道我妈知道男人把我卖了,最后在他睡着后用刀捅了他,可惜他沒死,我妈却进了监狱。从监狱出来,她就嫁到了這裡,跟一個老男人過上了时候。”楚凡說的平静,但是眸子裡已经有了泪。 “你见到你妈了嗎?”林逸问道。 楚凡摇摇头,“等我找到這裡的时候,我妈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你的伤是在任务中被人伤的?”林逸就知道不可能是遇到抢劫的,楚凡的职业注定了各种危险,命能保住已经是幸运了。 “是,那次我伤的很重,趁机假死脱离了组织,但是自那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楚凡沒有說下去,大概是觉得实在无法說出口。 這事对他来說,比让他死更难让他接受。 “放心吧,你遇到我了,我能让你比以前更强。”都是男人,自然說起话来也就沒顾忌了。 楚凡笑了,這么长時間第一次真心的笑了。 原本打算第二天走,但是现在看来走不了了,他必须要把楚凡治好,這样他才能提那個條件。 楚凡不是說答应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嗎,他要求的事情,他肯定力所能及。 那就是让楚凡加入第五特局。 刘局只是让他选人,又沒說有杀手背景的不行。 “我的伤多久能好?”楚凡问道。 “要是我說只要施一次针就能好,你信不信?”林逸笑着问道。 “信。”楚凡道。 林逸诧异,“你這么信我?” 他只是开個玩笑,一次哪裡能好,楚凡的伤好在還有好的余地,不然就算是他也沒有办法。 但是也需要连续施针七次,必须是连续施针,也就是說要在不间断的情况下。 這件事他還需要找赵大力帮一下忙,要是施针中间被人打扰就不好了。 第二天,林逸就给楚凡治伤,他的時間紧迫,离刘局规定回去的時間也不多了。 而且他更希望能快点找到叶欣然。 施针的地方就在山上赵大力的住处,這裡一般村民是不会過来的,而且赵大力在外面守着也不会有事。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林逸都在给楚凡施针,直到天快黑了,林逸才从屋裡出来,而同时出来的還有楚凡。 楚凡的脸上溢满了喜色,对林逸充满了感激。 其实林逸有点奇怪,楚凡這個人看上去一点不像杀手,反而有点像教书先生。 能把杀气隐藏的如此之好,他的能力到底如果林逸倒是好奇了。 身形一动,一拳就打向了楚凡的面门。 原本還笑着的楚凡,眼神一变,矮身躲過林逸這一拳,接着就是一脚侧踢向林逸的头部。 林逸双臂一挡,但是還是被震退了好几步,当然這是他沒有用真气的缘故。 就算這样,能把林逸打得倒退的也是不简单的很。 “好身手。”林逸赞道。 “林大哥谬赞了。”楚凡知道林逸是在试探他的功夫,也不生气,而是谦虚道。 实际上像他這样经历了生死的人,对這些都看的很淡了。 在過去的时候裡,他想要的只是怎么让自己活下去。 赵大力虽然還是那副冷酷的模样,但是眸子裡却都是笑意。 “楚大哥,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有這么好的身手。” 其实他们這几年也碰到過几次,但是沒有說過话,都是独来独往的人,顶多见面点点头,算是已经很给面子了。 楚凡偶尔的也会来山上打猎打打牙祭。 “什么好香啊?”林逸突然道。 一天了都沒吃东西,现在饿的一头牛都能吃下去了。 林逸也不管那么多,朝着香味的地方走去。 “林大哥,楚大哥,是我做的红烧兔肉,走,咱们喝酒去。” 三個人吃饱喝足也就在赵大力這裡睡了。 早上林逸晃晃脑袋,好久沒有喝的這么醉了。 “林大哥起来了?”赵大力已经早就起来熬了粥等林逸和楚凡了。 “林大哥,你什么时候离开這裡?”楚凡边喝着粥边问道。 经過昨天的一顿酒,他跟赵大力也不客气了,這就是男人的友谊,一顿酒三個人的关系俨然已经成了好兄弟。 “我打算今天就离开。”林逸說道。 楚凡的眸子裡有点失落,好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遇到难得的知己,当然想多相处一段時間。 “楚凡,跟我一起走吧。”林逸說道。 “林大哥,這算是你跟我提的條件嗎?”楚凡问道。 “算,但是你可以不答应。”林逸知道楚凡這样的人是不喜歡欠别人的,這样的條件对楚凡来說是很有威胁性的,他干脆趁早用掉。 后面這句是因为他看中了楚凡這個人的人品,他不想用這個條件来胁迫楚凡。 跟不跟他走,這個全凭楚凡自己。 “我答应,我可不想将来的人生就在這裡度過了。”楚凡笑着說道。 以前他有点逃离现实的意思,但是现在他又雄心壮志了。 “你都不问我是干什么的就跟我走?”這下子轮到林逸诧异了,這就答应了? “管你是干什么的,跟定你了。”楚凡說道,颇有点赖上林逸的意思。 顿时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這可羡慕死赵大力了,他也想跟着离开,但是他放不下娟子。 三人正說笑,就听到小俊喊:“林大哥,大力哥,不好了,有人来我家给我姐提亲了。” “什么?”赵大力猛地站起身就往山下跑。 林逸和楚凡也赶紧跟上。 到了娟子家,果然就看到村裡有名的张媒婆在,這墨迹程度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从小俊上山,再到三人下山,可是要不少時間,這张媒婆還在凭借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說着。 “爹娘,你们让她走啊,我不会答应的。”一向听话的娟子這次是真的恼火了。 這個张媒婆一听說娟子的病好了,這主意就打過来了。 說的這個男人是一個死了老婆的四十多岁的男人,穷的家裡只有三间破房子,就這样的還想指望娶娟子。 谁让這個男人是张媒婆家的亲戚呢,不然只看钱的张媒婆哪裡肯走這一趟。 不過对這事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說了快两個小时了,還在說。 娟子在一边急得不行。 大爷一直在抽烟,大妈满脸的为难。 他们当然也不愿意娟子嫁给那個男人,但是张媒婆得罪不起啊。 這要是得罪了张媒婆,他们担心将来小俊的婚事要是被她在裡面搅和一下那就糟了。 娟子见爹娘不出声,气的抄起那個铁锹就要撵走张媒婆。 “哎呦,打死人喽,他三叔,你可要管管。”张媒婆嘴上這么說着,但是人却沒有离开的意思,今天她算是豁出去這张老脸了,怎么样都要把娟子說给她那個亲戚。 赵大力在院子外看着裡面的一幕,双拳捏紧,但是却沒有走进去。 “還愣着干什么,再不进去老婆都沒了。”楚凡沒好气的推了赵大力一把。 他在這村子也住了這么久了,张媒婆是個什么人,還有张媒婆說的那個男人是谁他都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