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无性婚姻 上 作者:西瀞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但作为医生,自有医生的职业操守,是决不能跟病患有任何性接触的。 因而,林智骁故意装出听不懂郑丽珠话裡的性暗示,匆匆在处方单上开了几片止痛的阿斯匹林后,抬起头来叮嘱郑丽珠:“嫂子,不要吃生冷和刺激性强的食物,不要做重体力活,多跟邻居聊些愉快的话题,每隔四小时服一片药。這样,你的疼痛感会减轻许多,人也就不会這么难受的。” 自从林智骁回乡来开了這片诊所,他白皙的皮肤,帅气的五官,极为性感的高大身材,特别是他似乎蕴尽温柔的清澈目光,已然深深打动了郑丽珠的心。 在她的梦裡,林智骁夜夜都来跟她温存着。 忍受了十几天暗恋的煎熬,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对林智骁的向往,郑丽珠的经期竟然提前两天来了,這才借着痛经来找林智骁,给他暗示希望林智骁能理解她的苦心与渴望。 可林智骁无动于衷的表情,令郑丽珠心急如焚,又不知该不该明白告诉林智骁。 哎,這可爱的人儿怎么就像机器人那般沒感情呢? 似乎从心灵深处涌出来的疼痛感,一点点地吞噬着郑丽珠身为女人的矜持,一点点将她的自尊心撕成碎片,冲击着她心裡的最后堤防。 期期艾艾地抬起目光,郑丽珠似乎漫不经心地道:“红心地瓜烤透后很香甜的。” 郑丽珠决心用刚才在后门偷窥发现林智骁性冲动来刺激他,就小心翼翼地绕個弯来表明,刚才偷窥的人就是自己。 听了郑丽珠的话,林智骁终于明白刚才在后门偷窥他性冲动窘态之人,就是這羞答答的郑丽珠。 林智骁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脸来,唰的一下,就变成了红脸关公,异常尴尬地望了望郑丽珠,无言地低下头去。 林智骁不知道该怎么跟郑丽珠說明,性冲动是每個男人都会时常有的,但性冲动跟做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不能因为他刚才的性冲动,郑丽珠就作为可以跟他做那事的理由。 但不能不表明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态度,林智骁硬着头皮,红着脸对郑丽珠道:“這是两码事,不能作为可以做那事的理由。嫂子,你明白嗎?” 郑丽珠抬起困惑的目光,想了想问林智骁:“慕容医生,沒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但沒有性的婚姻是道德的嗎?” 林智骁羞红着脸,道:“嫂子,我只是個医生,我們讨论這样的事情并不适合。” 见林智骁拒绝跟自己讨论婚姻与性的問題,郑丽珠叹了口气,脸上红潮退尽哀怨道:“慕容医生,我给你讲個真实的故事吧!” 林智骁一听讲故事,立即想起莫娟嫂子那些令人害怕的故事来,急忙道:“不要,郑丽珠,我還要去鸡公岭,你要是沒事的话,請先回去吧。” 郑丽珠边站起身来,边问:“是潘虹家的鸡鸭和几只羊的事情吧?其实,我昨晚也在鸡公岭上呢!” 林智骁一听郑丽珠昨晚也在鸡公岭上,立即怀疑郑丽珠会不会也跟刚才偷窥自己一样,偷窥他跟潘虹嫂子做那事的整個過程。 微微一笑,郑丽珠轻声道:“你想对了,我全看到了!其实,我理解潘虹嫂子,也特羡慕她。大家都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哪能不需要男人呢?可老公不在她身边,這整個玉山村也找不出一個十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健康正派的男人,村裡的嫂子们想脱轨都沒脱轨的对象。這样的日子,大家都难過得很呢!” 听了郑丽珠這么直白的话,林智骁不由狐疑地问:“可你们這些問題,跟我一個医生有什么关系呀?” 郑丽珠回過身来,凝视着林智骁帅气的脸,妩媚一笑,道:“怎么沒关系?关系大了!你想想,村裡的嫂子们最少也有大半年沒见過像样男人了,突然间村裡多出了你這么個大学生帅哥哥,你让她们能不想跟你亲热么?” 林智骁倔强地道:“想跟我亲热是你们的权力,我不能阻止你们去想。但不想跟你们亲热是我的权力,我可以不想。瞅嫂子說话的表达能力,应该是读過不少书的人,這道理你懂的吧?” 郑丽珠狡猾地瞟了林智骁一眼,道:“我当然懂了。就像沒有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样,沒有性的婚姻同样是不道德的。我們玉山村那么多的年轻嫂子,留守在家裡照顾老的小的,却不得不忍受着沒有性的婚姻桎梏。慕容医生,你說這是道德的嗎?” 林智骁正想回答這是同样不道德的,却突然警觉到這是郑丽珠在暗地裡诱引自己的行为,立即道:“道不道德是你们家庭裡的事,我只负责给病人瞅病开药,不对你们家裡的事情做出评判。” 林智骁的回答似乎在郑丽珠的预料之中,她微笑着继续道:“何况,還是我這种连我婆婆都默许我脱轨的无性婚姻状况!” 连婆婆都默许脱轨?這是個新情况,有别于潘虹嫂子、莫娟嫂子的情况! 探知秘事是人类的天性,林智骁也不能免。 明知郑丽珠是在诱引自己,林智骁還是觉得好奇地望向她,似乎在等郑丽珠說明她特殊的情况。 郑丽珠轻叹一声,道:“不怕慕容医生笑话,我是姑换嫂换到玉山村来的。” 林智骁不解地问:“什么姑换嫂?” 郑丽珠无奈地道:“就是他妹妹给我哥做老婆,我给他做老婆,双方用姐妹换老婆就叫姑换嫂。” 林智骁紧皱一下眉头,低声嘀咕着:“都什么年头了,還兴這個!你怎么也会同意這样的安排呀?” 林智骁的话,显然触动到郑丽珠心中最深处的痛,她的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抽噎道:“那年我才十七岁,還在念高二。我的成绩很好,全年段都在前十名。我一心想着好好读书上大学,可高二暑假那阵,我妈妈突然說我要嫁给這玉山村裡的温剑雄。我死活不愿意,可我妈以自杀来要挟,說我哥年纪大了,再不娶媳妇的话,我家香火就要断了。我哥也跪下来求我,为了我家的香火得以待续,我只好牺牲自己,给我哥换回温剑雄的妹妹温丽斌做老婆。” 郑丽珠抽抽噎噎着說到這裡,抬起绝望的目光望着林智骁,任由泪水奔流,道:“温剑雄家欺骗了我妈,直到洞房那晚我才知道,温剑雄行不了人事。我满腹委屈,哭闹着要回娘家住。温剑雄自知理短,借口去外地打工,就再也沒有回来過。更可恨的是,天杀的温剑雄他娘,竟然到我家鼓动我妈,說让我哥生两個小孩,一個過继给我当继子。慕容医生,你评评理,這天下有這样荒唐的事情嗎?难道我一辈子只能守活人寡么?” 林智骁听了這离奇的故事,心裡顿时生出同情来,不由轻叹了声。 郑丽珠继续抹着眼泪道:“我自然不干了,寻死觅活了好几回,却换来我妈要陪我一起死的结果。” 林智骁淡淡地道:“那是你妈心中有愧!不過,嫂子可以選擇上法院去解除跟温剑雄的婚姻关系。温剑雄這种情况,只要属实,不管温剑雄同不同意,法律都会判你们离婚的。” 郑丽珠哀怨地道:“這方法我也想過了,可温剑雄他妈串通我嫂子,說我要是上法院提离婚,温丽斌也会跟我哥离婚。我哥就跑来跪着求我不要离婚,還威胁說,我什么时候上法院提离婚,他就什么时候来玉山村吊死在我家裡。我妈也跟我闹得好凶,說我提离婚她就跳河去!” “都是自私透顶的人!”林智骁气不過地嘀咕了一句。 郑丽珠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我們家是七代单传了。那时,温丽斌刚有身孕,见我要离婚,就吵着要去坠胎,我妈和我哥才吓得来求我的,這事一直吵到我答应我妈和我哥不离婚为止。” “可這无性的婚姻状态下,你怎么活呀?”林智骁试探着问道。 郑丽珠长长的透出一口长气,道:“要我不离婚,這当然是有條件的。我答应他们不离婚,也要求温剑雄他妈妈答应不干涉我的事情,任由我去找其他男人。自知理短的温剑雄他妈,只得答应了。可問題却来了,這偌大的玉山村,青壮年男子不见一個,让我怎么找其他男人去脱轨呀?倒是有几個近六十岁的老男人来勾搭我,可我怎么会甘心委身于他们呀!” 林智骁不解地望着郑丽珠,道:“你可以到外面去找嘛!” 郑丽珠轻声叹了口气,道:“我也這样想過啊!可是,說到底這不是温剑雄的错,更不是******错。在我們结婚前,他妈妈怎么会知道温剑雄不行呢?我跟温剑雄结婚后,他妈妈倒是非常疼爱我的。” 林智骁轻声道:“可婆婆的疼爱也代替不了正常的老公呀!你总不能就這样子拖下去吧?”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