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各方心思 作者:不成神 正文 孟辰随着萧寒山离开后,来到了一個偏僻街道。 “萧前辈,你救我是因为一件事”孟辰问道。 萧寒山点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凝重,說道:“沒错,這件事对萧家很重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刚才与孟家撕破脸。” 一旁的萧云月微微一愣,只见父亲沒有了以往的平静,有的只剩下了严肃之情。 很重要 孟辰心中微惊,看着萧寒山的神色,显然不似作假,于是道:“萧前辈尽管问便是,晚辈如果知道必然回答。” “好。” 萧寒山点点头,对于孟辰如此干脆,這一点让萧寒山很是满意,也颇为欣赏,說道:“我想知道,前些日子孟家出现的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那日出现的地点你也在那裡,想必你一定看到了什么吧” 萧寒山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孟辰,观察起对方任何一丝的神色变化。 孟辰心中一沉,這萧寒山果然是因为此事,自从上一次孟家公堂上的简单询问后,对方看来并未罢休,不過让他惊异的是,对方为什么如此惦记着此事而且這件事对萧家還很重要 孟家出现的异象,孟辰并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日打开炼丹坊的门之前,他的的确确的在裡面,而且還因为炼丹的缘故,体内的星辰发生了蜕变,难道孟家显现出异象的原因是因为這個: 想到這,孟辰心中顿时有些震惊,如果真是這個,那么对于萧寒山的問題,恐怕无法回答了。 那星辰天书以及体内存在着星辰的事情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怎么能够轻易泄露出去。 只见孟辰目光一凝,片刻后沉声道:“那日的确有些奇怪,不過晚辈也不是很清楚,衣衣被孟少虎打伤后昏迷不醒,我便去了炼丹坊找一些药材,打算炼制几枚恢复伤势的丹药,也就在炼丹的时候,我突然感悟到了元力的秘境,当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赶到了。” 萧寒山面色平静,但心中却震惊不已,他紧紧的盯着孟辰,想要看出些什么,不過最终并沒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看来不是那边的人,萧寒山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不過也沒放松警惕,同时他看向孟辰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惊骇,既然不是那边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引动天地异象,這只有修为强横的武者才有此等能力,刚才這孟辰說炼丹的时候突然悟到了元力秘境,难道 想到這,萧寒山目光闪烁,沉默不语起来,之前這孟辰对战孟家影卫的时候,所使出的元力极为强横,可是唯一让他疑惑的是,只是悟到元力秘境而已,這根本不可能引动天地异象。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這孟辰隐藏了什么。 想到這,萧寒山便沒有继续追问下去,既然对方不想說,即便他问了也是白问,更何况這孟辰可是孟家老爷子抱回来的,其身份也很让人惊异,萧家势力不小,想要查一個人的背景自然轻而易举,可是对于這孟辰的背影,却是无从下手,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感悟元力秘境,铸元五重天,元力凝形,十五岁,這些极不符合的事情都发生在了這個孟辰身上,這让萧寒山心中暗自沉思起来,恐怕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失踪的孟家老爷子了。 回過神来,萧寒山淡淡一笑,說道:“好了,我明白了,你可以离开了。” 孟辰听到对方的话,心中有些惊疑,他明白了什么,不過也沒细想,从萧云月手中接過衣衣后,說道:“萧前辈,今日之事孟辰谢過了,日后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晚辈决不推辞。” 孟辰谢過之后,便欲要背着衣衣离开,可是却被萧寒山喊住了。 “孟辰贤侄留步,忘了告诉你,孟家教习长老此刻现在在商氏拍卖行,伤势颇重,恐怕是不行了,而据线人汇报,是的供奉所为。” 孟辰身形一震,眼眸露出一丝寒冽的杀意,于是道:“谢萧前辈的告知,晚辈告辞。” 看着孟辰离开后,一旁的萧云月冷声道:“父亲,看来你很在意着孟辰啊,虽然他天赋不错,可是萧家還不需要他的帮助,况且今日他都自身难保,還放出這等狂言。” 在萧云月看来,萧家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這孟辰不過铸元五重天,又能做的了什么 萧寒山淡淡一笑,說道:“月儿,为父劝你多多和這孟辰走得近一些,這不仅对你,也是对萧家有着极大的好处,只可惜孟家的伯乐已经失踪,這匹千裡马自然沦落成了无人识得的野马。” “我們走吧。” 說完,萧寒山便飞身离开了原地。 听到父亲如此夸奖這孟辰,萧云月還是有些不解,這孟辰真的有這么好 迫于萧寒山的实力,孟家只好選擇了忍耐,放過了孟辰,不過這件事的耻辱对于孟家显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文财,怎么還沒有传信過来”待萧寒山走后,孟文德阴沉的问道。 孟文财身为家族的智囊,低头微微思索后,神色不定的說道:“看来他们失手了。” 杀死孟辰,铲除孟文伯,夺取家主信物,這些都是孟文财谋划的,而且孟家還联合,自从拍卖会结束后,秦国皇长子战长天便派吴城主暗自通知了他们三家,欲要将萧家彻底根除。 不過想要铲除萧家,的内部倒是绝对一致,可是孟家的孟文伯长老却是极力反对,這让孟家其他高层愤怒不已,所以這才让派出供奉暗中伏杀孟文伯。 可是到了這個时候,這两家并沒有任何回信,显然伏杀孟文伯失败了。 “服用了锁元丹,竟然還能够逃脱” 孟文财神色尤为阴沉。 “失手” 孟文德心中一怒,伤势愈发严重起来,但還是厉声道:“去,派人联系。” 商氏拍卖行。 当孟辰背着衣衣来到這裡后,福伯早就在门口等待,见孟辰出现,也沒多說,便引路走向后院的丹云阁。 “福伯,文伯叔怎么样了”孟辰急声道。 消息灵通的福伯自然知道孟辰口中的人是谁,凝重道:“孟文伯经脉破裂,显然被元力反噬了,如果不是小姐的血衣大人救回来,恐怕他已经死了。” “商小姐回来了”孟辰问道。 “楚国内部出现了变化,秦楚交战期间,东方的齐国趁机举兵十万南下,进攻楚国的海王郡,楚国暂时对秦国议和,转而去对付齐国去了,由于小姐只负责秦楚商务,并不管理齐楚商务,便回来了。”福伯如是說道。 說话期间,便来到了丹云阁。 一进门,只见浑身血迹的孟文伯正躺在床榻上,一旁的赖瓜瓜正为其疗伤,而一旁還站着一女一男,女的自然是从楚国回来的商莹莹,而那男的则是身着暗红色武袍,带着青铜兽模样的面具。 当孟辰一进门,对方的气势顿时朝孟辰袭来。 “血伯,是自己人。”這时,商莹莹看着来者,美眸一亮。 血衣這才收起气势,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而孟辰此刻却冷汗直流,心中震惊不已,刚才這股气势绝对比萧寒山强上几倍,看着对方的青铜面具,那对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眸散发出十足的杀意。 如果不是手屠万人,根本不会产生如此血腥杀意。 当对方收回气势后,孟辰這才感觉浑身一松,如负重释,說道:“见過商小姐,不知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商莹莹微微一笑,不由得让人为之着迷,說道:“伤势很严重,不過刚刚服下了铸脉丹和镇元丹,眼下算是抱住了性命,不過” “不過什么”孟辰神色一紧,追问道。 “不過就算是恢复了,恐怕修为也会尽失,成为一個”商莹莹說到這,并沒有继续說下去。 孟辰心中一沉,他自然知道对方所說的话,修为尽失,那不就是成为了一個废人嗎 想到這,孟辰突然說道:“赖丹师,给我准备一间密室。” 赖瓜瓜也看到了孟辰进来,但碍于其他人,并沒有摆出一副见過宗主的模样,见孟辰這么說,当下也沒有拒绝,连忙答应下来。 “還有,衣衣就先交给你了。” 孟辰将衣衣交给了赖瓜瓜。 衣衣受的是皮外伤,只要服下一些治愈丹药,调养数日就可以,他這才会交给赖瓜瓜。 一切准备就绪后,孟辰便一头扎进了密室,這期间,商莹莹等人并未发出一言,只是静静的看着這一切。 赖瓜瓜将衣衣带到了一旁的房间,而福伯也被商莹莹支走了,此刻丹云阁裡只剩下了她和面具男。 “血伯,是他嗎”商莹莹问道。 那血衣沉吟片刻,面具下的眼眸微凝,摇头說道:“不敢确定。”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這少年不是东周大陆的人。” 商莹莹美眸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血衣继续道:“這件事事关重大,小姐最好請示一下家主。” 商莹莹摇摇头,說道:“不用,這件事先不要告诉家主,以免事情泄露出去,引起那边其他势力的注意。”最醉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