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李梅的决心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最后的烟屁股) 赵越吸了一口烟,嘴中說道:“因为你招了两個给你召祸的看门狗,你說我這身是不是衣裳不整?” “不是,绝对不是,是那两個混蛋瞎了狗眼,得罪了先生!我在這裡向先生赔罪,他们只是拿钱办事,一切都是我的错”崔建平。 赵越看了看他說道:“想不到你這人還有点担当,沒有把责任推到下属身上。你這人其实挺有财运的,就是不会用人,知道刘邦嗎?” 崔建平点头道:“大汉朝开国皇帝”。 赵越道:“他就是一流氓地痞,带兵打仗他不会,处理政事更是乱弹琴,为什么他能当上皇帝?因为他能识人用人”。 崔建平道:“感谢先生的教导,建平铭记于心!”他說完从口袋裡拿出一张卡片道:“這是建平下属酒店的钻石消费卡,凭這张卡可以完全免費,請先生收下!” 赵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将宝刀绑在背上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情要办,就不久留了!”說完大步朝门外走去。 酒店门口,李梅還沒有走,她专门等在這裡就是为了等赵越出来,赵越沒有搭理她,走入街道人群之中。 “哎!你等等我呀!”李梅见赵越走得远了,有点跟不上。 這是她已经冲上人行横道,完全沒有注意现在已经是红灯了,突然一辆大货车冲過来,李梅吓得不知所措,突然一個人影一闪,抱着李梅就不见了踪影。 李梅小脑袋晕忽忽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在一座大厦的楼顶,她想起自己刚才在人行横道上,旁边冲過来一辆大货车,正当她神无主的时候,脑袋一晕就失去了知觉。 “你想死也不用那么着急吧?被车撞死了,死相多难看?”旁边一個冷漠的声音传到她耳朵裡。 她转头一看,原来是這混蛋救了自己,问道:“是你救了我?” 赵越站在楼顶边,头也不回地說道:“這次算你命大,以后就沒這么好运了!” 为什么這家伙对自己這么冷漠?好歹自己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现在的工作岗位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薪资福利待遇也算是很高了,而且自己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追求自己的青年俊杰沒有一個加强连也差不了几個了,怎么這家伙对自己不屑一顾呢? 人有时候很犯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有的男人吃着碗裡的,看着锅裡的,俗话說的好啊,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为什么說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呢?這就是男人的通病,吃不着啊!有的女人平时双眼抬得老高,对追求自己的男人不屑一顾,一旦有人对她的美貌毫不在意,她反而越发上心了,想尽各种办法也要引起对方的注意,這样一来,故事就发生了,随着对对方的了解增多,就逐渐产生了感情,那她自己也越陷越深,李梅就是這样一個女人,一個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 她的家世可谓显赫,祖上曾跟随太祖打天下,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成为开国大将,爷爷虽然退下来不管事了,但声威還在,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几個叔伯现在在朝廷裡担任高位要职,她是家族裡唯一一個女孩,所有长辈和哥哥们都很宝贝她,是個名副其实的千金,要不是她不喜歡做官,只怕早就在重要领导岗位上任职了。 李梅在赵越背后看着他的衣袖在风中飘舞,身上散发着飘渺的气质,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一時間被他的风采迷得心动神摇。 “现在我們就认识一下吧!我叫李梅,你呢?”李梅站起来问道。 赵越摇头道:“你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有认识的必要!” “你這人怎么這样啊?有美女自愿跟你认识,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你還推三阻四的!真是不知道好歹!”李梅跺了跺脚娇嗔說道。 赵越转過身来看着她說道:“既然你已经沒事,那我也该走了,告辞!”他說完手捏法决,只听得“铿”的一声,背后的宝刀出鞘飞出,停在他面前,他跳上去,“嗖”的一声,宝刀带着他消失在云海之中。 李梅追到楼顶边缘,两眼流着眼泪,挥舞着双手,眼看着這個在自己心裡留下深深烙印的人远离自己而去。 “混蛋,混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找到你!”李梅见赵越消失不见,转身背靠着围栏慢慢滑坐在地上,脱下鞋子不停地敲打着地板。 她想到自己家族在警察系统裡的势力,一定有办法查到那家伙的底细,除非他沒有户籍,是個黑户,而且先前舅舅向上面汇报之后,就得到命令让那些警察撤离,那家伙一定在上面挂了号,不然的话,上面是不会下這個命令的,看样子要向舅舅打听打听。 李梅心急找到赵越的消息,急忙下了楼,招了辆车回到公寓裡,拿起电话给她舅舅打了电话:“喂!舅舅,是我啊!我想求你打听点事情!” 高胜利在那边哈哈大笑道:“你這丫头也有求舅舅的时候,說吧!只要舅舅知道的一准告诉你!” 李梅道:“那我就想谢谢舅舅了,我想知道先前在酒店裡面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什么人?” 高胜利想不到這鬼丫头想打听這個,但是他也不是很清楚,先前就接到上面的电话不能问,也不能将這人的信息說出去,斟酌了一下道:“丫头啊!不是舅舅不帮你這個忙,舅舅也不是很清楚,是上面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能问,也不能将他的信息泄露出去!不過我可以指條路给你”。 李梅刚开始差点当场发作,后来听到舅舅說還有一條路能知道那人消息,连忙催促道:“快說!” “你爷爷!他肯定知道!”高胜利說道。 李梅气道:“你,你這不是存心气我嗎?”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头子,在其他长辈面前,她都是吆五喝的,惟独在老头子面前乖得像一只小猫。 高胜利道:“那就沒有办法了,舅舅我只知道這一條路!” 李梅气恼到挂了电话,心想着,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她拿起一张白纸,用铅笔开始在上面将赵越的相貌画出来,准备画完之后找警察系统的人在户籍库裡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