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缠人女作家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接下来瘦高個又分派了其余众人的任务,一直协商到半夜才散去。 第二天一早,陆友朋刚准备去店裡,就接到店伙计打来的电话,店伙计在电话中說昨天有四個男人来找了他几趟,而且店伙计发现今天一大早那四個人又在对面的茶餐厅监视店裡的况! 陆有朋听店伙计說完上冒出了一冷汗,心知必定是除了本人之外的另一方人马知道了他的份,因此派人来监视自己,只要自己一出现,很可能被强行绑走,店裡不能去了,为了保险起见他立即让老婆孩子搬到另外一房子裡去住,他自己立即到银行提了一笔现金赶到了东山别墅。 与行动总指挥瘦高個见面之后,马上就将况說了一遍,瘦高個想了想說道:“那四個监视你店面的人有点用处,我們只要派人反监视反跟踪他们,就能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裡!我马上通知二号,我想他有办法的!”二号就是负责查找本人和谭先生藏地点的人。 陆有朋点了点头,然后将放在地上的箱子提起来放在总指挥瘦高個面前說道:“這裡是两百万,我昨晚就跟银行方面联系了,今天早上提出来的,作为這次行动的经费,如果不够我再加!” 瘦高個說道:“好,我会安排下去的!今天凌晨五点的时候,五号就派人将车辆送来了,一共六辆,四辆小汽车。一辆越野吉普,一辆商务加长车,小汽车已经被负责监视的人开走了,现在就只剩吉普和商务车在這裡,你需要用车嗎?” 陆有朋摇头道:“我自己有,平时都很少开!那车太惹眼,我這几天還是小心点为妙!家裡和店裡不能再去了。至少在這件事结束之前不能去了,我就住在這裡,有什么事還能照应一下!” 瘦高個点头道:“這样也好。六号已经去搞枪械了,估计晚上就有消息,如果搞到了枪械。训练场地是個麻烦!” 陆有朋想了想說道:“這個我来想办法!” 赵越刚刚起来就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老刘和小马,朝房裡摆头道:“进来吧!” 老刘进来问:“今天怎么安排?” 赵越道:“你们两個去监视本人和你那個什么发小老谭,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沒有!” “那你呢?” 赵越道:“我還有事要办!” “如果有况我們怎么通知你?” 赵越道:“不用通知我,我猜测他们两方人马還么那么快找到另外半张藏宝图!今天晚上你们来我這裡集合,說說况就行了!” 老刘点头道:“好吧,就這样安排!” 两人起向门口走去,赵越叫住:“等等,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们!小心点,不要被抓住了。弄不好小命都丢了,为了那不知道存在与否的宝藏不值得!還有就算被抓住了,也不要指望我会去救你们!一切自己小心!” 老刘和小马都沒什么表示,转走了!等到了楼下,小马抱怨道:“刘叔。你认识這是什么人啊!竟然說這种话,還說什么‘不要指望我去救你们’,哪有這样人呀?” 老刘笑道:“你就知足吧!他能让我跟着,并且将知道的都告诉我就算不错了,你還以为人人都是心肠?在外面混的谁不多长一只眼睛?你呀!不要把人家当傻瓜,我相信他早就看出你的份了。只是沒有点破,也不知道他是处于什么原因?他知道我的份竟然沒有什么反应,這說明什么?說明他根本不在乎,今天他還教训了我一顿,真真是有意思!” 小马想了想說道:“我怎么感觉他在把我們俩当猴耍?” 老刘笑道:“你以为你在他眼裡不是猴啊?一個竟然只有少数几個人能查阅份的人会是個简单的角色嗎?也许连我這样的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一盘菜,如果你受不了了,你可以回去”。 小马摇头道:“那不行,沒有完成任务就回去,這不是丢脸嗎?如论如何我都要查清楚這件事!” 老刘道:“那走吧,干活!我前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提出要和他一起跟踪,可怜我都年過半百了,而且退休了,還要受這個罪,早知道不将這件事告诉老李就好了!說实话吧,這人上有一股說不出来的魅力,让人不知不觉地对他信服”。 小马惊讶道:“刘叔,你中邪了吧?我怎么沒感觉出来?” “你总共才跟他說過几句话?刚开始的时候,他還极力反对你跟過来,我求了好久才让他松了口!” “他为什么反对?” “這是人之常,他本来一個人跟踪崔宏,中途我插进来了,我加入了還不算,還带了一個人进来,如果是你会怎么想” 小马有点无语,后来又說道:“我怎么感觉他总是想支开我一样?” “這我就不知道了,咦,我感觉你好像很在乎他一样” 小马的小脸突然红了,嗔道:“刘叔,哪有這回事?你不要乱說好不好!” 老刘突然变得很严肃,說道:“小马啊!如果你真是這個心思,刘叔劝你早早打消這個念头,你這是玩火知道嗎?我现在总算知道老赵为什么支开你了,原来昨天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来了,防范于未然啊!” 小马沉默了,老刘见状說道:“是不是觉得刘叔叔說的话不中听?這也不怪你,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老赵這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上那股气质却是很吸引人,也难怪你這個丫头中招了!” “你为什么称呼他老赵?” “他跟我差不多大,我当然称呼他老赵。称呼他小赵,他也不答应啊!” 小马惊讶道:“什么?他跟你差不多年岁?那他怎么看上去那么年轻?” “也许那家伙驻颜有术呢!這谁知道?” 赵越等两人走之后,就洗漱了一下,走到沙发前坐下,从乾坤戒指中拿出那张空白牛皮纸,将红绳解开之后,把牛皮纸平铺在茶几上! 牛皮纸上什么都沒有。赵越摸了摸下巴,心想不应该啊!如果是一张空白牛皮纸干嘛要放在保险柜裡?用神识一扫,咦!這上面好像覆盖了一层物质。神识再深入一点,竟然让他发现牛皮纸中有图像,原来如此!那家伙真正是聪明。竟然想出了這個办法将藏宝图掩盖。 用神识将扫描一遍之后,赵越摸出一支笔和一张白纸,将扫描到的地圖绘制在白纸上,花了十几分钟才绘制完成! 放下笔之后,赵越仔细看了一遍地圖,然后将藏宝图以及白纸收好,转就出了门。 出了酒店之后,赵越找到自己的车,开车到一家露天茶餐厅吃早点,茶餐厅人不少。赵越下车后到旁边买了一份报纸,拿着报纸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后要了一杯茶和一碟糕点,一边吃一边看报纸。 早餐吃了一半,赵越拿出一盒雪茄抽出一支,剪去头。点燃后抽了起来。报纸上大幅的广告,沒什么看头,一连翻了好几张,要不就是哪裡出了一起车祸,死了几個人,要么就是哪裡的下水道盖沒了。有人经過时掉了下去,要么就是某某领导讲了话,要么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花边新闻。 這时一個女磁的声音响起:“先生,請问能给我一支烟嗎” 赵越抬头一看,是一個带着眼镜、穿着时尚的女人,看年纪二十七八岁,反应過来后将雪茄盒拿起:“請!” “谢谢!”那女人从盒子裡抽出一支,又用剪刀剪去头,再用盒子裡的打火机点燃,美美地抽了一口,问道:“先生,看你的样子很悠闲啊!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赵越随口道:“私家侦探!” “哦?那,那我可不可以采访你一次?”這女人很显然很感兴趣, 赵越皱眉道:“你是记者?” 女人道:“不是!你等我一下啊!”說着就跑到自己坐的位置上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自己的包包拿了過来。 “你不介意我坐你对面吧?”女人坐下后问道。 赵越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哦,其实我是一個作家!就平时写写书,有时候也给一些杂志社写些文章,這是我的名片!”女人說着从包包裡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赵越。 赵越接過看着片名上念道:“随心”。 女人接口道:“对,這是我的笔名,我的真名叫范梓昕,你的名片呢?也给我一张啊!” 赵越笑道:“我的名片可不是那么容易送出去的!” 范梓昕不满道:“鬼扯,你不是私家侦探嗎?你都不送名片怎么接生意啊!” “我說慌了,其实我是一個盗墓寻宝者!也就是人们常說的摸金校尉”。 我擦,原本是胡诌的,谁知道這丫头更来劲了,赵越心裡诽腹了一句,抽了一口雪茄问道:“有什么好处?” 范梓昕嘟着嘴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样啊?让你帮本小姐的忙,那是本小姐看得起你,你竟然還要好处” 赵越笑道:“這么說我必须得帮你,還是无條件的那种喽?” “那当然,你想啊,我把你写上去,如果我的书大卖,那你不是出名了嗎?” 赵越哭笑不得:“小姐,我是摸金校尉好不好?摸金校尉出名了之后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嗎?人人喊打!要是有人为了财宝去挖你的祖坟,你会怎么样?” “额!那我不写你的真名不就行了嗎?” 赵越摇头道:“不可以!我還有事要做,可沒空给你提供什么素材!” 范梓昕急忙问道:“是去寻宝嗎?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你?”赵越說道:“你不行!你跟去就是個累赘!你不但帮不上忙,我還要照顾你,那哪行?” 范梓昕着急道:“我不要你照顾,我自己能走!:”說着又换了一种语气哀求道:“求求你了,就让我去嘛!最多寻到财宝了我不要還不行嗎?” 赵越很是头疼,吃早餐吃到了一個牛皮糖了,“范小姐,真的不能带你去,你沒有任何经验,也沒有接受過任何训练,到了那种地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生命危险?难道還真有鬼或者僵尸不成?你别吓唬我了,我不管,我跟定你了,如果你不带我去,我就大声喊你欺负我!” “你来真的?” “当然!”范梓昕得意洋洋地說道,大有一副不带她去她就会大声喊“非礼”的样子。 赵越喝完杯中的茶說道:“那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让你去!首先我要跟說几点,第一,到了地方之后,不能乱跑,第二,我让你向前走,你才能向前走,让你往后跑你就往后跑,第三,危险随时会出现,你必须紧跟在我边,不能单独行动,第四,上车之后,我会用布條蒙住你的眼睛,到了地头你才能取下来!第五,财宝沒你的份,第六,如果你死了我一概不负责,所以你现在最好是写好遗书,我的话說完了”。 范梓昕愣住了,小脸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小声问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有危险?” 赵越严肃道:“你看我像开玩笑嗎?你以为古人的墓是那么好挖的?你以为古人想不到会有人去挖他的坟?他就让人轻轻松松地去挖他的坟?凡是有大量陪葬品的死人生前必定份不凡,墓室裡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之地!” 范梓昕听了赵越的话之后小脸变得苍白,赵越见状收起雪茄盒站起来說道:“丫头,回家吧!冒险之旅不是那么好玩的,写写言、职场小說多好,沒必要拿命去拼!”說着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刚刚打开车门,就听了后面传来一声:“等等,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