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收买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赵越坐在招待室的椅子上,手捧着一本魔法书看得入神,刚抽了一口烟,招待室的门就被推开了。ww.CeE.oM创客小&說網 局长、周海波、黄姓中年人先后走了进来,局长走到赵越身边不远处說道:“赵先生,您好我是警察分局局长罗永胜” 赵越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罗永胜,问道:“罗局长,你们這招待室就是這么招待的,客人来了一杯茶都沒有” 罗用胜脸色变得很难看,狠狠地瞪了周海波一眼,“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去给赵先生倒茶” 周海波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罗永生堆起笑脸說道:“下面的人沒规矩,让你见笑了哦,我来给您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您要见的黄皓的父亲黄宏发先生” 中年人连忙走上前来,弯腰道:“赵先生,您好我是黄皓的父亲黄宏发,犬子被我那老婆惯坏了,闯了不少祸,幸亏您這次逮住他,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为,這些是他犯下的事情,足够判下他二十年的,赵先生您放心,我绝不偏袒,该怎么判怎么判” 赵越接過黄宏发递過来的材料,看了一会后扔在桌子上,看了材料之后,他就知道黄宏发打的什么算盘,问道:“你准备把你儿子送进监狱” “是的,那小子做下的事情太多了,這還只是警方查到的,說起来我真是有愧,常年累月地忙着工作上的事情,疏忽了对孩子的管教,现在再想教育已经有点迟了,倒不如让警方好好管教管教他 赵越看了看黄宏发,觉得這家伙好像有点面熟,仔细一想,突然想起来了。问道:“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黄启发从前在驻纽约大使馆工作過” 黄宏发惊道:“沒错,十八年前,我大哥就在驻纽约大使馆工作,赵先生认识家兄” 赵越笑道:“谈不上认识,只是见過一面黄先生,我不是朝廷官员,也不是你的父兄长辈。更不是你的上司,本不该教训你。但我今天却要說說你古人都說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這齐家是摆在第二位的,由此可见它的重要性你连自己的家属都管不好,怎么能治国平天下呢就算你的工作能力超强,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條,但不争气的子孙会把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就和声望败坏得一干二净,到头来你還是什么都沒得到那你的辛苦又有什么作用呢做官的最高目标是什么不是为了得到更大的权力。如果一味的追求更大的权利,這就落了下乘施展才华,做出成就才是最高目标权利只是治理国家必须的力量,如果想一心一意的发挥自己的才能,就必须处理好家裡的事情,否则你哪裡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我看你的儿子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嚣张得无人能制,俗话說养不教,父子過說到底還是你的责任,我不会跟你儿子计较。我对付他一個小屁孩,别人会說我以大欺小,如果不是今天他碰到我,估计還有更多的人遭殃,你說呢你们這些做大人的沒時間管,下面的人不敢管,跟你们家差不多势力的懒得管,所以他才嚣张不可一世难道朝廷的律法都形同虚设嗎那還要律法有什么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一句空话嗎” 黄宏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道:“赵先生說的是我儿子不要說不是王子,就算是王子犯了法,也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罗局长明天就去法院递交材料,一定要重判” 赵越抽了一口烟。将书收了,什么也沒說就向外面走去。 等赵越走后,罗永胜扭头看了看,对黄宏发說道:“黄长官,這材料交還是不交” “交当然要交想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他只要随便一查就知道,如果他知道我們并沒有這样做,后果就很难說了把那小子关进牢裡也好省得他天天惹麻烦” “還真关他二十年啊” “要不然怎么办关在牢裡总比无缘无故的死掉强吧” 赵越从警察局出来后走到路边,就见侯爵号汽车自动开過来停在了身边,打开车门上去之后对车载电脑說道:“回女王酒店” 龚德全、范梓昕和萧然在酒店裡等他,刚走进酒店大堂,三人就迎上来,龚德全问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嗎” 赵越点头道:“解决了,這下你们都可以安心了,两位女士如果有空的话,不如明天去法院看看那家伙被判了多少年,如果少于二十年,麻烦你们在酒店前台那边给我留個口信,如果有二十年就算了” 范梓昕问道:“赵先生连一個电话号码都舍不得给嗎” 赵越笑道:“不是舍不得给,而是不敢给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有消息了就会通知你,你好准备就行了” 萧然提出要請赵越和龚德全两人吃晚饭,龚德全這個色鬼自然是满口答应,赵越也只好答应,几人约好晚上七点在玫瑰园餐厅见面。 等两個女人走后,赵越问道:“胖子,你不是說公司裡還有很多事要处理嗎這会怎么不着急了” 龚德全笑道:“有美女請吃饭,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先放到一边,我可跟你先說好,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灌他们酒,你可别捣乱啊” “你看上了谁” 龚德全猥琐地笑道:“萧美女,怎么样這女人肯定很够劲” 赵越笑骂道:“擦,你别乱来啊要人家自愿才行要我說你都可以当她爸爸了,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嘿嘿” 两人說着话朝电梯走去,赵越顺手拿了一份报纸,龚德全先前吓得不轻,带着保镖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赵越回到房裡看了一会报纸,报纸上有一條消息,是說被烫伤的葛老汉請律师控告城管的案子被法院受理了。定于明天上午九点开庭审理,這也就是說法院私下调解失败,只能上法庭。 放下报纸,赵越下楼开车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赵越买了一大袋水果和一点营养品,找到葛老汉住的病房。 “哟,都在啊”赵越笑着走进了病房。 看见赵越来了。葛老汉从床上坐起来,埋怨道:“你看你這娃。来就来了還买什么东西蛋子,快快,搬椅子過来给小赵坐” 葛老汉的儿子葛元旦连忙从角落裡搬了一张椅子過来,赵越将水果和营养品放在桌子上,坐下后问道:“葛大爷,烫伤好得怎么样” 葛老汉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笑道:“人老了。身体沒年轻人好,恢复得慢一点,不過不耽误明天出庭,冯律师還帮我找了一张轮椅,到时候坐着轮椅去就行了” 赵越点了点头,问冯雪:“冯律师,庭外调解失败了嗎” 冯雪說道:“对,我方向他们六人索赔五十万,对方不答应,因此只能法庭上见了” 赵越想了想說道:“按常理說。城管部门的领导不应该让這件案子上法庭啊如果要是他们输了,那脸就丢大了,這事有点反常五十万不多,难道他们单位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這显然不可能”。 冯雪皱眉道:“這件案子证据充分,包括你在内有四個证人愿意出庭为我們作证,我想不出他们有什么手段能翻盘除非法官故意偏袒,否则他们输定了” 在這么强大的舆论压力下,法官显然不可能偏袒。除非那個法官不想混了,赵越忍不住道:“难道他们领导的脑子被驴踢了” 两人讨论一会,也沒得出一個结果。赵越在病房裡坐了一会就离开了,临走要了冯雪的电话。方便联系。 从医院出来之后,赵越走到停车场刚想上车,一個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提着皮包走了過来,說道:“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话” 赵越抬头问道:“你是” 這人伸手說道:“您好,我是城管部门的” 赵越皱着眉头跟他握了握手,问道:“您有事嗎” 這人笑道:“是的,就葛大爷的事情我想跟您谈谈” 赵越想了想,說道:“上车說” 這人见赵越答应,连忙跑過去上了副驾驶位。赵越启动汽车,暗自将车内的视频打开了。 车子出了医院后,赵越便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說” 這胖子听赵越這么一說,将皮包的拉链拉开,从裡面拿出一個文件袋递给赵越。 文件袋鼓鼓的,赵越右手接過来,凑到眼前一看,只见袋子内放着三扎鲜红的老人头,心下就明白了暗骂:收买,典型的收买擦,我說那边怎么那么反常呢原来是收买了证人,估计那三個证人都被收买了 赵越装作不知,问道:“您這是什么意思” 這胖子笑了笑,說道:“先生,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明天上庭的时候您只要說是那葛老汉自己把烤箱弄倒了就行了,其他的您实话实說” 烤箱是怎么倒的這一点是案子的关键,如果是被城管踹倒的,溅出来的炭火烫到了葛老汉,那就是暴力执法,可如果是葛老汉自己不小心弄倒了并烫伤了自己,那就沒城管什么事情了 赵越心下冷笑,說道:“就我一個人這样說也沒用啊除了我之外還有三個证人,如果他们三個都說是城管踹倒的,我這样說不是說明我做假证嗎這可是要坐牢的” 這胖子笑道:“我們做事不会有遗漏的,你放心,他们三個都收了我的钱,都会一致說是葛老汉自己弄倒的”。。) (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