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婚礼(三)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最后的烟屁股) 李毅和叶琪站在一起,听了严世卿的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不是谢天嗎?只见那小子正用手拿着一块奶油蛋糕吃正起劲,嘴上和脸上都是奶油,活脱脱一個小丑模样。 李毅虽然恼怒谢天不听话,但是也能随便让别人欺负自家人,他从后面走到人群前面道:“這位先生,你刚才說我师弟沒有教养,对嗎?” 严世卿见出来一個小孩,哈哈大笑,說道:“怎么,你们吕家沒人嗎?让一個小孩出来說话?” 李毅不等别人說话,就說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与他们吕家无关,你今天如果不给我郑重的道歉,我保证你走不出這裡!” 严世卿大怒,正要叫手下去收拾李毅,门口传来一個声音:“這裡真热闹,還好我来得及时,不然的话,還真错過了一场好戏”。 大厅众人都转過头来,看见一個身穿日本和服的男子带着几名手下走了进来,那日本人走到吕建豪面前鞠躬道:“吕先生,鄙人土狗一郎,這次来這裡并不是来搅局的,我听說您這裡来了很多神州武林人士,所以特来会一会他们,切磋切磋,如果给您带来不便,請见凉!” 在场的人听了他的话,发出一声轰笑,其中一人问道:“土狗一郎?哈哈!你们家就沒有更好的姓氏可以取了嗎?偏偏叫土狗?” 土狗一郎生平最怕人取笑他的姓氏,在這裡又听到别人取笑他,于是大怒道:“八噶!我的姓氏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嗎?” 那人又道:“那你的祖先真是太愚蠢了,难道他不知道他取這個姓氏会给自己的后代造成笑话嗎?” 土狗一郎知道自己被這人激怒了,這不是好的武者的表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手下打了個手势,让他们去收拾這人。 归元大师一看這還得了,先前是世俗中人闹事,自己沒有出面,让小辈们去应付。现在有日本武士在场闹事就不一样了,自己必须出来阻止。 他出声喝道:“放肆!都给老衲住手!” 几個日本人听见归元大师的呵斥声都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土狗一郎,土狗一郎见终于有武林人士出来,向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在场宾客们知道這下有好戏看了,难道要上演中日大战了?一個個兴奋莫名,期待這种场面的到来。 “土狗一郎,你意欲何为?”归元大师說。 土狗一郎鞠躬道:“鄙人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给他一個教训,让他知道随便取笑别人的姓氏是不礼貌的行为!” 归元大师道:“所以你要在這裡伤人?這裡可不是日本!” 土狗一郎道:“這個不用您提醒,我当然知道,刚才我就說了,我并不想搅乱吕先生的好事,只想和神州武林人士切磋一番,三日后,我在虹日道场恭候各位的大驾,告辞!”說完话就带着手下走了。 青松道长說道:“老和尚,怎么办?难道三日后真的要去那個什么道场跟他切磋?” 归元大师道:“這件事還是等会再說吧,眼下還是先让他们把婚事办了!” 青松道长点了点头,又对着严世卿道:“小子,這裡沒你什么事,赶紧走吧!不要弄得不好收场”。 严世卿沒理青松道长,对叶琴问道:“你为什么背叛我?我哪裡不如這小子?” 叶琴也沒想到会出现這种情况,脸色苍白地說道:“世卿,我想過了,我們不合适,你還是走吧!” “你這样打发我?如果不合适你怎么不早說?偏偏在這個时候才說?好,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最好不要犯在我手裡!我們走”严世卿說完转身就要带着手下保镖走人。 “慢着!我让你走了嗎?”李毅开口拦住了他。 严世卿停下脚步,他非常愤怒,這些老家伙也就算了,现在一個小屁孩子也敢拦他,他转過身来道:“哦,你不让我走?你想让我道歉?我如果不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青松道长道:“小子,贫道劝你最好道歉!” 严世卿嘲讽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别人家在這裡摆酒,关你们和尚道士什么事?你们不在寺庙道观裡吟经颂佛、通读黄庭而是跑来這裡喝酒吃肉,岂不让佛祖、三清脸上蒙羞?” 青松道长被他一席說的脸色通红,喝道:“你這小子真是牙尖嘴利,看来不让你吃点亏是不知道收敛!” “我們走,我倒要看看谁让我出不去!”严世卿說完一马当先朝门外走去。 大厅众人都看着李毅,想看他到底会怎么办?是小孩子耍小性子随口說說,還是真有什么后续手段。 李毅在大庭广众之下,身体如燕子一样飞起,落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又向前上方跃起,一個空翻之后就落在了严世卿的前面,他的动作他刚开始做,就引来一阵惊呼!整套动作做完,大厅裡就响了轰鸣的掌声,這可不是拍电影,是亲眼所见的场面,有人等他动作做完,大感后悔沒有拍下视频,而叶琪却连连转动着美目,眼也不眨地盯着前面的李毅看,心裡却是活络起来,想到难怪姐姐要自己来招待李毅和谢天,原来這小子有這本事! 严世卿被李毅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心想难道這小孩是什么武林高手不成?他突然想起小时侯看過的武俠小說,其中說在武林当中有三种人最好不要惹,老人,小孩,妇人!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刮子,自己是被叶琴這個小婊子搞昏了头,干嘛要去招惹那小孩,人家吃东西关自己鸟事?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 李毅慢慢转過身来,說道:“你就想凭你身后這十几個废物走出這裡嗎?” 严世卿脸上阴晴不定,脸色在呼吸之间变了几变,叹了口气道:“好,我认栽了,对不起!” 李毅见他道歉了,也不想再为难他,虽然他還小不懂感情,但他也看出来了,這家伙以前跟新娘子好過,现在新娘成了别人的老婆,自然心理不舒服,他走到一边,让开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