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岁岁的户籍
只不過,脸面也不是那么好维持的。
如果她這边行差踏错,也有可能连累到丰玄彬。
而這,是周姨娘万万不想看到的结果!
祁王妃如此提点,也是让她分清孰轻孰重。
周姨娘自然是明白,祁王妃的话音落下,她就规矩的跪好了,连连磕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注意。
娘家那边……
想到這些,周姨娘心裡也烦。
亲近一些的亲戚,周姨娘其实都一一提点過了。
他们也知道,自己在王府,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要维持住如今的荣耀,就别惹麻烦,免得让王爷厌恶。
不然的话,连丰玄彬這一层身份,也救不了他们。
但是,远在文州的族亲,就不好說了。
距离远,平时联系也少。
真打着周姨娘的名头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之前的事情,因为有庆王兜底,所以問題不算是太严重。
祁王妃也不欲重罚。
到底還要顾虑着丰玄彬這個孩子。
所以,祁王妃简单的提点了几句,便示意周姨娘可以离开了。
周姨娘软着腿,被芳杏扶了出去。
秋姑姑笑着送她们出门,又在门外特意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說与周姨娘听。
事情冗长且复杂,祁王妃并沒有多提。
但是,秋姑姑得让她们主仆知道,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之后也好及时约束自家族人。
說完之前的事情,秋姑姑轻叹了口气:“如今那犯事的主谋,已经押入大理寺天牢了,姨娘若是念着亲缘旧情,可以去探看,至于别的事情,便算了吧。”
這意思就是,去看可以,但是别想着求情的事情。
对方可是对他们的六公子下手。
意图伤害宗亲公子,這可不是個小罪名。
周姨娘听完,彻底的软了腿,瘫坐在地上。
此时,她也明白了,王妃刚才为什么那样說。
周姨娘心中哀凉的想着:她的族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也只是王府的一個妾室啊,何故如此为难于她?
周姨娘强撑着身体往回走,等回了自己的屋子,门一关上,便瘫坐在那裡,嚎啕大哭。
祁王妃這边,已经不再关注這件事情。
她心裡想的,都是岁岁的事情。
“明日让锦绣坊的裁缝過来,给岁岁量体裁衣,這孩子什么也沒有,每季按着四套先做,把春夏的先赶出来,其他的不着急。”
“如果他们那边有什么新花式的话,春夏的衣裳再多加两套出来。”
“一会儿开了我的私库,看看有沒有适合孩子的首饰。”
“对了,你明日去挑两個机灵些的婢子,再安排個年长的過去,给岁岁使唤着,府裡挑不出来,便去牙行那边仔细的挑。”
……
祁王妃想的事情不少,跟身边的秋姑姑一一說了。
很多事情,秋姑姑年长阅历也足,不是她办,祁王妃還不放心呢。
一切忙完之后,祁王妃不放心的又去看了看岁岁,见小姑娘睡得安然,這才转身往自己的屋裡走去。
路上的时候,秋姑姑试探着问道:“大姑娘的户籍……”
岁岁如今還是個黑户呢。
虽然也不算什么大問題,不過到底還是要放在心上的。
对于這件事情,祁王妃想了想之后,這才摆摆手:“先放着吧,等王爷归来看看他怎么個考量。若是他不愿意,岁岁便跟着我姓宋,咱们宋家又不是养不起一個孩子。”
祁王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要跟他看好的潜力妾室,生一個女儿。
是人都盼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祁王妃对此也沒什么话可說。
她觉得岁岁可爱,不代表其他人也觉得小姑娘可爱。
所以,祁王妃的态度就是:不强求。
祁王若是喜歡,那么岁岁姓丰,入了王府的户籍,自然是好。
如果不喜歡,那么便入了她宋府的户籍。
谁家养不是养?
反正,都是她的孩子。
听了這话,秋姑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是個晴天。
岁岁的适应能力很好,也可能是因为,母妃的轻拍過于温暖,让她這一夜,都睡得特别好。
早上醒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海棠含笑的脸:“大姑娘醒了?可是要现在就起?”
岁岁从前不曾睡過懒觉,還是跟了哥哥這段時間,才学会了耍点懒。
小姑娘本身,還是很勤快的。
海棠一问,她就乖乖起来。
从前,岁岁只是听哥哥說過,早起漱口的茶水,都很昂贵。
如今真正的进入了王府,岁岁才知道……
這是真的!
海棠伺候着她穿好衣裳后,先递给她一杯飘着淡淡花香的温热茶水。
生怕小姑娘不懂,海棠轻声提醒着:“大姑娘,這是漱口的,不用喝下去。”
她乖乖的按着海棠提醒的操作。
茶水温热,又飘着花香,很好闻。
一口下去,岁岁险些忍不住,直接喝了下去。
不過,岁岁控制住了!
茶香在唇齿之间游走了一圈之后,岁岁這才吐到一边的小盆裡。
海棠又递過来一杯温水:“這個是给大姑娘润喉的,慢些喝,不急。”
喝了半杯温水,岁岁這才下地穿鞋,在海棠的帮助下,刷牙洗脸。
海棠仔细的给岁岁的头发也擦了擦,摸着那一层略微扎手的青茬,海棠轻声說道:“快快长起来吧!”
海棠很怕小姑娘沒头发,被人笑话,心裡难受。
她的声音不高,但是此间除了她俩,就是不远处候着的两個婢女。
岁岁听的清楚,她想了想,才小声說道:“刘爷爷說了,会长的很长,很黑亮的,海棠姐姐不用担心。”
小姑娘用奶乎乎的声音,叫自己姐姐,海棠觉得她的心都要化了!
以前帮忙带六公子的时候,都不曾有過這样的感觉。
海棠的内心,一阵阵的尖叫:啊啊啊,好萌,好想捏脸啊!
她现在跟王妃說,想要成婚,求王妃给她挑個人,现生一個女儿,還来得及嗎?
带着岁岁往外走的這一路,海棠的脚步都是飘忽的。
他们到达偏殿用饭的地方,時間還早,丰玄瑞他们都沒来,王妃也不在。
海棠不解,问了一下门口候着的人:“王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