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压制!
开局這波斗智斗勇的双杀,顿时也让现场很多在经历了昨天EDG失利而沮丧了一天的的LPL留学生观众阵阵欢呼!
直播间的弹幕也一阵疯狂刷屏。
“就這么打!得劲!”
“我记得SSG抽到IG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嗎,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
“韩国解說赛前都踏马差点直接宣布SSG三比零了,IG加油,狠狠打他们脸!”
“别半路开香槟啊,小心翻车!”
“……”
“這個問題问的很好。”
出事了!
嗖嗖嗖!
一排火箭弹从兰博的身后发射而出,刚好将草丛裡凑到一起的两人全都给减速到了,然后就是一顿滋啦滋啦的铁板烧。
啊?還抓?
“噢,你是說不会吧?”
娃娃脸上狐疑的神色顿时凝固了。
“KillSpreeing!”
這时,娃娃的一嗓子再次将众人拉回了比赛中,上路升到六级的男枪已经追着豹女进了塔下。
“那安掌门舒服了啊,出门河蟹加上下半区的野怪,他可以直接吃四组野怪,甫哥這边反倒是沒法给到持续性的入侵压力限制对方的发育。”
几乎同一時間,
“懂你意思。”
紧接着,他内心更是抑制不住地浮现出一個問題,我真的适合转型打野嗎?
這是一個相当危险的信号。
“因为他们喜歡装啊!”
一下平A追出!
這波被猜到了!
“卧槽!”
我可是要成为世一野的男人!
事情上,要不是鳄鱼手裡捏着個大招可以加血,兰博进沒进斩杀线不好說,但鳄鱼是肯定进人家斩杀线了。
而男枪這种上個版本的野核英雄一旦在前期拿到那么大的优势,那么接下来安掌门野区所面临的就是疯狂到极致的压榨!
一步慢,步步慢。
只见他反掉对面第二轮F4后,居然当着对方的面再次斜穿中路,来到了自家下半区。
娃娃也乐呵呵点头,“甫哥這种打法說白了就一句话,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那就和打架,打赢了就是我的,比如這两個Gank击杀。”
不是,說好的你比他更老呢?怎么能就被人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屏幕的导播镜头下,
只见在上半区打完河蟹的李甫并沒有去下半区打河蟹,反而是又去对面他开局反野的上半区刷了第二组F4。
“啊?噢噢!”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這么多年打野白玩的?”安掌门斜斜眼。
“恭喜IG三比零挺入半决赛,今天的比赛回归打野位的甫哥发挥的太精彩了!”
米勒的话,娃娃很是不信,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不料就這一停。
场下的观众见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般按照時間来算,安掌门的豹女已经被送回泉水,是完全来得及让他控双河蟹的。
捏麻麻的?
“.”
要不是我,三星能进這次世界赛?伱以为咱们還是两年前的三星呢?
他沒好气道,“放心,对面刚刚去了下半区刷第二组野,我看了他的刷野数,前面第一轮他肯定沒打红,等到刷完下半区三组野他大概率回家出装备,這波只要你配合好,对面兰博沒闪必死!”
這就让安掌门很难太早出手。
……
因为安掌门第一反应是,
坏了!
“话是這么說沒错,不過.怎么說呢,我总感觉甫哥是故意把下半区让给对面的。”
我当然会打野!
李甫却丝毫沒有回答問題的想法,抬手就是邦邦两枪,配合上兰博回头的伤害直接给鳄鱼打进了残血斩杀线。
這個时候李甫男枪换弹,鳄鱼也走出了烟雾弹,一看安掌门口中绝不可能出现在上路的男枪再次出现在了上路,顿时整個人都不好了,赶紧往草丛的豹女边靠边喊:
“西八!快给我奶一口啊。”
鳄鱼最先被烫死,成了铁板鳄鱼,人头被兰博收下,豹女的血量也一阵狂跌。
“上路别推,让他压,我来抓。”安掌门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十分沉着。
比赛時間6分21秒。
“噢,甫哥這边要杀!”
安掌门瞳孔地震!
不是兄弟,
如果這個操作還只是让人疑惑,那么接下来李甫的路线就更让人费解了。
现场的观众听到這句话,不由看了眼脸色平静的米勒,能让這個公开的解說席“猪仔”如此平静地說出這句话,看来EDG又一次止步八强真的让他哀莫大于心死了。
“故意的?不至于吧?”
下一把。
因为Save這把换血拿捏的太好了,血量一直沒跌的太残,甚至因为Cuvee打的太過主动,他的换血還是优势。
“你看啊,红放在下半区又不会丢,而且還方便在第2轮抓人的时候有红buff来帮助减速,他来到上半区抓安掌门的对位,這就让本身损失了一個红buff后的安掌门,打完石头人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做不下去,這简直就是不给活路呀。”米勒摇头苦笑道。
心态炸了啊!
接下来的第二场比赛,安掌门的状态非但沒有回暖,反而迅速下滑,到了第三场更是沦为了野区突破口。
LPL的解說台上,
双手环抱在身前的米勒不由笑着說道,“甫哥這波放弃打下半区的红,直接上半区抓对位的選擇实在是太聪明了。”
“优雅!实在是优雅!”
然而李甫這把是玩战术的,打BO5和前面小组赛的BO1不一样,
赢太快沒有意义,
有点把握的都知道,既然有优势就要尽可能地折磨对手,挫败对面的求胜欲。
于是這场原本顶多二十五分钟的比赛一直持续到29分16秒,SSG的水晶才终于爆炸。
“好像是有点感觉了。”
上路,两個上单的换血已经白热化,当兵线到河道中段的时候,安掌门的豹女更是提前落位潜伏在了草丛裡。
這西八也太踏马惨了吧?
“是的,很难相信我們LPL的队伍能够在世界赛对LCK的队伍打出如此酣畅淋漓的压制!”
打比赛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他比李甫资历更老,這么多年不是白打的。
只吃自家的?
台上的解說见状当即提出了問題,
什么鬼?
這时,米勒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下子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神色。
下一秒,一坨烟雾弹就落在了鳄鱼的脸上,顿时让鳄鱼一個W直接憋在了手裡。
“哦?怎么說?”娃娃问。
安掌门自信一笑,“但是,别忘了,他刷完下半区再刷上最起码五组野,再加上赶路,時間根本来不及,”
“……”
“啊這?甫哥這算好了的吧?”
可這场比赛打完,
被折磨了接近半個小时的安掌门脑袋裡却全是“打野還能這么玩?”
安掌门迅速警醒,甩了甩脑袋,将這种想法甩出脑外,赶紧对自己說:
男枪:9/1/5;补刀:
豹女:0/6/4;补刀:
双方足足差了129刀,最后的装备更是男枪三件半打豹女一件半。
“唔…我個人感觉啊,应该是甫哥這边开局到现在還沒回家更新装备,将人头优势转化为装备优势,所以怂一点也能理解吧。”
最后,IG一股作气大胜三场,直接在八强赛3:0送走了這個来自LCK的三号种子。
安掌门真的有点心态炸了。
“……”
所以奶了口鳄鱼,他转身就溜,跑得比鳄鱼還快。
怎么会這样子呢?
然而不管他如何难以接受。
后方蹲草正准备出手的安掌门抬头一看,跃入眼中的赫然是個挂着红Buff的男枪。
“哎?甫哥這边不控双河蟹嗎?”娃娃忽然有些诧异的說道。
這点别說是三星教练。
“說实话,我觉得甫哥這波打的有点怂…呃,或者說是有点保守了,前面那么凶,现在安掌门出门只能刷下半区,甫哥這边還有等级领先,沒道理不去搞对面一手啊。”
一時間,现场和直播间的很多其他观众在怒其不争的同时,也都有些心有戚戚然。
“不是吧?這也能算?”
刚你来就送了双杀,這要是再送一次,对面兰博虽然沒拿到人头也混了俩助攻,這你要再送一次我上路還玩不玩了?
安掌门一看队友脸色,就猜到這小子想的啥,顿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瞬间,
直播间的弹幕各种刷屏。
安掌门赶紧切换豹形态,转头一個W试图跳出灼烧的范围,旋即回头看了眼,瞳孔又是一阵猛缩!
只见男枪的身上一道金黄光芒!
原来李甫虽然沒吃到人头,但却吃到了铁板鳄鱼的经验,恰到好处的升六了。
“啊?那SSG为什么不Ban?”
“說說!快說說!”
一個职业选手一旦這么想,那就只能說明他的自信出现了裂痕,而自信又是一個顶级职业选手通向成功之路不可或缺的條件。
硝烟滚滚,火光冲天!
大招出手的李甫看也不看,转头直接反向E滑出塔下,可以說是将一個老男枪的丝滑演绎得淋漓尽致!
须臾之后,大屏幕上便刷出了不止一道的击杀提示。
抗塔RE反向出塔!
咯吱咯吱——!
后台,三星教练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信了安掌门的邪。
打不了,快跑。
“四组啊。”
娃娃仔细一数,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之余又十分惊讶的神色。
就连赛前叫嚣着LCK三支队伍稳稳会师半决赛的韩国解說都傻眼了。
“废话,要不你以为甫哥的男枪为什么鬼见愁,打哪個队都被Ban。”
啊這?
直到李甫打完自家下半区的F4和红后,按道理来說刷野肯定是要讲究效率的,然而李甫拿完红后却并沒有继续往下刷石头人,反而是又朝着上半区第二轮野刷了過去。
安掌门回過神来奶了鳄鱼一口,但下一秒,面对挂着红Buff气势汹汹的男枪,他的操作又开始迷幻了。
“你想到了?”
“肯定的啊,你看甫哥這明显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他为什么不打石头人?就是因为对面安掌门刷了四组野怪,那么甫哥這边如果想在豹女第二次抓上的這波同时抵达上路。那么他就得不多不少也一样刷四组野怪。”
“嘶,好像還真這样,那甫哥這有点狠啊,按道理正常打野打完红肯定要去清石头人的,我感觉他从头到尾都沒想着刷野,一直在想着和安掌门做对抗。”
就在鳄鱼等到下一個E转好,直接E兵接二段E突脸开大想要接W晕兰博的时候,毫无预兆地,河道忽然走出一個身影。
上路的Cuvee一听顿时苦瓜脸。
這场比赛只用了七分钟,李甫就通過开局的野区设计和上路的两波完胜的节奏彻底奠定了上路的优势和野区的统治。
同一時間,SSG的比赛席上。
比赛打到二十分钟,
豹女這英雄都說是小代英雄,那是因为适合代练拿来打低分段虐菜,实际上完全沒有后期能力,一旦拉胯比盲僧還不如。
不控双河蟹嗎?
画面定格的那一刻,屏幕下方的数据列表中,双方打野位男枪和豹女的数据异常醒目。
你怎么這個点会在這?
“那你再看看甫哥這边呢?”
“還得加個上半河道的河道蟹。”米勒调侃了一句。
关灯吧!
熟悉的台词。
“呃,好像有点道理。”Cuvee被說动了。
“IG-Padre6击杀了SSG-ambition!”
“唉,如果厂长打笨鸡时也能這样就好了?可惜厂长不是甫哥,甫哥也不是厂长。”
忽然,Cuvee又想到了什么,不由提出质疑道,“万一,对面刷完下半区不回家,继续往上刷呢?”
“让我們恭喜IG!”
米勒斟酌了下,不答反问道,“你看啊,安掌门這边刷完下半区一共几组野?”
但下一秒,安掌门却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合适,脚下顿了一步,想帮鳄鱼拦一下。
犹记得马润今年刚来LPL一手上单兰博,都快被抓成筛子了。
面对着3:14的战绩和巨大的经济差距,安掌门,不,应该說SSG的所有人脑子裡只剩下三個字。
“啧。”Cuvee砸吧了下嘴,诧异地看了眼安掌门,“這你都算进去了?”
刚刚再次上野联动一死一送的安掌门也脑袋懵懵的,只剩下一句话。
客观来說,一個上单兰博,還沒闪现,這从来都是打野的针对目标,必不可能放他发育的。
然而有句话叫骗骗哥们就行了,千万别骗自己。
为什么不出手?
前面一进比赛就亢奋得扯着嗓门叽哩哇啦乱吼乱叫的韩国解說席,這一刻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