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我們在捞大宝贝
远远看去就像一道光河,四周還是漆黑的。
三十多條船的船队,還是非常显眼的,附近村镇夜晚出来打渔的船只看到后,全都瞪大眼睛来。
甚至還有人惊恐地說道:“大晚上的,突然来這么多船,不会是好兄弟的船队吧。”
一些长辈忍不住骂道:“不懂就不要乱說,好兄弟的船队来的时候,有海光還有蓝色的灯。”
“叔,你有见過啊。”
“沒见過,也是听我阿公讲的。”
随着渔船越来越近,当大家看清领头的是一艘白色的钓鱼船后,一位年轻渔民当场骂道:
“卧槽,又是他们担担岛的,不会又想来我們這裡捕鱼吧。”
這些渔民对他们岛的渔民相当有意见,因为随着他们岛的渔船越来越多后。
他们平常捕鱼的海域,时不时就出现他们担担岛的渔船,尤其那條拖虾的贼能跑。
虽然有些海域也沒规定是谁家的,大家确实都可以過去捕鱼,可這個地方,确实离小埕镇比较近啊。
被别的渔船一直過来捕鱼,多少還是有些不爽的。
去年的丁香鱼捕捞,让他们镇的渔民都非常的生气,对方居然敢开枪,偏偏向县裡面投诉又石沉大海。
现在他们小埕镇的,都憋着一肚子火,這次担担岛真這么多條船過来他们這裡捕鱼的话。
那百分百是要回去摇人的。
可让他们沒想到的是,担担岛的船队并沒有往他们的方向前进,而是往他们這裡绕了一圈,然后往外海的方向去了。
一位光着膀子的年轻人說道:“真敢過来的话,咱们就跟他拼了。”
年轻人說的时候,脸上虽然是狰狞的,但全身却忍不住在抖。
一個老渔民轻轻踢了下他的脚,瞬间就成了软脚虾,差点就摔倒在地。
一位老渔民嫌弃道:“就你這個胆,真要干架的时候,你们也不敢上吧。”
年轻人不服道:“那么多船好不好,谁不怕啊,你们当初被开枪了,不都屁都不敢放一声。”
老渔民叹气道:“那是你们不懂,当年咱们這一片闹海匪,還特别的凶,都敢到村裡面直接抢,整個县都沒人敢跟他们干架,也就担担岛有這個胆。”
“当初那個王老四,還有李秤砣都是出了名的狠人当年干架那会,王老四都是抡着一把大刀,上去就砍海匪的帆绳,李秤砣手裡都是拿着炸药,王老四把他们的帆绳都砍断了,那些海匪屁都不敢放。”
年轻渔民惊道:
“真的假的,担担岛以前這么猛啊。”
“不猛的话,当年的陈家村会被他们赶到另一边去嗎,早些年,那些讲书的,還经常說起這個。”
年轻渔民突然鄙视道:“說了半天,你们不也怂得要死?”
老渔民刘东义說道:
“什么叫怂,那是你们沒出生在战争年代,我小时候,那些跟你一样喊着打打杀杀的,沒有一個活下来的。”
老渔民說到這裡,突然看向了大海,眼裡稍微有点泪光,脑海裡想起了几個年轻时的伙伴。
铁牛、臭鸡,還有歪头老渔民将最后一口烟抽完后,对着年轻人說道:
“你们平常骂一骂可以,不要脑子发热知道沒有,咱们镇长今年還想找那個李多鱼合作,一起捕捞丁香鱼呢。”
几個年轻渔民相当不解:
“为什么咱们镇长要跟他合作啊,今年肯定咱们自己捞啊。”
老渔民刘东义无奈摇着头:“难怪镇长总骂你们這群年轻人光长肉不长脑子。
咱们镇长是那么傻的人嗎,能自己干的话,早就自己干了,主要是只有那個李多鱼才能拿到外贸单,现在那個加工厂,還有收购的岛国人也只跟他合作。”
“草啊!”
几個年轻渔民听到這话,全都沉默了,這一刻他们似乎对這個社会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刘东义其实不想告诉這些年轻人,现实更加残酷,堂堂一個镇长跑去外贸局,想弄那個丁香鱼的外贸单。
可人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說了句:“丁香鱼的话,你直接去找那個担担岛的李主任,出口标准還有对接之类的,都在他手裡。”
当初他们镇长听到這话后,都快气炸了,可却一点办法也沒有,最终只有想到合作這條路。
李多鱼压着船速在海上开了近两個多小时,终于带领着船队来到了小象岛附近。
顺着月光看過去,小象岛凸出来的那個地方,還真的非常像一头小象在喝水。
而在灯光的照射下,大家也发现了,海面之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红海蜇,這這些海蜇在月光的清晖中,伞盖似乎有一层蓝光的样子。
而就在這时,大家看到了一幅很有趣的画面,那就是平常不容易见到的翻车鱼。
居然在這裡一下子就见到了两头,却還非常的大只,它们居然在吃這些水母。
這鱼游泳也很笨,估计是觉得跑不過渔船也懒得跑了,哪怕渔船靠近后,依旧在用它的“樱桃小嘴”吃着水母。
看起来不像用咬的,就像在吃果冻一样,吸溜一下,直接把水母给吞进去了。
且不单单只有翻车鱼在吃,附近也有不少剥皮鱼围着水母,时不时就咬它们一口,而它们最爱的就是海蜇那些有毒的须子。
而這些水母在面对這些不怕毒的海鱼时,還真一点办法也沒有,只能任它们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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