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不一样的清晨
醒来后郑邪对昨晚的事情還有些诧异,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陆青儿为何那样对待自己,但好在最后关头,他忍住了自己心中的燥火。
虽說最后他還是和陆青儿贴身睡了一晚上,可却真真切切的什么都沒有做。
這自然不是說郑邪对送上来的美女沒有感觉,更不是說他那方面有什么問題,只是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個声音一直在告诉着他,這样做是不对的。
不同于紫天,如此是紫天做這样的事情,他說不定還真的就从了,毕竟他们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他也打算好了对紫天负责,所以做一点夫妻方面的运动也属正常。
但陆青儿不一样,毕竟他对陆青儿与其說是爱情,還不如說是亲情更多一些。
而在亲情为基础條件下,他可以不在意一些东西,可绝对不能越過那條红线,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有些事情,他有着自己的原则。
再說陆青儿,其实她的心中非常很迷茫,父亲的离奇死亡,剑三式的神秘失踪,胖天下的闭关不出,以及因为任务要暂时离开這裡的郑邪,造就了一個令人不想接受的结果,那就是整個黄字一脉,只剩下了她。
這代表着孤单,即使這种孤单是暂时的,但也有可能变成真实,所以她有了舍不得,她有了烦乱,她有了害怕,毕竟她只是一個简简单单的女子,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一個希望一切都沒有发生的女子……
故而在這种情绪的影响之下,她的心智难免会使她做出一些奇异的事情,比如說找一個人进行心理或是其它方面的安慰,可如今黄字一脉也只剩下的郑邪,因此最后,郑邪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她的对象,从而险些铸成大“错”。
冷静下来后,陆青儿也明白自己有些失态了,所以早晨醒来后,并沒有如一些女子失身一般大喊大叫,反而极其冷静的离开了郑邪的房间。
唯一可惜的是,直到郑邪最后离开黄字一脉,纠结之中的她,都沒有去送郑邪……
只是对此,郑邪也沒有在意,或许是因为他很清楚,陆青儿已经对自己有了复杂的情感,過多的见面,对两個人都会有影响,還不如给一段時間让两者都好好的冷静一下,這样說不定還能回到以前的模样。
当然,想法归想法,女子之心,最为复杂,有些时候,有时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是那么好回去的了。
毕竟紫天也好,陆青儿也罢,她们都不是柳心那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对于一些人情世故,看不穿,弄不懂,也较为正常……
可即使如此,郑邪也不愿去想太多,辰时過后,他连最后一顿饭都沒有吃,就直接带好了东西,走下了黄字一脉的主峰,這倒是让人奇怪,到底是陆青儿在躲避,還是他在逃避,或者說,两者都有。
不再想昨夜的事情,下山之后的郑邪,很久就来到了黎墨宗的宗门口,在拿出了做任务所要的令牌,给了守门者看后,便离开黎墨宗。
這可是他第一次离开黎墨宗,而仔细想想,若是把他被封印的時間算进去,他似乎已经在這裡待了二十多年了,所以如今离开這裡,他的内心难免有些感触。
但有些时候感触也并沒有什么卵用,该走的還是得走,该离开還是得离开,因此想通了這一点后,郑邪便二话不說,转身就向着南边快步走去。
……
从黎墨宗去往一目谷,一路上都是大山和树林,偶尔能够看到一些湖泊,若非是有任务在身,郑邪倒也想好好在這裡游玩一番。
然而无奈的是,這個任务只给了他两個月的完成時間,且以他的脚步,大概也要大半個月左右才能到达一目谷,所以他的時間很紧的……
另外,這還仅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若是中途发生什么别的动动,恐怕就难說了!
“任务的內容不是关键,关键是這场任务明显是针对黄字一脉的,所以我也好,陆师姐也罢,定然会有人出手干擾任务的进行……”
此刻,郑邪正在森林中一边穿梭着,一边认真的思索着:“现在离黎墨宗還不远,应该不会立马出手,也就是說,我现在是安全的……”
“要像個办法才行,不然的话,還是太過于被动了!”想着,郑邪目光一亮,然后心神一动,便向着在自己怀中的某头母猪转念道:“竹女!你的领域感還可以用嗎?”
在郑邪看来,若是能够好好的使用竹女的领域感,那就能够知晓周围什么时候有人,有多少人,這样应对偷袭也会更好一些。
可令郑邪失望的是,竹女却是越来越头,有些苦意的說道:“抱歉主人,异兽的领域感并非能够随时使用,因为异兽必须要在熟悉某一片地域之后,才能将其扩展为自己的领域,而将陌生的地方进行熟悉的時間,就算是我,也需要三天左右!”
闻言,郑邪皱起了眉头,不過随后又问道:“那你能熟悉的范围是多少呢?”
竹女算了算,接着回道:“我還只是幼体,最多只能熟悉百裡之力!”
“百裡之地嗎?”默然中,郑邪又陷入到了沉思:“从這裡到一目谷可有几千裡路,每隔三天所形成的领域感,却只能在百裡之地起到作用,這時間明显是不够,看来這领域感是很难起到作用了,還真是麻烦!”
似乎察觉到了郑邪苦恼,竹女在想了想,便又說道:“虽說领域感的使用有些問題,但我觉得我們可以设下陷阱,用来拖延時間呀!”
“设陷阱?”忽然,郑邪的眼眸一亮,仿若有了什么想法,随之他身影一停,直接站在了一刻大树枝上,随之就从自己的空间瓶中拿出了一张地圖,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只不過也沒有過多久,他的眉间就有了喜色,其自语喃喃:“這的确是個好主意!”
而看到郑邪开心,竹女也有了喜色。
“从這裡去往一目谷,只有两條路,一條是山林之道,一條是沿江水路,但因這條沿江水路上,存在着许多强悍的野兽,所以很多人都不会選擇走水路……”
“這就是說,他们应该料定了我会走山林之道,但這恰好给了我一個信息,那就是他们只会通過這條山林之道来袭击我……”郑邪眸子微动,嘴角不由的有了一抹弧度。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来好好的招待你们吧!”喃喃着,郑邪的神色忽然浮现些许的恨意,而紧接着,他就收起了地圖,开始向着前方极速而行。
……
离郑邪约三千米的位置,正有三個人用着不急不缓的速度,在這森林之中逐步前进。
,其中一個是满脸胡渣的大汉,一個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最后一個则是一位貌美如花的红裙女子,但从這個女子身居中位,以及身上的气势来看,她的身份明显要高于两位男子。
“于娇!我們只是這样一直跟着嗎?”行驶间,大汉陡然疑惑道。
“现在還不是时候,虽然现在离黎墨宗已经有段距离了,可周围都是弟子们的任务点,若是中途遇到了其他弟子,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毕竟若是少宗主的事情暴露了,我們也会受到牵连的。”于娇轻声說道。
“呃?那我們什么时候动手呢?”大汉再问。
“我看過地圖,在往前走個半天,差不多就到了清溪山脉,而据我所知,门派并沒有在哪裡设立任务点,所以這就是我們的第一個机会……”
“只不過這個小子素来狡猾,很有可能已经猜到了有人会找他麻烦,从而弄一些意外出来,因此,我們還是需要小心行事!”于娇轻喃道。
“于娇,你会不会太高看他了,尽管我知道他赢了大师兄,可我依然以为那场战斗是因为运气的缘故,我想若是真的进行实战,恐怕我們任何与一個人都够将他击败吧?”那位书生似乎觉得于娇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由的說道。
而于娇在闻言后,却只是微微一笑,回道:“呵呵呵,你要是不相信,倒是可以自己一個人去穿過清溪山脉,但我敢保证,你一定不会完好无损!”
“哦?”這位书生明显是一個心高气傲之人,被于娇這么一激,他還真的有了些兴趣,但此人似乎有些别的想法,在考虑了一会后,便对着于娇露出了一丝邪意的笑容,随之說道:“行啊!可单单如此,好像有些乏味了,你敢不敢与我打個赌?”
“赌?”于娇一怔,回道:“什么赌?”
“很简单!嘿嘿嘿……”此时,這位看着于娇那饱满身材的书生,在說话之中,忽然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而聪慧的于娇,岂会不知男人的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還沒有等這位披着书生人皮的禽兽,露出本该有的利爪时,她便不屑的冷笑一声,直接打断道:“可以!若是你真的能安然无恙从清溪山脉中走出,我便陪你一晚,如何?”
“哈哈哈!”书生兴奋,有些癫意的回道:“好!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啊!”
语毕,书生的速度陡然加快的几分,然后在几息之间,就脱离了這三人队伍,率先奔向了前方。
只是看着书生背影的于娇,却是有了一抹寒意:“恐怕到时候,后悔的人……会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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