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就在东宫 作者:赟子言 :18恢复默认 作者:赟子言 更新時間:24040916:27 季清羽道:“你的意思是,她只是觉得我的眼睛熟悉,并未认出我来?” 冷松颔首:“是的,爷。倘若太子妃真将您认出,当即抓了你便是。为何還当着你,与太子說许多话?” 季清羽想也是。 转念又一想,自己的眼睛在阿颜心裡是不是极有印象? 否则她为何瞧一眼,再瞧一眼呢? 一般小太监引路,她尊贵为太子妃,自是不必這般瞧人。 想到這,心裡竟然舒朗起来。 他是不是可以一厢情愿地认为,阿颜的心裡或多或少是有他的? 到底是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行回到山头,季清羽下令摆宴席。 皇宫内,两名被敲晕的太监终于醒来。 其中一人道:“咱们遇到了刺客,得尽快去禀了总管。” 由于刚醒,走路跌跌撞撞。 另一人却拉住他:“你蠢的么?刺客不杀你我,我們若去禀了,岂不是会被上头误认为是与刺客裡应外合?” “对哦。”那人一拍脑门,“但皇宫出事,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两人合计,去瞧瞧究竟有无发生什么刺杀事件。 不多时,竟无发现。 两名太监开始怀疑是不是双双中了邪。 此刻的贤王府。 早已从宫宴回到王府的夜振贤,因饮多了酒,步履盘跚地往虞莹蕾所住院子行去。 今夜,他有怒。 虞莹蕾竟然敢撇开他,独自回府,令他无脸。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本想借机问问神医在何方的,竟失了那么好的机会。 今后,就他与太子夫妇的過节,他们怎么可能将神医的在哪告知与他? 虞莹蕾這個女人,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越想越恼,他便想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让她知道他才是她的天! 哪裡想到一进卧房,他竟被人直接劈中了后脖颈。 身形歪斜,当即厉喝一声:“贱人,敢如此对待本王?” 若非他有功夫在身,此刻是要被人劈倒在地了。 只是他一转头,竟发现房中不止虞莹蕾一人,還有一個戴着黑色帷帽的女子。 即便瞧不见对方容貌,直觉告诉他,此女他不认识。 “你是何人?私闯王府,又在王妃房中,可知该当何罪?” 夜振贤拿出身为皇子的高姿态与威仪。 却不想对方竟丝毫不惧。 相反哈哈大笑起来。 夜振贤正要出拳,却不想立时有四個蒙面男子从暗处出来。 事情复杂了,他得静一静。 這时,女子重新坐下,把玩着桌上的杯盏:“贤王该谢我。” 夜振贤到底是见過大场面的,此刻面对来路不明的五人,竟然沒将惧意显露在脸上。 在他看来,左右是在自個的王府,出不了什么大事。 沒想到自己這般心思被对方看穿。 女子又道:“贤王莫不是在想,在贤王府,你一個主子還能出事?” 她将茶盏往地上一掷。 瓷器清脆的裂开声响起,在此刻夜裡尤甚。 夜振贤当即对外喊:“来人!” 然,等了好一会,竟无一人冲进来,来看他這個贤王有无出事。 “来人呐!” 還是沒人进来。 夜振贤开始慌了。 他来虞莹蕾院子的时候,分明是有好些下人瞧见他的。 虞莹蕾身为贤王妃,院中自然有不少伺候的人。 然而此刻居然沒有一個他们夫妻的人进来。 连他往日的暗卫亦沒现身。 “你是谁人?” 他只好开始赌。 来人既然有這個本事,不教他府中的人来护他,且方才只是劈他后颈,并未立时要了他的命。 想来是有目的在的。 女子笑了:“贤王不亏是聪明人。” “与聪明人說话,我喜歡。”她一個动作,“贤王与贤王妃何不坐下,咱们好生谈一谈?” 四個蒙面人往前一站。 夜振贤与虞莹蕾只好落座。 那女主仿若主人一般,给他们倒了茶水。 “今日宫宴上发生什么,自不必我多說。” 微顿片刻,她微动了脑袋,虽說带着帷帽,但虞莹蕾觉得她是在看她。 果然,又听得她道:“贤王妃再晚一刻回到王府,便将毒发身亡。” “光這点,贤王该谢我。” 夜振贤看向虞莹蕾:“怎么回事?” 虞莹蕾豁出去了,直言道:“我想黎语颜死。至于端王妃,那是她自個蠢,硬要凑上来的。只可惜她们都沒喝那橘子酒。” “所以酒水裡头果真有猫腻?”夜振贤问。 “還问?”女子笑了,“解药在王府,她着急回来,否则此刻你见到的便是一具尸首。” 联系到今晚宫宴上,虞莹蕾的表现,夜振贤這才彻底反应過来。 “你若毒杀了黎语颜,我還怎么知道神医行踪?” 虞莹蕾垂首不语。 比起寻到神医,治好了夜振贤這個假男人,她更想要黎语颜死。 当然,此话此刻万不能說。 带着黑色帷帽的女子又笑:“你们想知道神医在哪?” 夜振贤道:“是。” 反正此刻自己的命都在這個女子手裡,他沒有什么不好說的。 女子语声淡淡:“你们所谓的神医是麟卿阁阁主?” 夜振贤再度颔首。 “那我知道這位神医大抵在哪?”女子道。 夜振贤来了劲头:“告诉我神医在哪,你想要什么酬劳,只要本王付得起,定重谢与你。” 女子想了想,淡声又道:“我想与贤王合作。” “合作?”夜振贤蹙眉,“你到底是何许人?目的是什么?” 女子并未回答這個問題,只道:“我知道神医就在东宫。” 夜振贤冷笑:“我也猜测神医与东宫有些关系,但神医生性不受拘束,大抵在云游。” “非也。”女子分析道,“就在东宫。” “就在东宫?”夜振贤不解。 “你想太子身上顽疾甚多,为何如今身体甚是健康?再瞧你的父皇,他原先不同意太子成为新帝,多番下毒。即便知道太子是他亲生儿子,但下毒次数多了,你觉得他们的嫌隙能如此解了?” 夜振贤道:“你的意思是不能解?” “不是不能解。”女子微顿片刻,又道,“你是天晟帝的儿子,自然比我更了解他。他素来自私,先前只盼着自個能长生。而今待太子夫妻的态度变化极大,唯一的可能就是神医给他制了长生药。” “而神医就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