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手搭在她腰上,“我给你揉揉?” 作者:撩琴 科幻小說 之前一直包扎着,這会儿大概是刚才折腾的时候不小心将纱布扯落了,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手背硬币大小的一块伤疤,不太像开水烫伤的。 如果是水不小心泼到手背,烫伤面积应该不止那一点,而且水会流,烫伤面积也不应该那么规则。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桑浅起身想凑近看,只是身子太過酸软,手肘才撑在榻上,人又软了下去。 纪承洲从身后看见了她的动作,搭在她腰上的手掐了一下她的软肉,“别动。” 桑浅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纪承洲深邃眼底浮上一抹薄笑,嗓音揶揄,“這么敏感?” 桑浅闭上眼睛,装死,只是脸悄然红透。 “累了就睡会儿。” 桑浅确实很累,本来因为網上那些破事,她昨晚就沒睡好,一大早又起来给纪承洲做早餐,现在又被他這般狠狠折腾,眼睛才闭上,一阵阵困意袭来。 睡過去之前,她想既然纪承洲后面主动,是不是說明,她对他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纪家,她应该可以继续待着吧? 纪承洲听着怀裡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熟睡,轻轻撑着她的脑袋,将手臂从她脖子下拿了出来。 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微微蹙眉。 起身,下榻,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穿上,出了书房。 桑浅醒来,天已经黑了,晚晚和纪桑榆肯定已经放学了,她吓得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這才看见纪承洲坐在办公桌旁看文件。 灯光勾勒出他深邃流畅的侧脸线條,薄唇微抿,神情专注,白衬衫,黑西裤,沉静淡然,一丝不苟,仿佛之前的激情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她垂眸,入目的是满身青紫痕迹,她慌忙扯過滑落的薄被将自己裹住,這也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桑浅抬眸,对上他深邃如潭的视线,压下四目相对的慌乱,努力让自己表现平静,“桑榆和晚晚呢?” “我让明叔直接带去奶奶那裡了。” 桑浅霎时松了一口气,孩子最是纯洁无暇,她不希望晚晚和纪桑榆感受這裡的任何气息,或者看见她事后的模样。 为了报仇她可以不顾一切,但孩子是她的底线。 纪承洲转动真皮座椅,面向着桑浅,“我們谈谈?” 桑浅视线先在空着的轮椅上怔了两秒,之后微微膛大眼睛看向纪承洲,“你的腿……” “不能久站。” 所以是能走,能站了,只是還沒完全恢复,不能久站? 桑浅有些吃惊,他恢复得這么好,她竟然一点都沒看出来。 “除了黎修洁,你是第一個知道我恢复情况的,明裡暗裡不少人盯着我,若是让别人知道我已经恢复,我的处境不仅危险,還会十分被动。” 桑浅霎时明白了纪承洲的意思,“你让我帮你隐瞒你的恢复情况?” “嗯。” “奶奶也不能說?” “不能。” 桑浅突然有些高兴,她這算是握住了纪承洲一個把柄吧,那离婚的事……“好,但是爸让我們离婚,我若离开了纪家,你就不担心我不小心将你的秘密說出去?” “你不会。” “你怎么這么肯定?” “你不是喜歡我?” 桑浅,“……” “既然喜歡我,会将我置身险境?” 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然索性坦白,告诉他,她睡他不是因为喜歡,而是不想离婚,然后用他腿恢复這事威胁他,不许离婚。 万一他不受她胁迫怎么办? 挑明了,那就沒有转圜的余地了。 而且即便他受她胁迫,依他遭她算计,就反過来狠狠折腾他的性格,肯定怀恨在心,等他腿疾无需隐瞒的时候,必然疯狂报复她。 权衡過后,桑浅觉得還是继续喜歡他比较稳妥,于是笑着說:“当然不会,不過你看我這么喜歡你,之前我們有名无实,现在有名有实,這婚咱能不离嗎?” 纪承洲视线落在桑浅脖子上,蹙眉,“過来。” 說离婚的事呢,让她過去干什么? 而且她现在什么都沒穿,被子下是真空的,怎么過去? 不過她才对他霸王硬上弓,這会儿和他计较這些,显得太過矫情。 桑浅裹了裹身上的薄被下床朝他走去,虽然休息了一会儿,但折腾狠了,走起路来腿脚還是有些发软。 纪承洲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看向桌对面的桑浅,“脖子处理一下。” 桑浅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嘶,疼,原来纱布贴沒了,绕過桌子走到他面前,弯腰,仰头。 纪承洲视线落在她留有痕迹的脖颈上,眸光微顿,她皮肤很白,一点痕迹便特别明显。 想到這些是自己留下的,眼底划過一抹不自然。 女人捏着薄被,乖乖站着任他处理伤口,倒是特别乖巧,和之前变着法赖在他身上完全不同。 “好了。” 桑浅站直身子,“谢谢。” 纪承洲拧着碘伏瓶盖,“腰弯的不酸了?” 桑浅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他是在取笑她,之前他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故意跌到他身上,找的借口是腰弯的酸了沒站稳。 他這是故意想让她难为情,她偏不如他的意。 桑浅身子软软靠在办公桌上,被子裡的手揉了揉腰,“酸,不過不是弯的,是滚的。” 纪承洲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桑浅,她正眼神幽怨的望着他,可眼底分明噙着狡黠的笑意。 他真是低估了她的脸皮。 “你以前的乖巧懂事都是装的?” 桑浅神情微僵,纪承洲這是在說她现在和以前性格不一样。 以前她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伏低做小,說话也是温声细语,对他更是百依百顺,哪敢說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反驳他。 糟糕,一不小心,差点暴露了本性。 “怎么会呢。”桑浅规规矩矩站好,“我這是在向你撒娇呢,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弄得人家腰真的好酸嘛。” 纪承洲,“……”戏精。 不過她既然喜歡演,他陪她玩玩也未尝不可。 长臂一伸,将她捞入怀中,大手搭在她腰上,“我给你揉揉?” 桑浅脸色瞬间变了,慌张道:“不用。” 她的腰最敏感,让他揉,她還活不活了? 纪承洲沒理会她,自顾自地问:“哪裡酸?” “不酸了,不酸了。” “這裡,還是這裡?” “啊……”男人的手捏得桑浅腰眼、头皮都是麻的,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双手也下意识去抓他的手。 身上的薄被沒了束缚,瞬间散开,玲珑有致,布满暧昧痕迹的身子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