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她走了 作者:撩琴 两辆车一起在别墅门口停下。 黎修洁率先下车,一脸狗腿地跑去给黎良恺开车门,“爷爷,今天是刮的什么风啊,怎么将您刮我這儿来了?” 黎良恺下车,横了黎修洁一眼,冷冷道:“台风!” 黎修洁嬉笑着摸了摸鼻子,“爷爷真会开玩笑,這晴空万裡的哪来的台风啊。” 黎良恺转头看向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秦正齐,“吩咐下去将他的消费卡停了。” 秦正齐:“好的,老爷。” “别呀,秦叔。”黎修洁知道找秦正齐沒用,又看向黎良恺,“爷爷,您停了我的卡,我吃什么,喝什么呀?” “做医生不是你的梦想嗎?梦想养不活你?” 医院的工资還不够他一個月去酒吧的酒钱,如何养活他? “爷爷……” “让开。”黎良恺冷冷打断。 黎修洁站着沒动,還想继续拖延時間,“爷爷,你不能……” “老秦,将他给我丢出去!”黎良恺冷冷吩咐秦正齐。 秦正齐快步走過来,“二少爷,老爷是来办正事的,你快让开吧。” 好像他火急火燎赶過来玩似的,他不也是正儿八经過来拦人的嗎? 黎修洁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秦叔,你和我爷爷在我這儿来办什么正事啊?” “二少爷……” “和他废什么话,丢出去!”黎良恺不耐烦打断秦正齐。 “是。”秦正齐伸手去扯黎修洁的胳膊。 黎修洁知道秦正齐可是個高手,真被他丢出去,肯定得摔伤,身子一闪,躲开了,“爷爷,我可是您孙子,又不是個东西,哪能丢呢?” “确实不是個东西。”黎良恺斜了黎修洁一眼,大步朝别墅走去。 “……”他是不是将自己骂了?愣怔一瞬,黎修洁快步跟了上去。 黎良恺在门口停住脚步,“开门。” 别墅的门是指纹密碼锁。 “爷爷,我家裡乱得很,沒打扫,进去恐怕脏了您的眼睛,要不等我請家政阿姨来打扫干净了,您再来?” 黎良恺回头看向秦正齐,“将门拆了。” “是。”秦正齐走上前,“老爷,您让开些,免得一会儿伤了你。” 黎良恺往一旁退开几步。 黎修洁见秦正齐一副要踹门的架势,虽然這防盗门沒那么容易踹开,但依着秦正齐的功底,只怕多踹几脚也是能踹开的。 他忙张开双臂挡在门前,“秦叔,不能拆,门拆了,我以后的安全可就沒有保障了。” 黎良恺直接吩咐:“将他丢开!” 又丢? 真将他当個东西啊。 黎修洁在心裡哀嚎,哥,你倒是快点来啊,爷爷太生猛了,我扛不住啊。 目光远眺,沒看见车的影子。 算了,豁出去了。 黎修洁咬牙道:“爷爷,真不能进,我屋裡有女人呢。” 黎良恺:“什么女人?” “我昨晚从酒吧带回来的女人,我們這也就是成年人的你情我愿,沒打算见家长的,您這样进去,会吓着她的。” “你的女人?” “当然了,爷爷你這话问的,在我屋裡不是我的女人,难道還是别人的女人嗎?” 黎良恺要被這個孙子给气笑了,混不吝的东西,還真是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揽,“你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爷爷我這好好和您說话呢,怎么胡搅蛮缠了呢?” 黎良恺目色一凌,“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裡面的女人是谁?” “你……知道?” “你哥糊涂也就罢了,你竟然還与他沆瀣一气,你以为你這是在帮他嗎?你這是在害他! 他已经订婚了,若是和這個女人的事被人曝出来,他将名誉扫地,公司股票也会受到影响。 而我們黎家也会得罪陆家,失去一個强有力的合作伙伴,你哥不单单是他自己,他代表的是整個黎家,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知不知道?” 黎良恺痛心疾首說完這些话,而后看向秦正齐,“立刻将他丢开!” 秦正齐自然不会真将黎修洁提溜了丢出去,二少爷這细胳膊嫩腿的,摔坏了可咋整,只是握紧他的手臂将人扯开。 就在黎修洁阵地即将失守的时候,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而近,眨眼的功夫,一辆车子刷的一下停在了别墅门前。 速度太快,紧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黎修洁见黎靳言下车,心裡的石头落地,他笑看着秦正齐,“秦叔,你捏疼我了,我走开還不行嗎?” 秦正齐见黎靳言来了,也就放开了黎修洁。 黎靳言从黎良恺的车旁走過的时候,看见了坐在车内的郭博,瞬间明白,黎良恺肯定已经知道了一切。 黎修洁不知道黎良恺到底知道了多少,只好接着演戏,“哥,你怎么也来了?” 黎靳言刚才看见了黎修洁的车和黎良恺的车都撞损了,“你沒事吧?” 黎修洁摇头。 黎良恺冷冷道:“来得倒是挺快。” 黎靳言看向黎良恺,“您今天非进去不可嗎?” 爷爷都不喊了,疏离得都用您了。 “非进去不可。” 爷孙俩四目相对。 片刻后,黎靳言率先撤回视线,转而看向黎修洁,“开门。” 既然黎良恺已经知道了一切,人也已经到了门口,藏着掖着是不可能了,那就面对吧。 正好,他也厌烦了這遮遮掩掩的日子。 “哥,真要开?” “开。”黎靳言面色冷峻,“有我在,谁也带不走她。” 黎良恺冷哼一声,“口气倒是不小。” 黎修洁用指纹开了门。 几人先后进入别墅。 黎良恺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着黎靳言說:“将人叫下来吧。” 黎靳言拿出手机将凌若南的电话拨了出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請稍后再拨……” 莫名的,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应该是還在睡觉。 他抬脚上楼,来到凌若南的房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心头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进房间,床上沒人。 “凌若南。” 沒人回应。 他将房间找遍了,也沒看见凌若南的人影,心瞬间慌了,再次将凌若南的电话拨了出去,還是关机。 他快步走出房间,站在栏杆处朝楼下的黎修洁道:“人怎么不在房间裡?” 黎修洁以为黎靳言给他来了個大变活人,但看他紧绷的神情又不像,不由得一脸懵,“不在嗎,我不知道啊。” “找。” “哦。” 黎靳言在楼上找,黎修洁在楼下找。 黎良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這兄弟俩在玩什么花样,但他不慌,稳稳坐着,只吩咐秦正齐去守着门口。 片刻后,黎靳言将楼上找遍了,他看向楼下将一楼找遍的黎修洁。 后者朝他摇摇头,“沒人。” 黎靳言转身又进了凌若南的房间,打开衣橱,发现她的行李箱不见了,衣橱裡,他给她买的衣服,都在,但是她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她走了? 這個念头从脑海裡闪過,他心中霎时翻起了滔天怒火,身侧的手指攥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从牙缝裡挤出三個字,“凌若南!” 她怎么敢?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告而别,她怎么敢? 黎靳言沉着脸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站到黎良恺面前,“人走了。” 黎良恺蹙眉,“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沒有玩花样,你大可去找,找到人,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即便黎良恺不动手,他也要生吞活剥了她! 黎良恺见孙子眉眼阴鸷得厉害,眼裡的怒火像火山喷发似的,恨不得将整個地球给烧了,這可不像演出来的,“人真走了?” 黎靳言拳头紧攥,“是。” “走了也好,還算她识趣……” “我一定会找到她!”黎靳言打断黎良恺,随即拿出手机拨通李沐的电话,“凌若南不见了,立刻安排人去找,车站,机场,所有交通要道都不能放過……找到人直接将她给我绑了。” 挂了电话后,他看向黎良恺,“我還有事,先走了,人我找到了自然会收拾,就不劳烦您动手了。” 說完大步离开别墅。 黎良恺被丢在那裡,愣怔了一瞬,带着满腔气势而来,结果沒派上用场,竟然扑了個空。 回到家,黎良恺将秦正齐叫进了书房,“你给我分析分析今天是怎么回事?” “大少爷新婚夜那晚,和凌若南在一起,但是凌若南半夜从酒店偷偷离开了,之后大少爷找了半個月才找到,我們上次去九号公馆抓人的时候,赵晋和郑广守在门口,凌若南又不是名人,根本沒必要派人看守。” “因为靳言怕她跑了。”黎良恺接下秦正齐的话。 秦正齐点头,“从今天的情形来看,应该是這样。” “那這样說来,凌若南应该是不愿意和靳言在一起,是靳言强行囚禁她,可如果是這样,她又为什么在靳言订婚那晚主动去找他?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秦正齐也疑惑不解,“而且她从大少爷的别墅转移到二少爷的别墅已经好几天了,沒人看守,要跑她早就可以跑,为什么偏偏選擇在今天跑?” 两人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個所以然出来。 但有一点黎良恺可以确定,那就是的是黎靳言很在意凌若南,且现在因爱生恨了。 如果人找不到,倒是省事。 如果人找到了,他倒是可以利用這一点拆散他们。 凌若南不仅声名狼藉,還有一個家暴的父亲,如此肮脏的身世,比舒念秋那個戏子還不如,他是绝不可能让這样的女人进黎家的门的。 他吩咐秦正齐,“盯着靳言,找到人第一時間向我汇报。”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也想知道,让他向来不近女色的孙子,不惜囚禁也要将人绑在身边的,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女人? 此时,凌若南刚进机场,正准备去办理登机手续,见柜台那裡站了好几個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人過去办理手续,他们就会拉着询问一下。 她下意识心生警惕,沒有急着過去,暗中观察了一会儿,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正是她。 黎靳言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 不应该啊,這会儿黎修洁在医院,黎靳言在公司,只有她一個人在家,他们是怎么发现她不见的?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這個問題的时候。 她立刻转身出了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让司机送她去另外两個国际机场看了,都有黎靳言的人,看来她不能乘坐飞机离开桐城了。 想了想,她又让司机送她去客运站,她可以先坐动车去别的城市,然后乘坐飞机出国。 只是辗转了几個车站,竟然都有人在找她。 黎靳言這是疯了么? 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就不怕他家裡和陆家发现? 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脚好了。 夜,陆家。 杨雅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丈夫陆宏畅进门,“你今晚不是說要参加一场拍卖会嗎,怎么這么早就回来了?” 陆宏畅脸色很不好,忍着火气,看了一眼楼上,“凝凝在家吧?” “在呢。” 自从上次陆云凝去找黎靳言,黎靳言亲口告诉她,他心裡有人,她回到家哭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舒念秋私生活混乱、为了资源攀附黎靳言的新闻出来,這才好点儿。 但她還是闷闷不乐,即便黎靳言心裡有人是假的,但他的态度明显在告诉她,這個婚,他不愿意结。 所以這几天陆云凝一直将自己关在家裡,压根沒出過门。 陆宏畅视线指了一下一楼的房间,“我們进去說。” 杨雅琴疑惑跟着丈夫进入房间,“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陆宏畅关上门,“我今晚在拍卖会现场听說了一個消息,說黎靳言发了疯似的在全城找一個叫凌若南的女人。” “凌若南是谁?” “听大家的猜测应该是黎靳言的女人。” “不会吧,不是才走了一個舒念秋嗎?這才几天功夫,他怎么可能又找了女人?” “是真是假你打电话问问你的好姐妹不就知道了?” 杨雅琴立刻拿出手机将叶玉华的电话拨了出去,“玉华,睡了嗎?” “還沒呢,刚和嘉年泡温泉回来。” 杨雅琴這才想起来,叶玉华和黎嘉年昨天去碧落泡温泉了,“你们還沒回桐城嗎?” “沒呢,打算玩几天再回去,這边重新装修了,比以前好多了,下次我們俩一起来。” “好啊。”杨雅琴顿了两秒,“玉华,听說靳言今天满城在找一個叫凌若南的女人,這事你知道嗎?”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