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要杀他 作者:撩琴 黎修洁去拉黎靳言的手,“哥,你這是干什么,快放手。” 黎靳言满心都是她要离开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黎修洁见凌若南痛苦得连太阳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却還是闭着眼睛沒有任何言语,显然沒有服软的意思。 他真是佩服這两個人,脾气一個比一個硬,两头倔驴。 “哥,你再不松手,她真的会死,你可别后悔。” 黎靳言瞳孔一缩,松了手,转身一拳砸在墙壁上,将满腔情绪以另一种方式宣泄出来。 凌若南浑身无力靠在沙发上咳嗽喘息。 黎修洁看着凌若南,她脸色发白,脖颈处之前就有掐痕,這又掐,痕迹又红又青,有些触目惊心。 他从药箱裡拿出棉签和药膏,弯腰准备给她处理脖子上的伤痕。 凌若南手挡在脖子前,“不需要。” 黎修洁顿了一下,将手收了回去,“你身体太虚弱了,我给你挂瓶营养液。” “不需要。”凌若南仍旧拒绝,之后看向黎靳言,還是那句,“放我走。” 黎靳言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冷冷凝了凌若南一瞬,转身朝外走,走的时候撂下狠话,“别管她,让她自生自灭。” 话是对黎修洁說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這样和我哥对着干,吃亏的還是你自己,你何苦……” 黎修洁想劝凌若南,只是话說到一半见她闭上了眼睛,显然是拒绝交流的意思,只好闭嘴,叹息一声,也出了房间。 他来到客厅,见黎靳言面色阴鸷坐在沙发上抽烟,夹烟的手一片血肉模糊,看来是刚才拳头砸在墙上所致。 這两個人真不让人省心。 黎修洁走過去,在黎靳言身旁坐下,“手,给你处理一下。” 黎靳言抽着烟,眉间都是烦躁,“不用。” “你们俩還真是绝配。”黎修洁拿走黎靳言指间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裡,扯過他的手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黎靳言只蹙眉看了黎修洁一眼,倒是沒再說什么,颀长身躯靠在沙发上,由着他处理。 黎修洁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說:“你既然在意她,就不应该伤害她,你這么做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你觉得她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如果她一直绝食抗议呢?” 黎靳言绷紧后牙槽,眼中都是势在必得的冷意,“即便是死,她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他這個哥哥年纪轻轻就将黎氏打理得井井有條,可谓智商超群,怎么情商這么低? 真让人头疼。 “哥,爱一個人不应该是這样的,你们……” “谁說我爱她了?”黎靳言冷声打断他。 黎修洁,“……”全身上下嘴最硬。 這时,王瑛端了一碗粥从厨房出来,“黎先生,你劝凌小姐吃点东西吧?” “倒了。”黎靳言面色冷峻,“她愿意饿就让她饿着。” 王瑛面露担忧,“可是凌小姐已经晕過去一次了,再這样下去只怕身体扛不住。” “她想死,谁也拦不住。”黎靳言见手包扎好了,起身朝门口走。 黎修洁看了一眼黎靳言的背影,边收拾药箱边說:“真不管了?” 回答他的是开门和关门声。 “真狠心啊。”黎修洁嘀咕一句,从药箱裡拿出擦脖子上淤青的药膏和刚在路上药店买的治疗私处的软膏递给王瑛,“這個擦脖子的,這個……给她自己用吧。” 王瑛忙接下,“好的。” 黎修洁收拾好药箱准备走,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听了对方的话后,眼眸蓦然膛大,“你說的是真的……好,我知道了,谢谢,回头請你喝酒。” 挂了电话,他药箱也顾不得拿了,飞奔出去,走廊已不见黎靳言的身影,他跑到电梯间,见电梯已经下去了,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无人接听。 人還在电梯裡,沒信号。 他挂掉,眼睛盯着电梯不断变化的数字,等电梯到了一楼,他再次将黎靳言的电话拨了出去,過了几秒,那边将电话挂了。 “不是,挂我电话干嘛?” 黎修洁急死了,再次将电话拨了出去,焦急在原地来回踱步,口裡念着,“接电话,接电话。” 嘟嘟嘟…… 再次被挂断了。 “我去!”黎修洁只好按电梯,等电梯到了,立刻进去,看着变化的数字,第一次觉得电梯怎么這么慢。 电梯到达一楼,他几乎狂奔出去,出了单元楼,只看见他自己的车,显然黎靳言已经走了。 他再次拨打黎靳言的电话。 這边,黎靳言刚开车出了小区大门,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中央控台上的手机,還是黎修洁。 刚开始他以为黎修洁是劝他的,所以将他的电话挂了,如今,他连着打了好几個,莫非有急事? 难道凌若南又晕過去了? 這次他沒再挂断,接通了电话,“什么……” 他话還沒說完,黎修洁急切的声音就传了過来,“哥,凌若南怀孕了。” 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 黎靳言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說什么?” “我朋友刚给我打电话,上午凌若南在医院验血检查HCG,结果显示她HCG值比正常值高出好几倍,她怀孕了,我就說她怎么才两顿不吃就晕倒了,原来她不是一個人。” “我……我這就回来。”黎靳言說话有些抖,挂了电话,他调转方向盘,弯打大了,油门一踩,一下撞在了路牙子上。 他用力握紧了方向盘,让自己冷静,深呼吸一下,沒去管车子有沒有撞坏,倒车,再次调转方向盘,很快车子再次驶进了小区,一路疾驰,最后刷地一下,停在了单元楼下。 黎靳言下车,快步走到黎修洁面前,“你沒骗我吧?” 黎修洁蹙眉,“我会拿這种事开玩笑嗎?” 黎靳言薄唇勾起,双手紧紧握住黎修洁的手臂,嗓音激动道:“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哥,轻点,疼。”黎修洁拉开黎靳言的手,一边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說,“你别光顾着高兴,当务之急是让凌若南吃东西。” 黎靳言眼底的喜悦瞬间凝固,想起自己竟然两次掐住凌若南的脖子,恨不得打自己两拳。 猛然间他又想起了上午他不管不顾地强行要了她,两人做完,凌若南說她流血了,求着他送她去医院…… 他再次握住黎修洁的手臂,嗓音紧张道:“流血了,上午我們做的时候,她流血了!” 黎修洁也吓得不轻,“那你送她去医院沒有?” “沒有。”他以为只是太干,私处出血,又以为她在耍心眼想逃跑,還气愤摔门而走。 “你這……唉,别愣着了,赶紧上去看看吧。” 两人快步进了单元楼。 房间内,凌若南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旁边小圆桌上是王瑛刚端进来的粥,還有两支药膏和一包棉签,王瑛說黎靳言和黎修洁都走了。 她知道黎靳言不会轻易放過她。 只是……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宝宝,对不起,你一定饿坏了吧,是妈妈不好,可是,妈妈现在還不能吃东西,不然就无法带你离开去找姐姐了。 你一定可以坚持的对不对? 一定可以的。 突然外面传来王瑛的說话,“黎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 凌若南微怔,黎靳言又回来了? 是气還沒消,回来折磨她嗎? 她摸着肚子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心头有些慌,她不怕他掐她,但是她怕他不顾一切强要她。 上午已经流血了,绝不能再让他乱来,否则她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她将手从肚子上移开,摸了一下之前藏在身侧的水果刀,心裡安定了一些,脚步声已经朝這边靠近,她又闭上了眼睛。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来到她身旁,之后便静了下来。 她等了好一会儿,沒听见任何动静,心情变得有些忐忑,黎靳言怎么不說话? 他到底想干什么? 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恐惧。 不行,她不能這么被动。 凌若南睁开眼睛,见黎靳言站在她身旁,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肚子。 她下意识用手挡在肚子上,“你回来干什么?” 黎靳言回神,在凌若南身旁蹲下,“你上午說流血了,现在怎么样了?” 问出這话的时候,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抓紧了几分。 凌若南紧张蜷紧了一下手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冷冷道:“怎么,黎总想浴血奋战?” “南南,别說气话,快告诉我,還流血嗎?”黎靳言紧张握住凌若南的手。 凌若南冷漠将手抽了出来,握紧了一旁的水果刀,“如果黎总有嗜血的癖好,那就来吧。” 黎靳言听出凌若南的意思是還在流血,立刻将她抱了起来。 凌若南心头大惊,沒想到他竟然禽兽至此,手中的刀立刻抵在他脖子上,“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黎靳言脚步猛然顿住,感受到脖子上冰凉的刀锋,眼底浮上震惊,心口也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疼。 “你要杀我?” 凌若南面色清冷看着他,“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竟然要杀他。 她竟恨他至此。 黎靳言眉目深深凝着凌若南,心,疼得仿佛在被人凌迟,一刀,一刀,生剜,鲜血淋漓的痛。 他咽了一下喉管,压下心头的痛意,“我送你去医院。” 凌若南狐疑看着他。 黎靳言抱着她大步朝房门口走去。 黎修洁见两人从屋裡出来,立刻从沙发上起身,看见凌若南竟然拿刀抵着黎靳言的脖子,大惊,“你们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黎靳言看着黎修洁說:“开车,送她去医院。” 黎修洁看着那把抵在黎靳言脖子上的水果刀蠕了蠕唇想說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沒說,抬脚朝门口走。 凌若南从黎靳言突然转变的态度裡回過神来,想着现在她已经沒事了,如果去了医院,那她怀孕的事或许就瞒不住了。 立刻在他怀裡挣扎,“你放我下来,我不去医院。” 黎靳言蹙眉,抱紧了怀裡的女人,“你别闹,這不是小事。” 凌若南两顿沒吃,浑身沒劲,见挣脱不开,又将刀抵在黎靳言脖子上,“放我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黎靳言看着凌若南的眼睛,“即便你今天杀了我,我也要送你去医院。” “你以为我不敢?”凌若南手上用力一压,锋利的刀锋割破了皮肤,血瞬间冒了出来。 黎修洁看得心惊胆战,“嫂子,手下留情啊,我哥只是担心你肚子裡的孩子。” “我不需要他担……”凌若南猛然顿住,反应過来,慌忙看向黎修洁,“你刚說什么?” 黎修洁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我哥只是担心你肚子裡的孩子,其实他很在意你,你们好好的不行嗎?为什么一定要這样互相伤害呢?” 凌若南心慌看向黎靳言,“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听话,我們先去医院。”黎靳言抱着凌若南朝门口走去。 黎修洁快步跟了過去,趁着凌若南愣神的功夫,快速拿走了她手裡的刀。 凌若南回神,心中闪過的第一個念头是害怕黎靳言和她抢孩子,下意识脱口而出,“孩子不是你的。” 黎靳言脚步顿住,铺天盖地的酸味和怒火毫无征兆汹涌而来,“那是谁的?” “反正不是你的。” 黎修洁眼见黎靳言又要动怒,慌忙道:“哥,你理智一点行不行?”說完看向凌若南,“嫂子,咱能别說气话拱火嗎,你忘了,你和我說過,這辈子你只跟過我哥。” 凌若南语滞了一瞬,“……我随口說的你也信?我在国外三年,怎么可能沒男人?” 黎修洁真是败给她了,“你非要這样嗎?抹黑你自己来惹怒我哥,這個孩子你是不想要了?” 怎么可能不要? 她就是为了這個孩子才回国的。 黎修洁一下說到了凌若南的软肋,她怎么忘了黎靳言就是一個疯子。 她說孩子不是他的,无异于在告诉他,她绿了他,是個男人都忍不了,更何况黎靳言這样高高在上、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打掉她的孩子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黎靳言目光沉沉盯着凌若南,“孩子到底是谁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和我圆房了相关 _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和我圆房了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