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威风三王爷
张晴兮這個少根筋的人,自然不能悟出他的言外之意,自顾自地惆怅起来,“对哦,我們說好要娶一起娶的,我也就快及笄了,可是,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嫁给三王爷呢。”她說着,想起了那個风华绝代的男人,俊俏的脸上竟也爬上了红晕。
三王爷,羽景容,能文能武,是皇帝最得意的儿子,18岁随大军出征,年少英武,就打了胜仗,赢了個战神的称号回来。那個时候,他打了胜仗的消息已是满城飞了,他从边关回来,就有很多的人走到街上去围观。张晴兮就是在他回京城的那一天,在街上看到他的,他披着一身的战衣,坐在马匹上,那样风华耀眼的样子,就刻在了她的心裡。
李晋落寞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话,喝了一杯酒。
“兮兮!你怎么還想要嫁给他啊!听說,他可是喜歡花瑾的呢!有几次,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在延河边岸呢!”王福露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真不明白,那個那么瘦的人有什么好的!怎么会那么多女子喜歡他!又那么冷酷!一点也不适合兮兮!
花瑾谁也?京城第一美人也,张晴兮闺蜜也,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师曰,此奇女子也。
“唉!”张晴兮哀叹了一声,“就是啊,我也烦恼啊,若是三王爷喜歡的是别的女子還好办,老子把她丢进青楼便是!但,這若是花瑾,那就难办了,我艋舺,再喜歡一個男人,也不做伤害朋友的事!”
王福露撅了撅嘴,小声嘀咕着:還說不会,整天都在伤害他。
這时,外面响起了女子的尖叫声,只听得有女子尖叫道:“啊!啊!三王爷!是三王爷!”
王福露和李晋顿时感觉自己身边有一阵风吹過,原来是张晴兮跑到了阳台边。
大街上,行人都规矩地站在两边,让出一條道路。
只见羽景容骑着马,一身武装,马匹上還挂着弓箭,他身边,還有几個美男,都是京城显贵的人物。他们是去城外打猎了,而后面的铁笼裡,装着一只受伤的大熊!它躺在铁笼裡,发出哀嚎的声音,甚是凄凉,大概,是受伤了,喊疼。
张晴兮趴在阳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個光华耀眼的男人,刀刻般硬朗的脸庞,迷倒了万千少女;那双深邃的眼睛,是那么的有力量,威吓過很多敌人,也对女子温柔過;那双手,染過无数敌人的血,也抚摸過女子的脸;那健硕的身体,驰骋過战场,也未女子遮风挡雨過。
张晴兮甚至在脑海裡幻想着,英勇的战神王爷在沙场上浴血奋战,自己则一起战衣在身,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不时深情对望,双目传情,好一对英雄侠侣!快意极了!
“三、三王爷!你好威武哦!猎了這么大一只熊,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府,去看看這只熊么?”這时,一個难掩激动的女声响起,只见一個浓妆艳抹的艳丽女子在旁边的人群中,当羽景容路過她身边时,她就终于喊道。
而羽景容好像沒听到她的话一样,甚至,根本当旁边的人不存在,還是冷酷的表情,慢慢地骑着马。因为這裡是京城的街道,不能够骑快马,他又不喜歡坐轿,只得用這個速度前行,虽然他也很不喜歡這样被人围观。
“三王爷!”女子有些失望,看着羽景容离她越来越远,她就焦急了,咬了咬牙,就冲出人群,跑到他面前挡住他,脸色通红,很是羞怯的表情,鼓起勇气道:“三、三王爷,可以和你一起回府,去看大熊么?”
羽景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冷冷地看着這個花枝招展的女子,他很不喜歡有人来打扰他,還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他冷冷地吐出一句,眼裡闪着寒光。
女子身体一震,显然被他這样的语气吓到了,赶紧笑了笑,“三王爷,你误会了,我、我不是一般的平民,我是礼部……”
“最后說一遍,让开!”這次的声音比上句更冷了。
张晴兮则在二楼的阳台上,颇有兴味地看着這一幕,這個女人還真是虚伪,想和三王爷交朋友就直接說嘛,還看大熊呢!你最好识相的离开,不然,看我們的三王爷收拾你!
女子被羽景容這么无情的话伤到了,眼泪唰的掉下来。她一個女子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他說话,只是想要去他府裡看熊而已,就算不愿意,也该用委婉的语气啊!
她就站在那儿,也不离开,看样子,是不肯走了。
羽景容眯了眯眼睛,脸色有些阴沉,用腿踢了踢马肚子,马儿继续行走,而女子就挡在他面前。
众人惊讶了,這三王爷是想直接就這样从那裡過去嗎?可是,那個女子在那裡啊!這样直接過去,女子一定会被撞倒的!說不定還会被马儿踩死!
女子看到离她很近的马儿向她走来,一阵恐惧感升起,忘了反应。
众人看见马儿沒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女子也沒有要离开的意思,太危险了!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心裡为女子祈祷着。
就在马儿真的要撞到女子时,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個黑色的身影唰地飞過,把女子抱离开了!
再看看马儿,依旧踏着步沒有停下,羽景容也好像沒看到什么动静似的,继续看着前方,离开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向那個救人的英雄,一看是那個混混艋舺,就不屑的嗤了一声,离开了,散去了。
女子像是失了魂儿一样,還停留在刚才的恐惧中,等她反应過来,想感谢一下救她的人,周围却已沒人了。
张府
后院中,只见一個黑色的身影矫健的翻了墙,张晴兮翻了墙,以为沒人发现,正自喜着,抬头就看到了一個脸色阴霾的中年男子鬼魅般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先是吓了一跳,感叹自己老爹的神出鬼沒,而后又狗腿的笑了笑,上前,满是讨好的意味,“爹爹,你、你在后院散步啊,不错哦,轻功又高了一筹了,已经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咯!”
“啪!”张焯对着她的头就是一個响栗,“蠢蛋!神不知鬼不觉是這样用的嗎!叫你不认真听先生讲课!”
“哎呦!”张晴兮池塘地摸着头,泪花都要出来了,一副可怜样地看着自家爹爹,“爹!女儿的聪明脑袋整天在您的淫威之下,早就变臭了,先生讲過的话都掉到十霄云外去了!”
“你!”张焯瞪大虎眼,气急败坏地看着她,抓過她就是狠狠的拍打着她的屁股,“你看看你,一個女子家,整天跑到外面去,你成何体统啦!”
张晴兮大叫起来:“娘啊!爹虐待我啦!我要被他虐死啦!你的女儿香消玉殒啦!”
其母陈氏老早就在家裡等着宝贝女儿,刚才就听到后院有吵声了,就知道是宝贝女儿回来了,赶紧跑過来就把宝贝女儿护在身后,“焯哥!你、你這是在干什么!兮儿要被你打坏了!”
张焯看到妻子,眼神就柔了几分,无奈道:“夫人!這、這野猴子护不得啊!你看她整天女扮男装跑出去,成何体统!她就要及笄了,快要嫁人了,再不训训,就沒人要了!”
张晴兮躲在陈氏后面,朝张焯吐了吐舌头,“谁說我要嫁啦!我、我要一辈子留在娘亲身边。”张晴兮說着就用脑袋蹭了蹭陈氏,甚是乖巧。
陈氏被她這样一逗,就笑开了怀,“焯哥啊,這兮儿不是還小嘛!再說,多留在我們身边不好嗎?你想看女儿這么早嫁出去啊?”
张焯是個妻女控,看着這一大一小都這個样子,他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却還是瞪了张晴兮一眼,“以后,你這只野猴子就给老子好好呆在府裡!哪儿也不许去!”
“恩恩!”张晴兮躲在陈氏后面,赶紧点点头,头照点,门照出,墙照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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