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委屈
难道,羽景容上次强吻她不够,這次還想要强奸她!强奸不成,事情败露,他就冤枉她?可恶!
“张晴兮,你竟然做出這等淫荡之事!京中谁人不知你此前心仪老三,沒想到,你、你旧情难忘,竟去勾引老三!”皇帝怒吼,胸口起伏,被气的不轻。
众人皆害怕的低下头,张晴兮這等事,够株连九族了!皇上龙颜大怒,說不定何时会受牵连呢!
“皇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张晴兮沙哑着喉咙,艰难的說出了這句话,她眼神飘着,不敢去看羽闲落。连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苍白的說,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皇帝龙鼻一张,怒道:“证据确凿,你還敢狡辩!朕、朕要……”
“父皇,若要论罪,還望迟些,儿臣要给兮儿穿上衣裳,所有人,出去。”响起了冷淡的声音打断皇帝的话,羽闲落微微低头,垂着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皇帝到底是心疼儿子的,沒有在意羽闲落的无礼语气,這事,也确实不方便在這么多人面前做裁决,便冷道:“都回去!”
很快,房间裡,就只剩下他们两個。
羽闲落還是站在那儿,脚步沒有向前移,垂着眼眸,久久沒說话。
张晴兮看着他站在那儿,身影单薄得像是纸片,随时风一吹,便会倒下。她心裡不安极了,自己该如何解释呢?他会信嗎?
终于,他蠕动着性感却显苍白的嘴唇:“你应承過,有委屈,会和我說。”還是那样好听的声音,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张晴兮眼眶一红,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声嚎哭起来:“相公,我好委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出现在這裡,为什么我泡着泡着温泉,醒来就要面对這样一种情况!呜呜~沒有人愿意相信我!所有的人都那样恶毒的想我!明明我什么该死的都沒做過!啊!”她发疯似的扯着被单发泄!
下一刻,双手却被他有力的双手紧紧握住,被他紧紧的拥入怀裡!
闻到了熟悉的体香,她的鼻子再次一酸,肆意的哭起来,“我、我好委屈啊!呜呜!为什么会這样!”還激动的捶打着他。
他抱紧了她,低低的嗓音:“還记得嗎?为夫說過,不会让娘子白白受委屈的。”他的眼裡,闪着从未有過的阴霾,想要毁灭某种东西的阴霾。竟然有人敢如此毁坏她的名声,让她如此伤心,這一次,他一定要那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到了他的声音,她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哭声也渐渐低起来,在他怀裡,像個受伤无助的小孩子,撒娇着:“我沒有做過那种事,我早就不喜歡他了,我喜歡的是你,我也沒有被他……你要信我,好不好?”
“嗯。”他顺了顺她的背,轻轻的应道。
大厅裡,只有皇帝、太监总管和羽景容在。
皇帝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椅柄,气的不轻的同时,也对一直沒看到羽闲落的身影感到不耐烦。
终于,望穿秋水,羽闲落出现了。
“闲儿?那個淫妇呢!”皇帝沒看到张晴兮出现,皱了皱眉。
羽闲落微微皱眉,看着皇帝,淡淡道:“父皇,此事有蹊跷,待儿臣查明,自会处理。”兮儿才是受害者,好不容易安抚好她,她才终于睡下。
皇帝一听,也跟着浓眉皱起,很是不悦,“蹊跷?這次是捉奸在床!证据确凿!闲儿,你不要让她给骗了!就今天早上,她還是走廊中,不知廉耻的勾引老三,主动吻他!”
羽闲落看了眼羽景容,眼睛微眯。而羽景容還是面无表情。
“父皇从何得知?传言不可信。”羽闲落平淡道。
“哼!传言?是萱儿亲眼目睹的!为了你,朕本来還想不追究此事,但她居然变本加厉!居、居然做出那等不齿之事!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一定要重惩!”皇帝眼色严厉起来。
羽闲落脸色如常,语气不容置疑:“父皇,给儿臣三天時間查出真相,若查属实,儿臣定会给父皇一個满意的交代,還請父皇以公正严明的态度看待兮儿。”
“這還用的着查么!”皇帝不同意,都是当场捉到了。
羽闲落却邪邪一笑,“父皇,請随心一想,难道孩儿比不上三哥么?为何兮儿有了孩儿,還要去勾引三哥?切莫說孩儿满足不了兮儿,其实,孩儿与兮儿,早已有床第之欢。”
“這……”皇帝蹙眉,沉默了,他若是肯定张晴兮還因喜歡老三而去勾引老三,這确实是打击了自己的這個宝贝儿子,也是在另一方面表明自己也认为闲儿比老三差。至少,自己不能說张晴兮是因为還喜歡老三才做出這件事的。
羽景容挑挑眉,嘴角微扬。
也罢,就让闲儿查個清楚也好,皇帝便叹了一口气,道:“允你三天,给朕一個交代!”
明月山林间,树枝斜影摇,俊男倚栏边,敞心为一人。
“为何不解释?”一俊美如仙的男子皱眉道。他相信,不会是羽景容做的,今早,两人有過谈话,虽然他沒有明确的答应不会再去碰兮儿,但他不会做出這等事,還被当场发现,這对他来說,沒有好处。
“我只是說出我看到的事实。”羽景容双手放在身后,抬头望向那轮明月。确实他一进房间,就看到张晴兮躺在床上,如此而已,他无需做過多解释。
“帮人帮己,你该明白。”他眼神幽深。
“谁最希望我們斗?”羽景容笑了笑。
羽闲落垂眸,微思,道:“他。”他们斗,获利的会是那個人。
“那就从他入手,我帮不了你。”留下這句话,羽景容就转身,离去。他還是独自一人,谁人也与他不相干。
房间裡,张晴兮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突然,床边,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衣袂。
羽闲落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睡颜,伸手,痴恋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心裡一片柔软。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握住他的手,两眼裡,满是依恋。
他如花般笑了笑,温柔道:“怎么還不睡?”
她笑了笑,“我在等你。”說着,就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被单也跟着滑落,露出了她的身体。
他的瞳孔猛的放大,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身无寸缕!
------题外话------
哎呀呀,懒得描写景物环境,就用自编的一首诗代替,咳咳,不规矩的,见谅见谅。
咳咳,话說,此章微微揭出了点真相,此事非景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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