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手掏
再给土根打电话,发现对面竟然关机了。
竟然敢关机?
夏杏两只大眼睛气得鼓鼓的,如同大金鱼一样。
……
此时,土根要重新念咒。
忽然有人阻止。
“你是什么人,在這裡装神弄鬼?”
說话的是胡医生,胡医生三十岁左右,寸头,一脸刚毅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傲气。
眼神仿佛看穿了土根一样,带着浓浓的鄙视。
计划天点了下头說道。
“這是我請来的中医土根。”
胡医生叹了一声。
“计先生,我和您說過的,中医沒什么用,您父亲這样的状态,我建议送到京城,进行化疗。”
土根忙打断。
“化疗?請问你确诊老爷子是什么病了嗎?张嘴就化疗?”
胡医生看土根就不顺眼,现在土根竟然敢說话,胡医生恨不得把土根推出去暴揍的冲动。
胡医生提高声音。
“什么病,還用不着你這种装神弄鬼的狗东西来关心!”
土根冷笑:“胡医生对吧?你沒事還是都关心关心自己吧,自己精、少力弱,处了几個女朋友了,就是怀不上孩子,你這种人和太监沒什么两样的,還出来给人看病?你先把自己的病看好再說吧。”
“你說什么?”胡医生太阳穴上的青筋气得鼓胀起来。
眼睛都红了。
這是他的隐私,竟然被人公开了出来。
“你他妈的再說一遍!”
土根冷冷一笑。
“再說一遍?行啊!你不怕磕碜,我怕啥啊?你姓胡的敢死,我就敢埋!我說你精、少力弱,是個太监!别看长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但是粗中有细,沒有干活全是鼻涕……”
“呲……”计划天忍不住笑了一声。
土根和刘院长微微一愣。
见過计划天,但从来沒见他笑過。
刘院长和计划天打交道的时候多一些,毕竟他手下有很多的马仔,经常的受伤,所以第一医院,就是计划天的后勤医院了,刘院长每次给他开绿灯,不开也沒办法,计划天上面有人,下面有兄弟,在黑城是稳稳的社会一把大哥,但是接触這么久,也只是感受到计划天的阴狠,沒见過他笑,這還真是头一遭。
“你……”胡医生完全受不了了。
“我糙尼玛!”
胡医生仗着五大三粗的,而且从小到大从来沒受過气,现在参加工作,在黑城医院,他也是横着走,今天被個半大小子给欺负了?
刘院长一個老头子,此时想拦着也拦不住。
胡医生冲向土根。
土根冷笑,就凭你?
“砰!”
土根抬起一记正蹬腿。
踢在胡医生的肩膀上,五大三粗的胡医生在健身房练過,這种肌肉看着很强,实际上都是死肌肉,块头大,但是动作又慢又无力。
土根一脚,把胡医生踹了個仰八叉。
“我糙……”
胡医生爬起来,還要不服。
计划天冷喝一声。
“你们把這裡当成什么地方了?你们今天都在作死是不是?”
计划天怒了,两人冷静下来。
计划天要杀人,是真能动手的。
刘院长也劝說胡医生冷静。
计划天道:“我计某人向来一碗水端平,能给我父亲把病看好的,就留下,看不好的,就走人,公平不?”
刘院长忙点头。
“公平。”
计划天又看向不服气的胡医生和土根。
“我给你们两個几分钟時間,你们出去解决,公平不?”
“公平!”胡医生挥了挥手:“三十秒就足够!回来不耽误给老爷子看病!”
土根也点头:“公平。”
“走!”
胡医生一挥手,大步推门而出。
土根也走了出去。
外面响起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两分钟后,门拉开,土根进来了。
而胡医生躺在院子裡,四仰八叉,眼睛成了熊猫眼,已经被揍的肿胀封喉了。
刘院长赶忙跑出去安慰胡医生,顺便查看他的伤势。
“小胡,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胡医生在院子裡哭了。
土根也沒想到五大三粗的胡医生這么不抗揍。
胡医生先冲上来打自己,他的拳头太慢,土根用铁山靠,身体故意撞他打自己的拳。
“嘎巴!”胡医生的拳头骨折了。
而且胡医生的拳头落在身上软绵绵的,都沒有酸杏的力气大,如果单挑,酸杏都能挑過他。
土根脚下使了個绊子,胡医生‘笨不刺拉’的仰面摔倒。
土根对着他的眼眶砰砰砰落下去十几拳。
最后看见胡医生哭了,土根這才住手,拉门走了进来。
刘院长也不去管他了,跟着进了屋,刘院长对胡医生也颇有微词,但无奈对方是国外回来的,第一医院多有一些国外归来的医生,能够提升知名度。
现在医院能不能把病人看好不是大問題,而是這些医生的学历、发表過多少论文,是什么职称,這些很重要,因为這些可以打出去广告,吸引很多患者来就医,還可以提升医院整体实力,有一天进军三甲医院,那就要发大财了。
土根這时走近老者。
刘院长走到近前說。
“這位……先生,刚才胡医生說要给计先生的父亲进行化疗,是因为老人家最近进食太少,而且瘦弱枯槁,眼角泛黄,咳嗽腹痛,這些种种的征兆,应该推测为黄痘病,而且是很严重的情况,這种病阻挡胆汁儿下流,影响消化系统,有可能是肝癌,当然,转到京城医院进行化疗好转希望也不大,但毕竟是有希望的。”
土根摇了摇头。
“刘院长,化疗是西医,也是目前抗病最好的一种方法,但是我觉得应该有针对性的针对病人,如果是年轻,体质强,免疫力强的患者进行化疗,能够挺過来,但是计老先生這种病入膏肓的人来說,第一個疗程可能人就沒了,因为化疗是不分良莠的杀死细胞,癌细胞被杀死了,同时其他好的细胞也被杀死,就是一种以毒攻毒,杀敌五百自损八百的自我毁灭的办法。
刘院长,你认为這种办法是最好的办法嗎?你以为這些上了年岁的老人,有几個挺得過五年的?”
“這……”
刘院长道:“那又有什么好办法?”
土根道:“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是误诊。”
“误诊?”
“是的,单从消化不良来說,就有几种可能,癌症也是一种可能,還有惊吓,一個人如果受到惊吓,也会体寒少食,肝胆受损,自然眼底发黄,另外還有中毒,也有這种症状,而且還有一种可能就是中邪。”
“中邪?”
“是的。”
土根道:“天哥,让你手下兄弟,把那個姓胡的医生先扔出去,他在院子裡狼哭鬼嚎的,影响我行医。”
计划天挠了挠脸。
喊了一声:“来人啊。”
从侧门走进来几名魁梧的马仔。
计划天挥了挥手:“陈大师的话听见了吧?去办吧。”
“是的天哥。”
几人走出去,一個扯住胡医生的脚往外拖。
胡医生哎呦呦叫唤。
“我的脚,我的掘啊,不要拖我的掘……”
“砰!”一個兄弟觉得他烦。
一脚踢在他下巴上,胡医生昏阙過去,被拖到了另外的院子裡。
土根嘀咕一声:“终于给我安静了。”
随后土根把带来的朱砂,小篆,放在桌子上,刚才打架的时候,他把這些放在旁边地板上了。
随后铺开黄纸。
落笔画符。
土根刚画了一個符咒。
那只老太太双目极度的恶毒。
而刘院长走向土根。
“你這是……這是驱鬼符?”
土根一愣。
“刘院长,你也会画符?”
“不不不,我认识一個朋友,他会画符,和我讲過一些,只是我那個朋友出去云游了,我沒有請的到他,沒想到陈大师年纪轻轻,就会画驱鬼符?”
土根道:“這個老鬼有些道行,所以刘院长你离远点。”
土根画了几张驱鬼符,随后挥舞桃木剑冲向那黑衣老太太。
黑衣老太太发出刺耳的恶鬼嘶吼。
声音尖细又语速极快。
两只尖锐的手爪抓向土根。
土根三道符打完,桃木剑被打碎。
随后土根和黑衣老太太厮斗。
土根反手抽打,反脚踢。
打鬼都是用反手的,虽然计划天和刘院长看见的只是土根一個人在屋子裡又蹦又跳,又喊又叫。
不過那桃木剑凌空断裂却让两人相信這是真的。
土根冷笑。
“恶鬼也有弱点,就是反手打。”
黑衣老太太恶毒道:“你也有弱点,我掏……”
刘院长和计划天见土根哎呦一声,然后两手捂着裤裆。
下一秒,土根阴笑起来。
而黑衣老太太手抓烧灼起来。
“怎么会這样?”
土根心道:因为老子那裡早就涂抹了龙血,龙血是至阳之物,你這种恶鬼岂能和龙血较量。
土根捡起半截桃木剑,一箭穿心。
刺杀了恶鬼。
“收!”
土根厉喝一声。
這只厉鬼也被收入了紫气山。
意识中一道声音传出。
“收复三只恶鬼完成,第三只山洞开启。”
第三只山洞内,出现三本秘籍。
《暗器》、《散手》、《吐故纳新》。
土根意识一点。
三本秘籍竟然进入了脑海。
脑海被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冲击,土根瞬间晕倒過去。
“快,把陈大师扶到隔壁床上去。”
计划天喊来手下马仔,扶起土根。
而這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计划天的父亲,颤颤巍巍的扶着床榻坐了起来。
“小天,小天啊……爹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啊?爹啊……”计划天虽然狠毒,但是对父亲是孝子中的孝子。
计划天忙赶到父亲跟前。
“爹,你饿了?马上给我爹弄粥来,快!”
刘院长急忙走到老爷子跟前,探手给老爷子把脉。
片刻后,又翻了翻老爷子的眼皮。
刘院长震惊道。
“脉象平稳,黄豆消失,不是癌患,现在老爷子正常了,真是奇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