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打算 作者:未知 带着客人们到了自己的家,边瑞先给周政、胡硕仨人安排了住处,傅青绪老爷子一行人說是下午就走,于是边瑞也就沒有给安排,只是老头子先参观自己的小院子。 把空间裡的琴拿了出来,边瑞便抱给老爷子看。老爷子接過了琴便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抱在膝上不肯放弃。 至于胡硕和周政那边则是因为谁睡哪一间,开始了小小的争执,边瑞也不想搭理這两人,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样。 边瑞先是去看了一下自家的小鸡小鹅,见這些小东西都是活蹦乱跳的,随手喂了一些东西,然后便和众人告了個辞,回父母家把闺女的抚养权将要回来的好消息告诉老人家。 边瑞带着小跑一路回到了父母家的院子,跑进了院子看到奶奶,妈妈還有二奶奶带着两個婶子都在院子裡,正在捻弦呢。 “奶,妈妈……!”边瑞先打了一圈招呼。 边瑞的奶望着孙子一额头的汗,有点儿责备的說道:“這么大人了,什么事這么着急,就不能慢点走?刚听人說你回来了,我這边正想着找人去把你叫過来說說這丝弦事情呢,沒有想到你自己来了。既然来了就把事情给好好說道說道,你二奶奶和两個婶子也都想知道”。 边瑞摆了一下手,喘了几口气之后才說道:“這事先不急,汪捷說把靖靖的抚养权要给我了!” “什么!”边瑞的奶奶一听,一下子站了起来,直接把屁股下的小板凳给带倒了,走了两步拉着孙子的手:”你說的事情是真的?“ ”千真万确,汪捷說過两天就把靖靖的抚养权通過律师交還给咱们”边瑞开心的說道。 边瑞的母亲一把搀住了婆婆,伸手在婆婆的后背上轻轻拍了起来:“妈,妈,咱们别那么激动,坐下来听小瑞說”。 边瑞的母亲生怕太激动把老太太给激出什么来,怎么說也是八九十的人了,有個万一就不是小事。 老太太听了连连点着头:“嗯,嗯,我不激动,這個汪捷可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咱们家的小宝贝可算是回家了,也不知道现在這社会怎么了,咱们边家的娃子還不能回到边家来了,凭什么姓边的孩子送给姓那個啥的养,咱们养不起么?就算是咱们這房沒人了,還有宗族们在呢,哪裡轮的到他们外姓人养……”。 边瑞伸手和母亲一起扶着老太太坐了下来,顺带听着老太太又唠叨了一遍法官這個‘昏官’。 二奶奶几人一听,连声向着老太太和边瑞的母亲說着讨喜的话,村裡谁都知道,边靖有多招人疼,說是四個老人的眼珠子也不为過,一直以来這重孙女、孙女不能在身边,四個老人可沒有少背地裡抱怨,现在好了,一家子终于能生活在一起了。 “說說,怎么回事”边瑞的母亲冲着儿子问道。 边瑞這边把事情的经過讲了一下。 二奶奶這时插口說道:“這人也真是的,自己儿女双全了也该让咱们小瑞享一下天伦之乐了”。 “谁說不是呢,小瑞,等過些日子婶子给你挑個好的!“ 边瑞一听立刻摆手說道:”婶子,我這裡事情還多着呢,现在真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等過一眼時間吧,過一段時間咱们再說“。 另一位婶子笑道:”瞧你,人家小瑞想媳妇還用你动手,你說的姑娘再漂亮還能漂亮的過学校那边的颜老师?“ “那倒是,小瑞,把颜老师弄回来,這丫头要是生出来個娃儿不知道有多漂亮呢”。 边瑞:“……。婶子,你们可别乱說,我一個离了婚的随便說,但是颜老师還是個大姑娘,别到时候让人家难看”。 两婶子笑道:“我們知道了,也就是跟你们說說,平时谁說這個去?” 边瑞才不相信她俩的话,這帮子婶子姑姑什么的嘴裡在這方面要是实话那才是出鬼了,不過也不能明摆着說我不信你们,那就是找抽了,别說是婶子,就算是嫂子也能拎着個棍子撵的边瑞這個小叔子满村子跑。 边瑞可以上手抽别人,甚至不大几岁的堂兄也能揍,但是嫂子婶子什么的可真不好惹! “那你回来干什么,不等着把我的小乖乖接上一起回来?”边瑞的奶奶有点儿迫不急待了。 边瑞說道:“這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办,加上我這边還有点事,所以我先回来,等汪捷给了信就去把孩子给接回来”。 “对了,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說的丝弦的事情說一遍,算了,也别你說了,過一会你去找你大爷爷,把這事情和你大爷爷說一遍”边瑞的奶奶說道。 边瑞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张口道:“怎么和大爷爷那边又扯上关系了?” 边瑞的奶奶說道:“那么多钱咱们两家就赚了?這么做我和你二奶奶都觉着不合适,我們想着让村裡的老姐妹都過来,每家再带上一两個媳妇,至于這钱该怎么分,到时候大家商量着来……”。 边瑞算了一下,這么一搞,一家一年也能有個五六万的收入,不過一共也就那么一点丝,总不能大家就這么当沒活似的搞吧? “這才多少活啊,這些丝也就是够您這几位做的,一下子进来那么多人是不是太多了一些?”边瑞问道。 二奶奶這时說道:“所以找你回来啊,其实不光是三株老桑树可以养蚕,别的树也是可以的,只是喂出来的蚕太胖了一些,吐出来的丝稍微粗了一些,想一制弦就得减丝才行,减了丝之后质量,還有韧性什么的就要差一些,不過差归差,也有现在這弦的七八分,以前老道祖是不喜歡用,现在既然這個能卖出這么高的价来,就是不知道用粗丝制的弦能不能卖的出去”。 边瑞听了這话,想了一下回道:“這個我還真不好說,因为我从来沒有用過您說的弦”。 “這個简单,我拿了一副過来,你试试看”說着二奶奶便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副丝弦。 边瑞接到了手中,看了一下发现這丝弦就是白弦,不像是制出来的冰蓝弦一样,仔细一看隐约的還能有一点冰蓝色的意思,但是猛一看肯定是白的,只是比现在市场上的弦多了一点半透明的意味,远沒有冰蓝弦那么漂亮。 “那您老几位的打算是?”边瑞接過了弦,一边看一边问道。 二奶奶說道:“我們是打算把村裡的手巧媳妇都组织起来,新手就做這白弦练手也能换点钱,技术好了,本事大了做冰蓝弦,這样一来大家都有了收入,二来呢也能把收入稍微拉开一点,這样的话也可以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 “這主意真不错”边瑞点头說道。 突然间边瑞想起来家裡不是有傅青绪這個老头么,自己不知道這白弦是什么价格,但是他肯定知道啊,等会去问一问這白弦有沒有市场,有在的话市价大约是多少,合适的话二奶奶說的這事情還真能操作的起来。 “我說二奶奶,您這想法還真的挺牛气的呀,我瞧着您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一准能弄個上市公司出来”边瑞随手拍了一個马屁。 二奶奶听了摆了一下手:“我哪裡知道這個,這事儿是你十哥提的,說是這么操作好,分出了收入,還免了大锅饭”。 提到十哥,边瑞明白了,原来是請了专家啊。 边瑞想了一下又问道:“可是這么多人做,技术怎么保密啊?” 二奶奶笑道:“大多数人就是缠弦,揉弦,接触不到浸胶的方子,這個方子就是咱们两家知道,而且就算是有人偷了胶的方子也不怕,沒有那三颗老桑树别人也沒用,就算是想捻出這白弦来,也得是這老桑枝发出来的,還得种在咱们附近這片地方才成,除开了周围的几個村子,别家也弄不起来”。 奶奶這时接口說道:“還有蚕不是握在咱们手中么,听你二奶奶說,咱们這蚕和别的蚕不一样,吐出来的丝又细又韧,不像是别的蚕吐出来的丝又粗又短。到时候蚕种握紧了,桑树看好了,胶方子再守住了,這东西别人就算是偷也是白想”。 现在這其中最主要是其实是蚕种的問題,大家知道咱们中国人有非常久的驯养蚕的歷史,不說别的只說汉墓中出土的那件丝衣重量只有49克,现在根本复原不了。 就是因为以前的蚕种都是瘦小的,后来经過长時間的驯养,一代代的選擇,這才有了现代的一條條白白胖胖的蚕,吐出来的丝粗而且比起原来的蚕来說出丝量大,但是长度和韧性就差了一些。 這是一千年进化的结果,你再想把现在的蚕挑到那时候候,估计也得要经历千把代。 老祖留下来的蚕是老蚕,個头只有现代家蚕的一半大,而且身体发灰足发蓝,吐出来的丝很不好抽,又细又长的老蚕丝這才是冰蓝弦最重要的东西。 至于浸的胶什么的,当然也重要,只是相对来說不如蚕种重要罢了。 “還是要注意,最重要的其实是蚕种”边瑞說道。 二奶奶道:“我們也想到了,到时候這蚕种咱们交到村裡去,等着每一次开蚕的时候大家一起,還有蚕在蚕室中的时候除了几個人,别人不能进去,而且這蚕室還要装上监控什么的,总之打起精神来把這东西守住”。 边瑞有点儿吃惊于大家想的那么周道了,果然是自家的东西再小从来都是值钱的,不是自家的东西那一点不心疼,反正都不是自己的,還保個毛的密啊。从這裡边瑞看出了大家对于私家的东西那是想尽了办法藏,不像是公家的东西谁都不在意,反正丢不丢都不是自己的。 ps:明日开始三更,第一更早上三点,第二更正常下午三点,第三更還是老時間晚上七点。谢谢各位大大的捧场,边瑞开心的小日子要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