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惊掉下巴 作者:未知 胡硕骑着摩托车回来,把车子停了下来,一边停车一边对着边瑞等人說道:“這车子不错,骑着贼舒服了,边瑞你也该搞一個這样的车,特别适合你在村子裡转来转去的时候骑着,来回骑大车太累了”。 边瑞笑道:“還是算了吧!不好那個!” 虽然這车子花不了什么钱,但是边瑞這样的個头骑這么一個小绵羊肯定卷的很难受,脚撑到地上,腿都是弯的。 嘴上這么說着不用车,但是边瑞的确是被胡硕给打动了,在村裡转一圈還得骑着大巡航,不說装不装的問題,关健是它费劲啊,在山道上转弯什么的都不灵活。 這么一想,便想着弄一辆小一点的车,作为一個印第安的一枚小粉丝,想弄個小点的车自然也得在印第安裡挑,合边瑞要求的就两型号,一种是侦察兵,一种是FTR。最终想了一下觉得還是FTR更加适合山裡的路。 一想到又要掏钱买新摩托,边瑞在内心深处展开了一下持续几秒钟深亲的自我批评,主要是鄙视自己猴手中搁不住枣子,卖琴的钱這才刚到手二十来万就要花出去了。一辆FTR可不便宜,裸车的价格就在十九万多,落地稳稳要小三十万,再选個配色,那家伙過二十五万了。 批评了自己几秒钟,边瑞又给自己开脱:赚钱就是花的嘛,于是越发的心安理得起来。 “零件来的還挺快的吖,這才几天時間就到了?”边瑞冲着颜岚說道。 颜岚道:“离的不远就在明珠,我当天下定人家就把零件给我打包寄来了,也沒有选什么顶级的配件,昨天下午到的,你同学通知了我,我就去把它给装了起来,這样的山路我這個摩托车還是不错的,最主要是减震比较好……”。 周政听了說道:“沒有想到你還是個机修高手啊?” “玩摩托玩久了,以前我表哥沒有出国的时候常和他一起混,他是玩改装的,所以就学了一点”颜岚对着周政解释了一下。 說完冲着边瑞說道:“边瑞,我還给你带来了一個礼物!” 說着走回到了摩托旁边,伸手揭开了尾座的垫子,从裡面拿出了一個蓝色的半盔,递给了边瑞:“這是感谢你帮我把东西送回明珠的”。 边瑞伸手把盔接到了手上,同时笑着說道:“客气什么啊,随手的事情!” “虚假!有本事你别接啊!” 边瑞刚接到手上,就被胡硕拿了過去,开始看起了手上的半盔。 這個头盔并不是印第安原厂的东西,而是一间欧洲的小厂生产的,虽然是小厂生产,并不代表质量不行,這么說吧,這家盔厂的特别就是造型酷,质量也处于一流末二流顶级,打的主要是性价比,比它贵的盔沒有它有個性,比他有個性的沒有它价格漂亮,因些它们家的盔在巡航骑手中還是挺受欢迎的。 像是颜岚送的這個盔就是一個骷髅的造型,连着风镜都是眼洞的样子。 “中午留下来吃饭?”边瑞冲着颜岚說道。 人家過来送礼物连顿饭都混不上有点儿過份哟。 颜岚看了一下手上的表:“不了,我下午還有课呢,和你们吃沒有一两点估计回不去”。 “中午我們不喝酒!留下来人多热闹”周政說道。 颜岚這边還沒有张口呢,那边传来了边瑞六伯的声音。 “小瑞!” “六伯!”边瑞一看六伯来了,并且肩上垫了一块纱布的围裙,围裙上面扛着一大块羊排,便急忙走出了菜园子来到了六伯的身边,伸手接過了羊排。 “您通知我去取就行了,怎么還劳您送過来?”边瑞很不好意思的冲着十二叔伯說道。 十二叔道:“這算什么啊,再說了我這边還有事情找你商量呢”。 边瑞听了直接把羊排拎在手上,然后和十二叔一起往院子裡走,叔侄二人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說了两句之后,边瑞明白了,十二叔是想问边瑞明珠那边的山货价格,他家的十五哥想把這边的山货往明珠那裡运,准备赚個差价什么的。 边瑞把路上的费用给十二叔算了一下,并且說了不是太建议十五哥去干這门生意,明珠那边其实和其它城市沒什么两样,像边瑞這样的自然简单,自产自销,但是如果你只是贩的话真的很不合算,首先运输、贮藏,销售什么的個個环节都要過一遍手,关健是麻烦,搞過這個生意的都明白,哪一头你要是得罪了都讨不到好去。 十二叔這边想了一下并沒有给边瑞個肯定的答付,到底是做還是不做。不過边瑞也沒有多劝,這东西点到就行了,硬劝人家還会以为你不让人发财了呢。 送走了十二叔,边瑞這边把羊排剁了一下,用料腌起来去腥,然后回到了父母家裡拿了一只刚杀好的小公鸡,還从旁边小叔家裡拿了一條两三斤的大鱼。 把這些拿回来,今天中午的主菜就齐活了。 回到了院子裡,安排了周政等人择菜干活,边瑞自己则是杀鱼腌鱼腌鸡,同时把腌好的小羊排羊骨放到锅裡焯一下水。 就在边瑞等人這边忙活的时候,傅青绪仨人已经走到了村裡,现在仨人觉得很不自在,因为就在他们的身后跟了五六條土狗,跟吊靴鬼似的跟在他们身后四五米的距离上,就這么不远不近一声不吭的盯着他们仨人。 傅青绪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條狗,发现它们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然后一双双狗眼盯住了自己。 “我现在有一种逛超市,但是被超市店员们像是防贼一样盯着的感觉!”傅青绪苦笑着說道。 旁边一人轻声笑了一声:“已经算是好的了,要是跟在后面乱叫那才闹心呢,现在咱们和這群狗也算是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你要进人家去拿件东西看一看?說了到底看家這活還是咱们土狗来的好,洋狗根本就不顶用,可惜现在土狗越来越少了,這個村了子到是不错,沒有见一條洋狗”另外一人說道。 “咦,你還别說,真是這样!全都是土狗,而且一水儿标准的模样”傅青绪惊奇的发现,這村裡的狗都长的差不多,看样子是一個品种。 仨人這边正扯着呢,迎面過来一個卷着裤脚,头上戴着斗笠的男人,傅青绪第一眼便落在了這個男人的腿上,虽然這位学着农夫的样子卷着裤腿,但是那双腿真不是干农活的人,白白净净的哪裡是常下地的。 也不光是腿,是凡露在外面的肤色都是白的净净的,想让人不注意都难,背上還背着一個篓子,篓子裡装着一些绿色的茎叶,也不知道是喂牲口的還是自己吃的,反正满满的装了一小背篓。 就在傅青绪正奇怪着呢,突然间来人张口說话了。 “老傅,你怎么到這裡来了?” “我滴老天爷嘞!老祝,你怎么也在這裡?” 来的正是祝同强,他正下地回来,他在地裡种了一垄子红薯,今天早上去除了一上午的草,临回来时候带了一些草回来,准备给邻居家喂喂羊什么的,還有就是摘了一把野菜,准备中午的时候用水烫一烫。 “我现在沒事就過来住在這裡,借的朋友的房子,過一段時間我自己的房子就盖好了,对了,老傅你怎么在這裡?”祝同强问道。 两人是老相识,原本也就是点头的交情,但是现在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两人相见便有点儿他乡遇故知的意思了,两人都觉得突然有了這么一個惊喜之后,更加热络起来。 “我是過来看琴的!”傅青绪說道。 一提琴,祝同强了解了,笑道:“原来你是過来看边瑞的那床唐琴的,怪不得!” “不是,那琴我见過了,我是過来买琴的,我从边瑞那裡买了一床琴,還沒有做好,大约還要十几二十天的样子……”傅青绪把自己這边的事情和祝同强提了一下。 祝同强随口问道:“边瑞的琴价格不低吧?” 祝同强是玩古董圈的,对于古琴价格他了解,但是对于现代琴的水准他就两眼一抹黑了,现在他以为边瑞制的琴也就是六七万,七八万的样子。如果知道上几十万他都不会這么冒昧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更别說一百万的价格了。 傅青绪說道:“是不低,不過這琴值這個价,只要是用到的料子都是最好的,我觉得比起九宵环佩,惊雷琴這些也就是缺了時間的浸润罢了……”。 傅青绪把自己出多少价才占了這琴的话一出,不光是把祝同强给惊住了,连旁边经過的一家三口也给惊住了,大家齐刷刷的望着傅青绪。 祝同强问道:“你說多少?上百万的东西還有人抢?” 傅青绪說道:“可不是么,要不是我的运气好,就被文世璋和寺岛洋介给夺了,原本心裡還有点拿不准,不過刚看了琴,心也就跟着放上了”。 祝同强听了立刻拉住了傅青绪的手问道:“你给我详细說說!” 原本祝同强就以为边瑞是個宝藏骚年,沒有想到居然又让他惊喜了一把。 旁边的一家子听了一会见两人用的明珠话,也听不及明白,于是只得继续沿着道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二十来米,见一家院子裡有人出来,便张口问道:“八嫂子,那些人是哪裡来的?” “那些啊,那是早上和小十九一起過来的,是小十九的朋友”八嫂子這边端着碗,碗裡有一些卤好的肉,肥瘦相间的,一看便知道這是准备给谁送去的,乡亲们之间這样来来去去的很常见,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小十九做的那個琴有人买” “這有什么奇怪的,小十九从小手就巧!做什么像什么”。 “我是說那他那個琴卖了一百万!” “什么!” 听到這個数字八嫂子差点把手中的碗给甩了出去。 “你听错了吧,那那几块板子谁傻出一百万?”八嫂子有点不相信。 “我們亲耳听到的!” “這……這……”。 就這么着,小十九一床琴卖出了一百万的价格,很快在村子裡传开了,大家乍一听到都大吃一惊,但是后来很多人表示這可能是個笑话,有人還特意问了一下边瑞的母亲和奶奶,两人听一头雾水,因为边瑞根本忘了說這事儿,所以她们也不知道。 一看两位脸上的表情,過来问的人就明白了,這两位是真不知道,于是這一百万又开始沒什么人提了,最主要是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和自己切身关系更重的事情上面了,根本沒有心思去管边瑞赚沒有赚到這一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