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垂钓 作者:未知 周政听了想了一下对着边瑞說道:“你老太爷真是看明白了”。 周政這三四十年的人生中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一般咬着后糟牙要彩礼的人家還真都是如此。 這裡說的要彩礼不是指双方家庭都有一定的经济基础! 就是說男人给了彩礼,女人也有陪嫁,无论是彩礼還是嫁妆,都是双方父母给儿女将来生活所用,是父母给一双新人的生活保障。 如是這样那只要经济许可一千万一亿都随你,沒人可以指责。 這裡說的是两家手中都沒两钱的,或者就是平常家庭,一家问一家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是要房要车要几十万的彩礼,房车可以理解,這彩礼這么高真的合适么? 你真的研究這样女方的家庭,脱不了奸懒穷滑這几样,因为有良善之心的父母家会替女儿将来考虑,考虑女儿女婿以后的日子過的怎么样啊,担心两孩子会不会背上太多的债务,而生活困顿。 這似乎该是正确的为人父母该想的,不是指望着把亲家钱全都扒拉到自家来,肥了自己家。 胡硕笑道:“你们村居然還沒有那么多光棍!” 边瑞笑道:“不论什么时候,只要用心找总能找到好媳妇的,其实无论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不去交那些不好的,多跟性情好的人在一起。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都跟性格好的人在一起,自然就能找到性格好的姑娘,這也是我老太爷說的话”。 老太爷的意思是,你跟善良的人做朋友,那他的身边亲朋好友中出现善良姑娘的几率就大,找到好媳妇的几会也就更高,而你跟整天不着调的人在一起,沉迷于灯红酒绿夜总会,你還指望找到一個贤良淑德的好媳妇,那你還不如去买刮刮乐等着中大奖的好。 “老爷子真是太睿智了”吴惜感叹道。 边瑞笑着开起了周政的玩笑:“看来我想再找一個好媳妇,要离你這個整天在夜总会裡泡着的家伙远一些,你认识的姑娘沒几個好的!” 周政撇了边瑞一眼:“你也别找了,身边就两個,找了颜岚你们是豺狼虎豹,找了荆鹿你们是为人不耻的师徒变夫妻,到时候报纸上标题就是禽兽边老师与学生苛合……”。 “滚你的蛋!” 边瑞可沒有想到周政的反击這么犀利。 周政說道:“我沒有胡說,真的,我觉得刑鹿這個姑娘不错,颜岚就更好了,相比之下我還是觉得颜岚更合适你一些,脑瓜子都有点不开窍,一個因为离個婚就逃到乡下来,一個因为不能跳舞而意志消沉。你们就不会学学我,看我整天多阳光!” “你别恶心了,我都受不了啦!快点,钓鱼去,要不然天黑還指不定能不能吃的上饭呢”胡硕這时推了边瑞一把。 那就继续走呗。 到了湖边的时候,周政不由的啧啧赞起了景来,并且伸手指了一下湖畔的一個半湾处,点了一下手指:“那地方是個宝地,那裡要是盖上一個渡假村真把人给美翻了。想想看,早上一推开窗,放眼就是宁静的湖面,袅袅的烟气从林间升起,一抹金色的阳光洒满整個房间,那感觉……”。 胡硕听了說道:“你是不是准备接手你们家的房地产公司,到這裡還沒到一天呢,你已经是唠叨两個项目了,想在人家山口建個民宿,又想在這裡建個渡假区,你上辈子是贫农投的胎吧?” 周政拉了一把边瑞的胳膊问道:“边瑞你說說那地方好不好?” 边瑞道:“好!” “你看!”周政面带得色的說道。 边瑞又道:“但是那裡埋的是我們家的祖坟,你搞不了渡假村!” “呃!……” 周政一听立刻如同被卡住了脖子似的。 吴惜和胡硕两口子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真是你们家的祖坟?”周政问道。 边瑞道:“那還能有假,不信的话你随意拉個孩子问问那裡是哪裡,他一准告诉你那是祖坟”。 周政道:“不对啊,我怎么觉得那裡的风水不适合埋人呢?” 边瑞听了不屑的撇了一下嘴:“你就别卖弄你那一点风水知识了!我們祖先挑這块地那肯定是合风水的,你如果有疑问只是你的本事沒有学到家”。 边瑞才不相信,這世上活着的還有比自家的老祖還会玩风水的人,他当初给子孙们选了這块地,那肯定是有理由的,而且一定是块吉地,除非他真的想让自己断子绝孙,這在古人看来那是绝无可能的。 “噫!快看,快看,岸边有條大鱼!” 吴惜发现了正把脑袋抵在岸边水草上的大虎刺。 這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亲近人,尤其是村裡的孩子,它一般不喜歡的人,好像边瑞也不怎么喜歡,例如祝同强,每一次祝同强想靠近它都会被它拍一尾巴水淋個透心凉。 久而久之,祝同强也就不常来這湖边转了。 “還吐泡泡,哇塞,好牛逼的鱼!”吴惜說道。 边瑞听到這形容词,顿时有一种脑袋上冒黑线的感觉,鱼会吐泡泡就很牛逼么?不是每一條鱼都会吐泡泡的么? “晚上吃它?”胡硕舔了一下嘴巴。 胡硕這一句话,顿时让虎刺鱼一下子从草上弹了起来,不再是原来懒洋洋的模样了,而是硕大的脑袋全都立之水面上,两只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胡硕。 “不能吃,這是我們村的吉祥物,大家說每年初一早上起来摸摸它的脑袋能人带来一年的好运!”边瑞說道。 “真的假的?”吴惜挺好奇的。 边瑞道:“当然是假的,要不你摸它一下然后买彩票,肯定不中的嘛!” 边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這样,而且去年一大早,边瑞還沒有来的急吃一口饺子就被母亲和奶奶赶過来摸鱼。要知道那是春节早上,零下四五度的天气徒手摸鱼?边瑞当得都想抄家伙砍了這條傻鱼包饺子吃。 吴惜慢慢的走到了小湖边上:“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摸一下试试呗!” 吴惜到是领会了中国人的传统,见庙就拜,反正别管灵不灵拜就是了。 见到吴惜過来,虎刺鱼立刻摇头摆尾的向着吴惜游了過来,晃如一條长着鱼样的狗子。 “哇,它的脑袋好滑好硬啊?”吴惜开心摸着鱼脑门子說道。 周政和胡硕一听立刻问道:“真的?” 见胡硕還想往前凑,边瑞立刻叫住了他:“你就别往前凑了,小心它泼你一身水”。 “为什么?”胡硕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都要吃它了,它就不能不喜歡你?”边瑞沒好气的說道。 从這些人来家裡,边瑞觉得他们的智商蹭蹭的往下降一点也沒有在明珠的时候可爱,虽然那时這些家伙白吃白喝,但是至少和他们說话沒這么累啊。 胡硕听了边瑞的话,小心凑了過去,刚到了胡边便见鱼有了动作,胡硕一闪,好在是胡硕這边注意力集中,要不真被鱼给泼一身水。 胡硕到也光棍,见么鱼真不让自己摸,立刻给鱼来了一躬。 “对不起啊,鱼大哥,我是无心的……”。 边瑞:“……”。 此时的边瑞恨不得直接把胡硕這货给踢水裡去。 见仨人摆弄鱼,边瑞這边只当沒有看到,拿了一根竿子,远离了這帮人直接坐了下来,开始钓起了鱼来。 湖裡的鱼不少,就算是不打窝子,一些沒有经验,或者是涉世未深的且不够机灵的小鱼還是会咬钩子,十来分钟的時間,边瑞這边就钓了两條小鱼上来。 其他仨人還在那边摸着鱼呢,也不知道一個鱼脑袋有什么好摸的。 边瑞這边三條鱼上钩,那边周政才懒洋洋的過来。 “這鱼也太小了”周政看了一下篓子裡的鱼說道。 边瑞道:“你懂什么,要做小鱼锅贴就沒有比這再好的鱼了,我們這裡管這個叫小鲹子,骨头虽然多,但是很软,而且味道也鲜,下锅红烧出来,周围打上饼子,就着饼子嗦啰鱼,就算是被鱼刺卡住,咬两口饼子一嚼一咽,鱼刺就顺着咽喉下了肚子……這才是正儿八经做小鱼锅贴的鱼”。 “我了去,就不能和你谈吃的,因为你总有下文反驳我!”周政一边說一边拿起了一根竿子开始穿饵,等着穿好了饵,坐到了离边瑞十来米的地方,专注的开始钓了起来。 不得不說,周政钓鱼的功夫可比边瑞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周政這边几乎不跑鱼,只要鱼咬钩周政就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把鱼给甩上来。 周政又钓上来一條,一边解鱼一边又冲着边瑞开始炫耀起来:“唉,你们這裡的鱼真傻,根本就体现不出我的水平来!” 边瑞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张口问道:“你知道亚马逊有個原始部落么?” “干什么的?” “他们有個风俗,如果同伴中有人扯高气扬的說话還怪声怪气的,他们就会宰了這個家伙,然后敲用他们皮制成一面鼓,通過敲這面鼓来让他的灵魂更加善良。喂!你的皮敲起来响不响?” “滚!” “咦,大鱼怎么走了?” 吴惜望着游入水中的虎刺鱼,带着失落冲着边瑞大声问道。 边瑞回答道:“鱼不要吃饭哪,哪有時間陪你一個劲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