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搞搞粗加工 作者:未知 回到了家,边瑞换上了笑脸,且并沒有把這個事情和家裡人說,過了四五天,边瑞差不多都要把這個事情给忘了的时候,自己手下员工的电话打了過来。 当电话接通之后,员工說老张道:”老板,税务的今天過来查账“。 边瑞听了愣了一会儿:”不是前一個月才查過账么?“ ”是啊,我這边打听了,税务那边說是抽查,不過抽查也抽查不到咱们哪。老板是不是咱们得罪什么人了?“员工老张那头问道。 边瑞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出上去,他想了一下說道:”要查你们就配合呗,反正咱们的账务還能出现什么問題不成?“ 边瑞木材场的账目现在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算是沿着单子查過去,那也得绕三四家公司才能绕到所谓的入关单上,当别人查到三四家公司的时候,边瑞那时候该早就收到了消息了,而且现在边瑞這边也不是沒有进口木材。 林材厂现在的料子来源有点杂,有加拿大、俄罗斯甚至是非洲进口的,除了进口的料子還有回内产的,边瑞這边只不過简单的用了一变二,变三的方法,也就是市场价买来的正常料子,同时进来的還有自己這边私添的料子,這几种料子一混在的起,边瑞边从沒有成本,变成了别在商家成本的三成左右,這钱赚起来虽然沒有以前那么爽,但是赚的钱却更加隐蔽了。 這法子也不是边瑞想起来的,而是边瑞从书上看来的,要不怎么說赚钱的生意都的刑法上写着呢,进牢的有些人也不是杀人放火进去的,還有這些高智商的犯罪份子。边瑞就从一個走私犯的故事中想出来的這一招。 当然了這东西只能掩住一般人的耳目,真的想动你国家层面上边瑞還是不经查的,不過国家层面上怎么可能查边瑞這样一個小商人,這么多大犯罪份子们整天跳着,把国内赚的钱转到国外去花,人家哪有功夫守着边瑞折腾。 ”那我這边通知李会计過来?“ ”嗯,你和李会计說一声,你们大家也配合着把账查完,這几天辛苦大家了,等账查完我给大家依次放上两天的价,再给大家包個辛苦的红包“边瑞笑道。 本着皇帝不差恶兵的买惯,边瑞這边立刻口头上给予了好处。 ”咱们的账還有用查?老板,也就是您是個实诚人,一分钱的税都沒有漏,县裡像咱们這样的厂子,我老张可以拍着胸口說,咱们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也就是這帮子税务的想整人……“老张說道。 对于自家的公司账目老张那是胸有成竹,他虽然走懂账,但是听過人家李会计說過,老板這边对于账目的要求极严,连個合理避税都不避,要是按着别家公司的做法,老板一年最少能省下六七十万的税之类的。 而且老张也是在這裡干的很好,老板为人要求是严了一点,但是给的薪水也不错啊,自己這边一什么文化都沒有的老头,老板這边开出了大四千多,還是到手后是大四千多,关健是包吃包住,自己厂子裡還专门請了做饭的,干净又卫生。 還给买了保险,给交了各种各样的這金那险的,就這东西不說别的,县裡的企业除了端公家饭碗的公务员,哪個私人老板给交了? 不說税什么的,就连自己這十几口子员工,只要是一個月少缴一些五险一金什么的,老板一年下来也能省下十几二十万呢。 抠门的老板老张见過无数個,像是边瑞這样的老板他真是头一回见,不想着从员工的口袋裡抠钱,也想着从税上省钱,什么都按步就班,這在老张等员工的心中,边瑞就是這世上最好的老板。 边瑞這边待员工好,這帮子在外吃過苦的,自然而然也就心向着老板,干活越发的卖力起来。 ”老板,您還是去打探一下,我這边也探听一下,這上個月才查過的税,今天又来肯定是不正常的”老张說道。 “好了,他们要查就悬他们查呗”边瑞笑道。 “那我沒有别的事情了”老张說道。 “哦,对了,马上快過节了,你让李会计那边提点钱出来,我也不买东西了,每人六百块的過节费,你们想买啥买啥去”边瑞又想起了這事。 “好嘞!” “大家辛苦一点,這几天要查账,马上還要出货,小心点别出错”边瑞嘱咐道。 老张道:“您放心好了,不会错的,要是少了料子咱们都沒脸见您”。 “好的,你们办事我放心“边瑞笑道。 边瑞這边刚撂下了手机,不到两分钟,又想了起来,拿起来一接又是木材厂那边打来的,又一家料子厂被税务约了查账。 边瑞這下放下电话之后就奇怪了,等着不到半小时,最后一家木材厂又打来了电话,說是他们也被税务要求查账来了,边瑞這下便觉得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了,想一下就想明白了這問題怕是十有八九還出在上次的事情上。 边瑞想了一下,决定再等等看看。 几家木材厂的账边瑞是不怕查的,查烂了账本边瑞這边也是正儿八经的,真的有猫腻的是入关然后转运這一块儿,不過這地方可不在本市,而是在紧临着明珠的临安省,真的想动边瑞开在那么的公司,怕是人家政府都不乐意,因为边瑞那边缴的税可观啊,去年的刚建税就在四五百万了,别看這点钱放到市级是不怎么样,你放到一個穷县這就是纳税大户,而且這公司法人可不是边瑞,而是外国人理查得-霍克,一個牙买加人,公司的註冊地也不是在中国而是在开曼群岛。 反正边瑞现在的决定就是查就让他查。 边瑞這边不怕查,那边查账的税务也头疼,因为他们查過那么多年的账,就沒有见過比眼前再干净的账了,什么都是一五一十的,税也只是享受了该享受的那一部分,這么說吧,這公司的账清白的如同白纸一般,他们当税务這么多年来,這家公司的税务之清白那真的是沒的挑,如果所有的厂子都這么交税,县裡的税收最起码能多出两三成来。 原本這些人抱着鸡蛋裡挑骨头的目的来的,但是這账上哪裡挑去?你要真的鸡蛋裡挑出骨头来,那别的老板還敢来投资么,现在所有主政的,只要是发达省份的,长江以南沿海主政的官员谁不知道,你要想人来投资,投资的软环境同样重要,在這一点上临安省可以說是走在了全国的前例的,江南省這边虽說略差些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查不到任何問題,那就多查几次呗,于是這帮子税务在接下来的两周之内查了边瑞這几家材料厂四五次账。 這回终于把边瑞给惹火了,直接不干了。 以前边瑞這边准备就是小打小闹的,那时候胆儿小,這‘坏事’干的多了,胆儿自然也就大了。 “老胡,是我!” 边瑞坐在家裡,怀裡抱着自己的小闺女,一边颠着腿让小丫头上下晃着,哄的小闺女咯咯直乐,边瑞一边和胡文波打起了电话。 “我知道是你,边老板有什么指教?” 胡文波怎么可能听不出边瑞的声音,现在边瑞就是他的财神爷,他厂裡赚钱的好料子九成都是边瑞供的货。 现在的胡文波也算是明珠家俱公司中有点头脸的人物了,胡文波的经营放式很简单,给足了料子,以低价质好求生存,他学的也就是国美以前起家的招式,我這裡就是便宜,同样的一张普通榆木饭桌你卖四千,我這裡三千五,他可以做,别人就做不下来。 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在边瑞這边把料子价格给'压'下来么。 “我跟你說一声,那边的三個货栈我准备清了,像是核桃木、非洲楠這些料子你得缓上一周左右!……“。 ”边哥,边爷,您這停一周我這裡怎么办,边大爷,我這裡现在机器开上一天就是以前五倍多啊,我這边存的料子只够四天的,无论如何也撑不到一周,而且现在马上就是需求的旺季了,您老說一周,不是将我的军嘛!……”胡文波一听立刻都要哭了。 边瑞道:“我也沒有办法,那货栈是开不下去了,而且你不是說想让我办個粗加工厂么?我现在也想要了,干脆办一個!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哎哟喂,你是我的亲大爷!”胡文波一下子又开心了起来。 边瑞现在提供的都是圆料,也就是整根的料子,以前胡文波還会自己切啊什么的,但是现在做大了自己厂子就忙不過来了,于是从边瑞這边弄来了圆木料,還得委托别人开成料子,人家這边也要赚钱啊,胡文波就有点心疼了,要知道明珠這附近的加工费多贵啊,放到别处胡文波又怕别人偷他的料,如果不放在眼前他估计睡觉都不安生,要知道這要是偷了料,那损失可不小,以他的进货量一個月平平无奇都能扣出上百万的料子下来,你說他能放心么。 他這边不放心,的明珠建厂子又贵,于是他便想让边瑞来做這個粗加工,以前边瑞是乐意怕麻烦,但是现在边瑞为什么又乐意了,那是因为边瑞的钱多了,不知道哪裡花。 這话說的像是假的,但放边瑞两口子身上那是真的,這两口子什么爱好都沒有,就喜歡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呆着当农民,你說他们能花多少钱? 就边瑞這货以为公司账上沒什么钱了,结果一看,好家伙躺着好多钱,养牛场灌盖那边需要钱,但是也不是现在就用,于是边瑞就琢磨着趁這机会搞個粗加工厂,就算是让更多的人有口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