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溜跶 作者:未知 吃完了晚饭,边瑞和周政一起回到了办公室,两人扯了一会儿之后,周政便有点坐不住了。 “我說你說的那奇人什么时候出来啊?我這裡都等了一下午了”周政问道。 边瑞這边闻言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口向着奇人的房间那裡看了一眼,正准备找人去问问呢,老马過来来了。 “那個捉老鼠的奇人起来沒有?”边瑞问道。 老马听了微微一愣,然后這才說道:“起来了,不過這位沒有吃饭,只是简单的喝了一点东西就又回去了,经理问了什么时候开始,那位說让经理十一点钟带上那個笼子等他就是了,除此之外不要打扰他,他现在正在给昨天的耗子们超度”。 边瑞听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正准备转身呢,突然间想起来一個事情,扭头冲着老马說道:“老马,今天你回家一趟,等着明天早上過来就行了,其实明天的時間你也可以安排,這么說吧,两三天把牌子办好就可以了”。 老马這边過来就是和边现說今天晚上回家的事情,现在听到老板這么吩咐于是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正想和您說這事呢,那我回去了。对了,老板,今天晚上您不用车吧?” “不用车,我這边回去的时候骑摩托就行了,不用车“边瑞說道。 說完之后,边瑞把莫笙的手机号给了老马,让他自己去和莫笙确定一下明天的時間,两人自由行动,只要把牌子办下来就行了。 回到了办公室,边瑞還沒有說话,周政便问道:”那就是老马?“ 边瑞道:“感情你都不认识啊?” “說实话我认识他做什么?我只要做到认识该认识的人就行了”周政笑着說道。 紧跟着周政便又问道:“說說那個奇人的事情”。 “等吧,人家十一点才会出来”边瑞說道。 周政道:”我去,好大的架子,那咱们从现在到十一点還有几個时呢干什么?” 边瑞道:“躺上眯一会儿就到十一点了,有什么难的?” 周政道:“我可睡不着,来的时候在车上睡了一觉,现在一点也不困。况且现在要是睡了,等会晚上我就别睡了”。 “那你想怎么着?這么难伺候!”边瑞笑道。 “要不這样,咱们骑马出去转转去,带上东西,万一有個好吃的东西直接弄来吃了”周政說道。 想了一会儿,边瑞也不明白這小子安的什么心,什么叫万一有個好吃的东西,他要是看上一头羊到是好办,看上一头牛边瑞還得杀牛呗?” 心中這么想,但是边瑞并沒有說出口,而是老实的跟着周政一起换了一骑行服,然后去马厩裡牵了两匹马出来。 跨上了马两人一路策马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谷底的小溪旁边。 “哎哟,這天气我太热了!” 来到了小溪旁边,周政便把自己的长靴给脱了下来,并且把骑行裤卷上来,坐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并排把自己的脚伸到了小溪裡。 “啊,還是這样爽”。 边瑞抱怨道:“让你在屋裡吹空调,你硬要出来,现在长衣长裤的一身汗舒服了吧?” 两人都是骑行服,除了手和脸之外都有东西包裹着,這么热的天气穿這么多的衣服不热那才是怪事呢,但是两人也不敢随意脱啊,因为青草地看起来爽翻天,但是到了晚上這蚊子可不得了,虽然边瑞這边放了螳螂治蚊子,但效果可沒有那么快,怎么說也要两三年才能见效。 就算是以后扼制蚊子的效果好,但是也不可能全灭掉,要是蚊子這么容易灭,早就被人给灭了還能撑到现在? 边瑞可不敢就這么把腿给露出来,忍着身上的汉并且在自己的脸上手上抹上了驱蚊是风油精。 “哎,看到沒有?树梢一轮弯月如银盘,溪边两個帅哥骑骏马!” 边瑞听了撇了一下嘴:“论起不要脸你的确超出我许多,你先告诉我弯月怎么就如银盘了,多读一点书别說出话来让人笑话”。 周政根本不搭理边瑞,自顾自的泡着脚,一边泡一边還胡扯八道的拽上一些诗文,全都是边瑞沒有听過的打油诗。 听了一会儿,边瑞上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干什么?”周政奇道。 边瑞道:“我听說被鬼上身的人额头都有点热,你的额头沒热,看来是個冻死鬼上了身“。 ”滚一边去“周政哈哈笑道。 边瑞這时在周政旁边的石块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月亮很亮,而且也几乎就快成了一個圆形,瞅着時間上马上也就该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月亮這样也算是应景。 ”喂,边瑞,你觉得结婚开心么?”周政突然间问道。 边瑞道:“开心啊,我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我挺开心的。怎么啦,突然问起這個問題来了,和你媳妇吵架了?“ 周政摇了一下头:”要是有架吵到是方便了”。 边瑞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安静的听,周政這边也是平淡的說。 周政现在对于自家的媳妇那种大家闺秀的作派一点办法都沒有,你和她吵吧,她也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你不和她吵吧,她总能找到一些东西拿来明裡暗裡的想让你的人生积极起来。现在周政已经感受到了自家的媳妇想把自己培养成一個成功的商业人士。 “边瑞,你說我不成功么?”周政摊开了手,冲着边瑞摆出了一個非常有气势的姿势。 边瑞道:“我觉得你算成功吧”。 边瑞還真不是违心說的,周政這人现在做的几個东西都挺成的,不說别的就說眼前的渡假村吧搞的有模有样的,這個月估计就能有赢利了,不像自家的养牛场到现在還沒有看出来呢,别說赢利了打平开销的希望都還沒有露出头来呢。 “对啊,我也沒有觉得我现在为人很失败嘛”周政顿了一下說道:“但是你說她为什么老是想着让我赚大钱呢?” 周政不理解,边瑞就更不可能理解了,两拨人在金钱的态度上完全不一样,如何能理解别人的想法。周政的媳妇想的也沒有错,在周家這样的家族,两三代之后,像是周政這样的旁支就会慢慢的衰落下去了,当然了也不是沒有逆袭嫡支的,周政的媳妇就是想让周政专心赚钱。 你說两人谈這事能谈明白什么?其实周政也沒有指望边瑞明白,不過是想找好朋友吐槽一下,真的沒有想边瑞能给自己出什么主意。因为边瑞根本就沒有的豪门生活過的经历,哪知道裡面的弯弯绕。 哥俩扯了一会儿,周正突然间一弯腰,徒手抄起了水花,当水花落去的时候,一條四五斤的小青鱼就被抄上了岸。 “還想咬我的脚趾,边瑞,等会回去的时候炖了它”。 “咬過你脚趾的鱼我可不炖,我怕别人吃了中毒”边瑞开玩笑的說道。 两人這边說笑,岸边的鱼也开始扑腾,扑腾了几下就重新回到了河裡,边瑞两人也不阻止就這么笑眯眯的看到鱼這么溜走了。 周政穿上了鞋子,两人重新上了马,跑了一段路之后,周政就觉得腿上痒了,想抓的厉害,于是两人不得不折返回了边瑞的办公室。 到了边瑞的办公室一看,好家伙,周政的腿上肿成了一片,一個巴掌心大小的印子红彤彤的看起来有点吓人。 “我操,你中奖了”边瑞說道。 “這什么东西咬的?” “蚊子啊,還能有什么,我們這裡叫花帖子,你等等,我去弄点药膏给你上一上,你千万不能抓,這东西要是抓破了皮,明天早上就会流脓了,找個药膏给你涂一涂睡一觉就好了”边瑞說道。 出了门,来到了门卫室,边瑞问了一下门卫大爷,果不其然老人家带着這东西呢,于是问人家要一小挑子,回到了办公室。 “這什么东西,像猪油似的”周政问道。 边瑞蹲了下来,把油抹到了周正的腿上:”這就是加了料的油,不過不是猪油而是獾子油,配上两三种草药熬成的,治這种蚊子的叮咬有奇效……”。 抹好了沒有一会儿,周政便咧着嘴說道:“還真是,现在一点痒都沒了,只有一种清清凉的感觉。這东西哪裡有卖的,给我弄一盒子”。 边瑞道:“這东西哪裡有卖的,你要是想要问你那在的看门大爷要,他就算是沒有也会做”。 “那你肯定会做!” 边瑞道:“我会做但是我不想做啊,這东西要逮獾子要弄药的,還要熬制挺费時間的”。 “這裡還有什么怪东西,你也一并說了” 边瑞开玩笑說道:“那些怪东西不用說,因为你遇到它们的时候就已经沒有救了”。 “還真有這东西?” “沒有,沒有,我是吓唬你的“周政笑道。 哥俩這边吹吹牛,吵吵闹闹的就到了深夜,边瑞這边和周政也武装整齐的,和捕鼠小队一起准备出发。 边瑞這边看奇人,总觉得他的眼睛在夜裡似乎更亮一些,当然了夜黑风高的让奇人看起来也更加像一只大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