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赖皮朋友 作者:未知 “怎么回来的這么晚?”胡文波笑眯眯的望着边瑞问道。 边瑞总觉得這老小子的笑容中带着一点猥琐,不仅仅是猥琐還有事特特殊的意味,似乎是让自己更深刻的理解了一個歇后语,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 呸!呸! 边瑞暗自唾了两口,觉得自己才是黄鼠狼,而胡文波才是那只鸡。 “沒有!”边瑞干脆的回答道。 胡文波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什么沒有不沒有的,沒头沒脑的话让人不理解”。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什么人不好学,学胡硕!”边瑞說道。 “有我什么事儿!” 边瑞的话說完,胡硕居然又从旁边的侧厢房裡走了出来。 边瑞這下子有点傻眼了,干脆走到了侧厢房裡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紧,屋裡還蹲着一個周政,自己的几個铁杆不要脸的朋友来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是要些脸的,最不要脸的两個现在已经出现了自己的面前。 “你们几個怎么碰到一起的?” 边瑞有点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的意思了,怎么也想不通這几人怎么凑到子一起。 胡硕张口說道:“我這边有房子怎么我就不能来,周政是這几有产业,至于文波老哥有那是跟着我們来玩玩,顺带着吃点羊肉的,家裡的羊不是好么了,我們馋這一口。你也知道,在明珠吃這儿的羊肉锅子总是缺了一点味道,总是觉得不正宗,就算是用了叔叔阿姨熬的老汤头,涮出来也差了一点味道,所以呢我們就過来了”。 周政点了头:“嗯!” 胡文波见边瑞看向了自己,笑眯眯的說道:“我觉得胡硕胡总說的对!” “对你個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肯定沒那么简单,說好了,你的事别提,提了我跟你急”边瑞說道。 都不用想,這时候时候胡文波跑這裡来,不是来要料子的那才是怪事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可是年底,一般人家是忙着過年,這帮子老板忙的是什么?忙的是跑关系送年礼,這家伙明年一年有什么样的前景這几天是决定不了,但是如果說少送了一家,忘了某人又被人家给记住了,那明年肯定是少了麻烦。 在這個时候胡文波能颠過来,并且說只是来吃羊肉的,傻子才信呢。 不過边瑞還是小看了胡文波的脸皮,這家伙自从和边瑞走的越来越近之后,也像是胡硕和周政一样在沒脸沒皮的境界上飞驰而去,不知廉耻为何物了。 “都是朋友,老谈這些事情伤不伤感情?”胡文波說道。 边瑞直接无语了,不過他就是這样的人,吃软不吃硬,像是无赖朋友对于他来說更是无解。 于是边瑞不搭理胡文波,而是问胡硕:“你现在不忙啊?” “不忙,今年的事情我都交给别人了,不能交给别人的也自己去打過招呼了,今年不同,也沒有多少人收礼了。我到了清闲了”胡硕說道。 边瑞理解了胡硕的话,现在胡硕的生意做大了,以前那些需要他出面打点的小喽啰们已经不配让胡总亲自出马了,派個手下去解决就行了。值得他上门的呢,现在又因为国内反腐的力度加大,大多数人也就不收礼不让跑关系了,所以胡硕反而是闲了下来。 至于周政,那就更不用說了,值得他去跑的关系几乎就沒有,而且他们家也不缺他一個跑关系的,家裡也不让他跑,就他的性子指不定什么地方就得罪人了,让他跑還不如不跑的好。 总之這三人在明珠就這么凑在了一起,胡硕和周政两人是真的来吃羊的,這时候边家村的羊正是好吃的时候,而边瑞家的羊那更是拨尖的,配上边瑞的手艺那真是美滋滋,两人的馋虫出来的,加上又沒什么事情,自然就過来了。 而且胡硕這边家人也跟着過来,全家准备在這裡過年。 周政到是一個人来的,他媳妇对于边家村并不喜,所以也就沒有跟来。 只有胡文波是带着目的来了,也正是边瑞想的那样,为了更多的料子不得不来一趟,原本他从边瑞這边搞到的料子就是为了上贡的,說是上贡那只能是一小批人,现在他得了一批好料子的事情传开了,就有人想弄這么一块,都不是大东西,喜歡画画的想弄個紫檀的笔架子黄花梨的砚台也可以理解,但是奈不住人多啊,這個要一個,那個要一個,就连以前对胡文波有点照应的退休小干部都打听能不能买上一块做什么小东西,你說他能拒绝的完么? 就算是拒绝了這個,那個呢?這個给了那個不给那可就得罪人了。 人在江湖飘,人情事故是免不了的,在国内做生意其实就是做人,会做人生意才能做的大,中国的生意人大多数都不是纯粹的生意人,要会长袖善舞,也要会走钢丝更要有一双雪亮的眼睛能站对位置。 拒绝不了,胡文波自然得找软柿子捏,而边瑞就是他眼中最软的柿子,无论是撒泼打滚,還是泪泣满面,胡文波都准备来上一趟,反正怎么說都得弄点回去,哪怕搬点边瑞现在屋裡的料子也成啊,有一点料子就少得罪一個人啊。 边瑞也是跑過业务的,也能理解胡文波的心情,但是边瑞不准备随意给,因为這次要是随意了,那么胡文波肯定就有下次,而且這些东西源源不绝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這东西现在跟黄金一样扎眼,還不如多弄点柚木,胡桃木什么的呢,虽然费力气一些,但是大部分都不用边瑞出手,麻烦不到哪裡去。 這时边瑞的母亲抱着小孙子出来了,看着自家的儿子還有儿子的朋友们开心的說道。 “小瑞,既然朋友们来了說想吃羊肉锅子那就做起来,這客人都上门了,你這主人也不热情一点,這不是待客的礼数”边瑞的母亲說道。 听到边瑞的母亲這么說,三個混球望着边瑞露出一脸的‘憨笑“装的如同一只纯洁的小绵羊似的。 边瑞张口說道:”妈,我這才回来,他们又不是今天要走,明天再吃吧,我這身体都快跑散……算了,我去找我爷杀羊去“。 边瑞看母亲的脸色已经有点变了,于是老实的演起了好客的主人。 ”一起,一起!“周政笑眯眯的說道。 ”同去,同去!“胡硕也眯起了眼睛,乐的嘴角都挂到了耳后。 ”我也去!“胡文波更是咧开了大嘴,开心的跟娶媳妇似的。 沒有办法,边瑞只好开起了自家的三轮车,载着這三個混球出了门。 原本出门边瑞就准备每人踢他们一脚,谁知道出门還沒有摆开架式就遇到了长辈。 ”哟,几個這么大的老板坐车斗子啊“。 “边大老板骑车拉着我們,我們有什么好說的?”胡文波凑趣說道。 “现在村裡的路好多了,以前那路也太窄了一些,现在多好,车子可以直接开到家门口,以前不同要开到晒场那边”胡硕說道。 “今年修的路,村裡搞了一笔钱,還真是這样,路修好了咱们這边也方便了,以前要是村裡過個车,离着老远就得有一辆车找地方藏着,等着人家過去才能走,现在呢直接過就行了”边家村的长辈笑呵呵的說道。 边家村這一年的变化還是挺大的,首先就是這路,宽了,村口還有边瑞家這边的小桥也都加固了,過小车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算是過個二十吨以下的小货车也不会出任何問題。 還有就是一些人家的房子都修葺過了,原本发黄的墙,长了草的瓦烂掉的柱子什么的都修了修,村裡补了一部分,自己掏一部分,因此现在的边家村用古色古香四個字形容那是完全不为過的。 现在整個村子就像是一座明代建筑的水墨画,闲情悠远,景致昂然。 对于不常来的人自然是很惊艳,但是对于常住在這裡来人来說,到也算是寻常。不過人家夸自己家的村子漂亮,大家假模假式的還是要谦逊一番的。 說了两句,老头也一屁股坐到了三轮车的侧架子上,然后由边瑞带着過了小桥进了村子。 等边瑞到了家门口的时候,這帮人才下了三轮车。 进了院裡,边瑞发现爷爷并沒有在家,左右一打听這才知道,爷爷被大爷爷叫去了,說是商量一下丢琴的事情,于是边瑞就带着胡硕等三個货去羊圈裡挑羊。 挑了一只一年的小公羊,边瑞這边把羊倒挂了起来,然后也不顾羊腿乱蹬,操起了尖刀直接就扎向了脖子上的血管,指使着胡文波拿盆子接羊血,胡硕和周政扶着羊,边瑞自己则是躲到了一边,看着這三闹心的货干活。 等着羊翘了,边瑞开始剥羊皮,边瑞的手法也算是熟练,只是剥出来的皮上带出来的羊油羊脂会多一些,所以這手艺被爷爷看不上。 现在沒爷爷在那只能边瑞自己出手了。 剥了一半,边瑞的爷爷回来了,看到自家孙子剥羊,過来骂了两句之后自己接過了刀子开始剥了起来。 老爷子一剥羊,三個马屁精顿时就是阿辞如潮,夸的边瑞的爷爷老脸都像是绽开的迎春花似的,临了把老爷子自己藏的一坛子老酒给拿了出来。 边瑞觉得這仨放到古代不进宫真的可惜了,进了宫估计高力士重生,李莲英附体都沒有這仨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