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二章 這孙子叫什么呀?(大结局) 作者:未知 2017年3月。 2016年是向文社成立二十周年的大庆,向文社四支商演团队跑遍了全世界,小剧场更是演了好几千场,相声沒落了嗎,嗬,相声再沒有比這更辉煌的时候了。 不仅仅是向文社一家,相声界其他班子也很热闹,有几個发展的比较好的班子也试着开始做商演了,這就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班子裡的小剧场生意也火爆了起来,听相声的人越来越多,喜歡相声的人也越来越多。 现在是喜剧的大时代,留给相声的机会很多,留给說相声的人的机会更多。 這是一個大时代,相声必然是会在這個大时代裡面复兴的,但是想要相声搏出更大一片天空,那還需要這帮說相声的更加努力才行。 這是最好的时代了。 评书现在也好了很多了,毕竟是娱乐化的大时代,《填坑之旅》火了之后也带动了這個行业的发展。 书场越来越多,說书的人也越来越多,說的也越来越好了,听书的人也越来越多。 现在也是ip的大时代,现在就有不少影视公司找這些說书先生一起做评书的影视ip开发,反正很热闹就是了。 热闹是好事,总比前些年一潭死水的要好。 去年下半年,何向东又在北京城裡跟京剧界的人士一起开了一家京剧班子《汾南剧社》,何向东有空就会過去唱戏。 說书唱戏劝人方,三條大路走中央。何向东是走了太多路了,他就跟张阔如告诫他的那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何向东现在也在积极帮助其他传统艺术的复兴和发展,就是太累了。 何向东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不是很好,還有糖尿病,去年太忙了,都把身体给累坏了。 今年是田佳妮下死命令了,派给他的演出才变少了。何向东這才能有空休息休息,现在都三月份了,何向东還是蛮闲的。 他在向文社自己的办公室裡听了两盘老唱片,又动手把几個模糊的地方的曲子给重新谱出来。 弄好了之后,何向东捶了捶腰,他有些腰酸。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门。 刚出房门,何向东就听见了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有吵杂的声音,何向东出声问道:“老二,怎么回事?” 老二就站在会议室门外呢,听到何向东叫他,他赶紧走過来喊道:“师父。” 何向东抬了抬下颚,问道:“那边怎么回事?” 老二扭头朝后看了一眼,說道:“哦,是這么回事,有個人在網上胡写乱编,被小琛给带回来了。” 何向东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人家胡写乱写,你就随他去呗,实在不行,发律师信或者报警。你把人弄回来干嘛,這不是瞎胡闹嗎?传出去得出多大的事儿啊。” 老二赶紧解释:“师父您误会了,那人沒骂您,他在網上写了一本小說,写了好几百万字了,也有好些人看的。好多人都說他是在写咱,他就死活不认啊。他這次来北京参加中国作协一個活动,末了,還在咱们那剧场门口晃荡說了這事儿,结果被小琛给带回来了。” “啊?”何向东讶异道:“還有把咱们的事写成书的?” 老二想了想,道:“有点像,但也不完全吧。” 何向东来了兴趣了,說道:“走,看看去。” 两人来到会议室门口,老二本来想推门进去的,但是被何向东拦住了。 门上装了一個小玻璃镜,何向东正好能看进去,房间裡面就仨人,小何、陈军、還有一個何向东不认识的白衣小年轻,想来這個人就是那些写小說的作者吧。 何向东瞧那人的长相,瞧不真切,只是看见了大半张脸。這人模样甚是清秀,跟当今当红的那些小鲜肉都有的一拼,有這长相還去写小說,真是可惜了。 房间裡面,陈军在一边稳稳坐着,一言不发。 小何站在来回走,显得比较急躁。 那位长得很好看的白衣小年轻也很老实坐着。 小何很生气,叉着腰瞪着那位白衣小年轻,他怒问:“你還不承认是吧?” 那白衣小年轻讪笑着解释道:“這就是個误会嘛。” 小何怒道:“怎么就误会了,你還說我爸娶俩老婆呢。” 那白衣小年轻說道:“那是網文需要,您平时看小說不?开后宫啊,就得风情艳丽啊,這才yy呢,对不?” 小何又问:“那你還說我爸跟那么多人吵架骂街呢,跟這個斗,跟那個打的,天天跟人吵架骂街,這像话嗎?” 白衣小年轻道:“這才是小說的精髓啊,一路拉仇恨,一路开挂,一路装逼打脸,這才有销量。” 小何满脸不悦:“那我师爷方文岐呢,你怎么不写他,還說我爸跟一個教他的先生打官司,弄得不可开交,這算什么?” 何向东在门口听得眉头大皱,别人怎么說他,他无所谓,但是他不想让任何人伤害方文岐。 那白衣小年轻听得此话,猛然精神起来,他拍手道:“对嘛,事情的关键就在這裡了,你看看成长轨迹完全不一样嘛,所以我沒有坏你们的名誉啊。” 小何气的鼻子都歪了:“那向文社你怎么解释,你不也写了嗎,都是第一家小剧场,還都是96年成立的。” 白衣小年轻满脸尴尬,讪笑道:“借鉴,借鉴嘛,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 陈军在一旁皱眉问道:“那你写我是叛徒又是怎么回事?” 白衣小年轻满脸堆笑解释道:“那就不是了嘛,对不对,就不是你了呀。小說都是虚构的,剧情要跌宕起伏啊,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叛徒啊?” 陈军摇摇头,苦笑一声,不說话。 其实小何也是闲的蛋疼,小何前段時間還在跟他說這部小說呢,得,這回连作者都被他拐来了,拐就拐了吧,還在這裡吓唬人,真是沒谁了。 小何看着那白衣小年轻,沒好气說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啊,到底是不是?” 白衣小年轻明显吓到了,他龇着牙,眼珠子转了两下,突然灵光乍现,他道:“哎,对了,您就這样理解。您觉得好的地方,那就是了;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艺术。您看這样,行不?” 何向东在门口都听乐了,他扭头问老二:“這孙子叫什么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