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学聋哑3 作者:未知 方文岐张嘴就喷:“谁问你那個了啊?” 何向东還在那裡装老人:“别提了。” “怎么了?” 何向东悲愤道:“我儿子不学好,吃喝嫖赌不着家,還在外面坑蒙拐骗,不学好啊,都好些年沒回来了,也不知道被谁拐走了?” 方文岐宽慰道:“您呀,别着急啊,改些天我帮你找找啊。” “什么啊?你带走的?”何向东眼珠子瞪大了。 “沒有。”方文岐急忙摆手。 何向东却是骂上了:“這缺德玩意儿啊,你把我家孩子怎么样了?” “不是,沒有,您听错了。” “什么?你是坏蛋呐。” “哎呀。”方文岐抹了把汗:“這都哪儿呀。” 何向东又问道:“你也犯傻啊?” “我說您听不见啊?” “你要去法院啊?去哪儿干嘛?” “我告谁啊。” “搞贼啊?丢东西啦?” “這哪跟哪啊?” “丢铁裤衩了?你预备這個干嘛?” 方文岐两手叉着腰,长长吐出一口气,道:“你要在這样,我可要生气了啊?” “什么,孩子不是你的啊?那谁的啊?” “你胡扯。” “林正军?哎呀,是老林的啊,這也太不是玩意了吧。” 這段以来,观众的笑声就沒停下来過,效果很好,這個本子很不错。 方文岐是无奈了,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何向东,骂了一句:“嘿,老王八。” “你爸爸?” “诶?” “哈哈……吁……”叫好声嘘声响成一片。 何向东捶着腰,說道:“你爸爸呀比我小几岁,我們一块长起来的。” “呵呵……”方文岐干笑了两声,又轻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二大爷。” “哎……”何向东立马就答应了。 “一边去。”方文岐一把推开了何向东:“就這句听得见啊?” 何向东又贱兮兮地回答:“就是這么一阵一阵的。” 方文岐倒吸一口气,撂挑子不干了:“不学了,不学了。” 何向东還往前凑,大声问道:“什么?” “我說不学了。” “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方文岐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挥了一下,道:“不学了。” 何向东立马就怂,正经问道:“为什么?” 方文岐沒好气道:“我這吃着亏呢,你說是为什么啊?” 何向东道:“那咱换一個吧。” 方文岐问:“换一個什么啊?” 何向东道:“咱们换一個哑巴打手势,你来那哑巴吧。” 方文岐倒是不乐意了:“我来哑巴啊?我会說话都吃着亏呢,我要是不会說话,我不得死在台上啊?” 何向东道:“那怎么着?” 方文岐道:“你来那哑巴。” 何向东道:“也行吧,我来哑巴,咱俩是发小,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了。” 方文岐笑笑:“我都跟你爷爷一样大了,咱俩還是发小啊。” 何向东道:“這是剧情需要,艺术,艺术嘛。” 方文岐嘴角抽着笑了笑:“行呗,那就艺术呗,来一回吧。” 何向东道:“你从那边来,我往這边来,咱们相遇好不好?” 方文岐道:“行啊。” 說着两人就往两边走去。 方文岐走到边角,刚一转身就见到一道黑影扑倒他身上了。何向东是直接挂上去了,嘴裡還在叫嚷着:“阿巴,阿巴,阿巴……” 方文岐一把推开了何向东,說道:“好嘛,這吓我一跳。” “阿巴……阿巴……”何向东還在那裡比划,他指指方文岐,又指指自己,比出两根大拇指凑在一起。 方文岐点头道:“哦,认识认识,這不哑巴嘛,是朋友,咱们可不朋友嘛。” 何向东边点头边比划,他蹲下来两只手平放,然后慢慢往上升:“阿巴,阿巴阿巴……” 方文岐道:“对对对,咱俩是一块长起来的。” 何向东两只手往眼睛上一蒙,然后拿开张开五指,比出一只手。 方文岐道:“你是說咱们有五年沒见了。” 何向东赶紧点头。 方文岐摆摆手,比出一個八的手势:“不是五年,你记错了,是八年了。” 何向东也比出一個八的手势,一脸惊讶:“阿巴,阿巴?” 方文岐点头应道:“八年了,八年了。” 何向东指指他。 方文岐翻译道:“我。” 何向东又蹲下来,手往屁股上拉扯。 “大便?” 何向东赶紧点头,然后用两只手往头上一竖,比作两只角,又捋了一把胡子。 方文岐继续翻译:“羊?我,大便,羊?我大变样?” 何向东急忙点头,還给他竖起一個大拇指。 方文岐差点鼻子沒给气歪了,骂道:“有這样比划的嗎?” 他是气坏了,观众是笑得停不下来。 “阿巴……阿巴……阿巴”何向东還在那裡瞎比划。 方文岐一把拽住了他,說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大变样,這人长大了,可不得变嘛。” 何向东挣开了方文岐,手往低处一放:“阿巴……阿巴……” 方文岐道:“我小时候?我小时候怎么样啊?” 何向东五指成爪,往前一伸,嘴裡发出声音:“汪汪汪……” 方文岐急了骂道:“你小时候才狗呢。” 何向东站起身来,還在那裡笑。 方文岐一指何向东骂道:“我說哑巴,你可够缺德的啊。” 何向东无辜地摇摇头,他又伸出手往下吧上面一拉,拉出胡子的样子,再看方文岐嘴裡嚷道:“阿巴……阿巴……” “我爸爸?” 何向东赶紧点头。 方文岐两手一伸,舌头往外一吐,也在那裡比划,边比划边說道:“我爸爸呀,他死了啊。” 何向东一听,当时就愣住了。 方文岐還過来拍拍何向东的肩膀,宽慰道:“你呀,也别太伤心了,生老病死都是常事。” 何向东却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嘴裡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呜……啊……呜呜……啊……啊……” 方文岐道:“嗨,别哭了。” 何向东突然哭着用正常声音說了一句:“呜呜……死得好啊。” “我去你的吧。”方文岐一把推开何向东。 观众笑,底响了,两人鞠躬下台。 相声结束。 下了台,何向东问师父:“师父,我這本子怎么样啊?” 方文岐笑笑道:“還是有不少問題的,但是第一次能写成這样就不错了。” 何向东笑。 下一场节目是杨三的单口,他今天要說评书《三国演义》从第一回开始說,他搬了條椅子上去說,年纪大了,久站吃不消。 何向东就在进场门看,《三国》张阔如给他說過一点点,他沒怎么弄明白,想看看杨三是怎么說的。 台下观众也很热情鼓掌,杨三的单口也是非常受欢迎的,但是场下却有一個中年人,用冰冷的眼神向旁边两人示意了一下,那两人点点头,就准备站起来。 ps:学聋哑沒有說学谁,传统的段子就是這么說的,主体是不变的,包括逗哏的占捧哏的便宜,還說耳朵一阵一阵的,传下来就是這样的。改传统段子的方式也是主体不变,改一些包袱和表演方式,我也是一样,主体流程是一样的,主体外的包袱是我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