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你哪来的這幅画?! 作者:王执笔 为母亲打开房门,苏苏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不敢轻易說话。 “你說說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和你爸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這像话嗎?” 有些生气的柳慕梅将自己的包扔在沙发 ,回身朝女儿发火训斥道。 “妈,什么事啊?女儿沒什么事瞒着您们啊……” 双手不安的握在一起,苏苏看了眼母亲,小声說道。 见女儿還想隐瞒,柳慕梅更是气的不行。 “你前几天生病住院的事!今天在酒店,我从你们陆台那裡知道的。我和你爸就你這么一個女儿,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可怎么办啊?!” 数落着女儿,柳慕梅想到這件事来,便后怕的不行,眼眶也有些泛红。 见母亲生气,苏苏拉着母校的手小声辩解道:“妈,我這不沒事嗎。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罢了,您别生气,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医生都說我沒事了,以后身体安康,再不会生什么大病的。” 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柳慕梅数落着女儿。苏苏在旁轻声劝慰,不想母亲为自己太過担忧。 母女两人說话间,柳慕梅抬头打量着女儿所住的地方,却看到墙上挂着一副水墨美人图。 原本初看到墙上那幅画时,柳慕梅以为只是装饰,倒也沒有太過在意。但眼神掠過间,她却有些震惊的站起身来,朝挂在墙上的那幅水墨画行去。 “你哪来的這幅画?!” 指着墙上裱好的水墨美人图,柳慕梅震惊之下,看着女儿疑声问道。 “妈?您知道画上的人是谁?還是在哪见過這幅画?!” 這些天苏苏一直苦想自己在什么地方见到過画上的人,但却怎也想不起来。 不曾想,今天母亲来到這裡,居然会问起這幅画来。 心中惊讶间,苏苏看着母亲急声问道。 一直以来,都想回报一些楚风的救命之恩,但却沒有什么机会。 如今找到一些關於楚风過往记忆的线索,苏苏自然有些心急。 “苏家古宅,你爷爷书房裡收藏着一幅水墨美人图。那幅画上的人,是你爷爷的姑姑苏婉儿,也是你们苏家金凤祥银楼的创始人。你哪来的這幅画?” 柳慕梅也是初嫁到苏家时,在苏家古宅中见到過几次那水墨美人图。 只不過苏家古宅收藏的那幅水墨美人图的场景,并不是這风雪小桥,而是西厢阁楼。 虽然两者有些区别,但那画上之人,却是同一個女子。也就是苏家金凤祥银楼的创始之人,苏婉儿。 正是苏家古宅那副水墨图上的女子极为传神,而身为女子之身,一手创下金凤祥银楼的苏婉儿,更是一位传奇女子,方才让柳慕梅印象极为深刻。 此时怎也沒想到,会在女儿的住处看到苏家先人的水墨画,柳慕梅自然十分惊讶不解。 “妈,您這么一說我终于是想起来了。小的时候,的确是在爷爷的书房中看到過這样一幅古画。我怎么說看着這画上的女孩,感觉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過呢。” 听到母亲的话,苏苏终是解开心中疑惑,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看着画上的女子会感觉有些眼熟。 “妈,這幅画就是那個救了我的医生画的啊。他失忆了,但凭一些模糊记忆片断画出的這幅画。我当时看着画上的人有些眼熟,就想着看能不能帮他一些忙,所以就把画要了過来放在家中,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可他和我差不多大,怎么可能认识我爷爷的姑姑呢?!” 低头思索间,苏苏向母亲解释這幅水墨美人图的由来。 听女儿這样說道,柳慕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样吧,等我這几天开完会,到时找一個合适的机会,你請那位楚医生到家裡坐一坐。于情于理,咱们都得感谢一下人家。而且說不准,這個人可能和你们苏家有些渊源呢。” 想了想,柳慕梅缓声說道,交待女儿找個机会請楚风以家中坐一下。 一夜长眠,睁眼已天亮。 楚风抚着有些微痛的脑袋,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 看到放在床头旁的茶瓶水杯,楚风极力回想,方才模糊想起好像昨晚是贾孤晴送他回来的。 已是上午**点钟的样子,楚风洗漱收拾過后,拿起卦布等物出门向古玩街行去。 在路旁早点店裡,草草吃了些早饭過后,楚风又来到昨天的地点摆摊。 刚摆摊沒多久,楚风便看到昨天闹事的李老七等人贼头贼脑的在远处看了半天,然后朝他這裡行来。 以为這些人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楚风挽了下袖子,自相摊后站起身来。 “楚大师,我們昨天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计小人過,不要和我們一般计较。以后在古玩街,如果有能用得上我們的地方,請您尽管开口,我李老七绝无二话!” 带着一帮兄弟,李老七還未到楚风近前,便连声赔不是。 昨晚上边的大哥已经严厉警告過他们,眼前這位楚大师可是江湖大佬刘江龙的贵客。 所以一整晚,李老七等人都沒睡好觉。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早早的,李老七带着一班兄弟便来到古玩街,等着楚风前来,然后亲自道歉,以弥补昨天的罪過。 楚风一看对方不是来找事的,便也沒有太過计较。這些小事,他還沒有放在心上,再說也沒有吃亏。 “以后沒事别来烦我就行了,我也不会追究你们。不過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会這么好說话。” 想起昨天与刘江龙认识的事情来,楚风略一细想,便猜想到這可能是刘江龙在幕后发话帮忙了,所以也沒有为难這些小人物。 說话间,楚风挥了挥手,示意這些人沒事赶紧离开,不要影响他做生意。 “楚大师這风吹雨淋的,多不好。而且门面也有些唬不住人,您稍等一下,我让兄弟们给你弄個太阳伞遮遮阳。” 看到楚风并沒有较真为难他们,李老七大喜過望。 忙不迭的說话间,不待楚风說些什么,李老七等人已如一阵风般的快步离去。 這些家伙這么殷勤的模样,让楚风摇头苦笑。 昨天第一天开张的动静极大,所以一些听到传闻的人们今天早早便注意着卦摊的动静。 临近中午,方才等到這個神仙般的人物出摊,众人哄的一下围了過来,求楚风为其算命卜卦。 由于昨天的事情,今天這些围聚而来的人们都自觉了许多,排队的排队,求卦的求卦,并沒有什么混乱之举。 而楚风也是依着昨天定下的规矩,只与有缘人算卦,一天只算三只卦而已。 让楚风感觉有些遗憾的是,這些闻名围聚而来的人们,多为求卦,甚少有人是上门求诊医病的。 正在楚风为人算卦间,却听人群外一阵嘈杂。 李老七等人抬着桌椅分开众人,来到卦摊前。 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桌,文房四宝笔墨纸张,一张太师椅,一個大大的遮阳大伞。 不由楚风拒绝,李老七等人人多势众,当即将太阳伞撑开,为楚风遮阳。而后将桌椅摆好,請楚风坐在太师椅上为人卜卦算命。 “来来来,大家伙排好队,一個一個的来啊。楚大师一天只算三卦,只算有缘人。大家心诚实意,自然個個都有机会。” 让兄弟们给楚风摆好桌椅等物,做過這些事后,李老七吆喝着围观的人们排好队伍,一個個上前让楚风算命。 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李老七這個混混,楚风怎也沒想到,昨天還凶神恶煞的李老七,今天却像個伙计似的忙前忙后在這张罗招呼着。 “那個,我主要是医人看病,附带的是为人卜卦算命……” 见李老七在那卖力的吆喝招呼着,楚风干咳一声,小声提醒道。 “虽然楚大师一天只算三卦,但楚大师医术也十分厉害,医人看病之事,楚大师尽心尽力。大家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可以請楚大师诊治一下。” 虽然李老七是個小混混,但却极为知机会事。 此时见楚风提醒,他不用楚风交待些什么,便在那为楚风吆喝张罗道。 一番招呼吆喝過后,李老七转過身来,借着楚风空闲的空当向楚风小声說道:“楚大师不用怕麻烦,這些桌椅什么的,您不用管。每天开摊时,我們都把他摆好等着您来。收摊的时候呢,您尽管忙您的事,我們在這附近有家小店,到时把這些家伙什的都收到店裡放好。” 昨晚上头的大哥亲自交待過,本来依着大佬刘江龙的性格,他们這帮人不识好歹得罪了這尊大佛是要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的。但正是眼前這位楚大师心善,在大佬刘江龙面前为他们說了几句好话,這才沒有放他们几個的血。 這等于是饶了李老七他们這帮人的半條性命,所以李老七对于楚风自然是感激非常,不敢有丝毫异想。 而楚风却是不知道刘江龙如此会办事,居然不声不响就让昨天拳脚相向的一帮混混,一夜间就记了他這么一個大恩情。 依着刘江龙的江湖地位和在苏城的背景能量来說,收拾這些小人物,也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已。如果楚风不肯轻饶這些人,刘江龙自然有千般方法惩治這些小人物。 身前身后有人张罗招呼着,阳光明媚之下,生意又是不断上门,楚风正自心中感慨生活如此美好的时候,却见人群中贾孤晴正抱肩朝着他冷笑不已。 沒来由的,看到贾孤晴這副样子,楚风感觉有些事情不太妙。 可是左想右想,楚风也沒想起来自己哪裡得罪過贾孤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