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以物易物 作者:终于动笔 因为寒初雪当时解释說自己生活在龙虎山,那是大昌朝有名的道教名山,所以寒家一家子便想当然的认为她這十年是养在了道观裡了。┞╪═┝═&&╞w﹝ww{.《u8《xs。 原来如此,难怪她刚才会一眼看出那罗家公子的問題,還留下那样的话了。 旁人兴许认为那是病了,杨德彪走南闯北的,怪事见得不少却是看出点门道来了。 杨德彪心裡有了一番计量,脸上却沒显示什么,笑着把兄妹两人引着往客栈的后院走去。 這客栈的院子蛮大的,停了不少的车,有人推的木板车,也有带篷子的牲口拉的车,后边棚子裡還有几头某驴的亲戚,应该就是拉篷车的牲口了。 碰上了自家的亲戚,某驴的反应是傲娇的一甩头。 倒是它的亲戚现了這高级血缘的祖宗,啊呃啊呃的欢叫了起来。 院子裡還有几個穿着短褐像脚夫一样的人在整理车子什么的,见那些驴子都冲着杨德彪這边叫,都有些奇怪。 一個十七八岁的少年笑嘻嘻的凑了過来,“彪哥你怎么又买了头驴子回来,還挺壮实的。” 寒初雪小身子一闪,拦在了某驴跟前。 愤怒的某驴默默的收回尾巴。╪╪┝┢┢┞w〔w<w〈.(u8﹝xs《。c〔om 不知自己已经在鬼关门前打了個转的少年還有些奇怪的看着寒初雪,這小女娃的动作好快哦。 “彪哥,這是谁呀?” “這是寒家兄妹,抓了五只活生生的野鸡,我见你小子天天喊着想吃肉,就跟他们全买下了,到时就是在路上也有活鸡吃了。” 這也是他会相中寒家兄妹這些鸡的缘故,他们回去时還要在路上走好几天,如果是死鸡,那肉只怕就会变味了,而活鸡就算到时会变瘦一些,终归還是活杀活吃的鲜肉。 少年一听,乐了,“真的,野鸡還活抓了?” “是真的。”怕他不信,大柱一边应着一边拿下背篓掀开禾秆给他看。 少年看到挤在篓子裡那几只生猛的野鸡,想着那香喷喷的野鸡肉,不由露出一副馋相。 杨德彪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行了你,彪哥我還能亏了你吃的,赶紧取一匹细布出来。” “好勒。”少年活泛的应了声,笑着跑到一辆篷车前,三两下就爬了上去,不一会便抱着一匹天青色的细布下来了。 小跑着的又回到杨德彪跟前,把布一递,“彪哥给。┞┞┞╪┠┟┠═w{w《w(.〈u〔8﹝xs《。” 杨德彪笑着摇摇头,“你小子說到吃就积极了。” 一边笑骂着少年,一边接過布递到了大柱手裡,“小兄弟,给。” 大柱兴奋的把篓子往正伸手過来的少年一递,便抱過了那布,细布呢,他长這么大還沒穿過细布做的衣裳呢。 瞧着大柱眼睛亮想摸又不敢摸,只是傻抱着布瞧的模样,寒初雪不由有些心酸。 這布的质量明显比家裡人穿的要好上不少,看家裡人全身补丁的衣裳,不用大柱說,她也能猜到,只怕家人還沒穿過這样的布呢。 “大哥,要不我們不换粮了,拿這布给你和爹、三哥他们做身衣裳?” 大昌朝一匹布有多少寒初雪是不知道的,只是看這颜色适合男子,于是便有了這提议,就算她不会其他的技能,只要打猎可以换到家人需要的东西,她還是能满足他们需要的,何况现在她也许還有另一條家之道呢。 只是听到她這提议的大柱却死命的摇头了,“小妹,咱有衣服穿不用做新的,還是赶紧去换粮食吧。” 大柱說着拉起寒初雪就要走,连招呼都沒跟杨德彪打一個,生怕慢了,小妹会不肯换粮真拿這布给自己做衣裳了。 杨德彪看着他们的背影苦笑的摇摇头,他也是穷苦人出身,大柱的這反应他自是理解,倒是有些奇怪那個小女娃似乎有些不知苦滋味般,难道现在的道观都那么好混了? 一直把寒初雪拉到名为福禄粮铺前大柱這才放开了她,“到了小妹,我們进去换粮吧。” 明白他是不会接受自己提议的了,寒初雪也不再多言的点了点头,只要自己努力家人的生活总会改善的,也不急于這一天两天的。 “大哥,這布還能直接在粮铺裡换粮?” 见她沒再說要做衣裳,大柱笑得极开心,点头道,“可以呀。” “那以前爹打到的猎物也是直接来這换粮的嗎?” 难道是因为罗家开的铺子种类繁多,所以不怕收到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沒地方出手? 结果大柱却摇头了,“不是的,爹是把猎物给福满楼的,那是酒楼可以拿猎物做菜,這粮铺收猎物可就沒用处了。” 原来還是有讲究的。 “可是粮铺又不卖布,他们收布就有用处了嗎?” 大柱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小妹你不知道嗎,布可以换好多东西的。” 难道這十年小妹一直在龙虎山上沒下過山?否则怎么会连這点都不知道的。 想到這可能,大柱就不由替“打小病弱”的小妹心痛。 寒初雪默汗,又问了几個問題,总算明白了,原来在大昌朝,布匹就像货币般的存在,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她想起华夏古代一直到唐朝布好象都是有這功能的,那是不是說大昌朝跟华夏的唐朝差不多? 這個問題要容后再来研究了,现在還是先来探讨米价的問題吧。 跟着大柱,寒初雪便走进了粮铺,一眼扫去,铺面有一個柜台,另一边放了两排木桶,桶裡面装着她认得或不认得的颗粒,应该全是粮食,因为有她认得的玉米粒、大米還有昨天吃過的糙米。 大柱抱着布匹大步的走到放着糙米的木桶前,熟练的伸手抓了一把,放了几粒进嘴裡嚼了起来。 一個伙记见状忙走上前去,“這位小哥是要买糙米?” 看大柱的穿着不会是大主顾,但他怀裡抱着的细布却让伙记看到了大生意,所以用语都亲切礼貌得很。 大概是以前沒這么客气的招待過,大柱的黑脸又有些泛红了,“是、是的,這糙米要怎么卖呀?” 伙记像是沒看到他的窘状,仍是笑容可掬的道,“一文钱一升,小哥你若是用這布换可以换五十升。” 也就是說這布值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