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断绝书 作者:终于动笔 《》 类别:散文诗词 作者:终于动笔书名: 眼看事要成了,寒初雪自是不会這时心软,继续再接再厉,“哼,若是沒有,你如何会跟裡正大人喊冤說你不愿意了,又如何会在你儿子带人来逼婚的时候口口声声情愿赔驴子要也把之前决定推翻,想重新把我們一家子纳回三房去。 火然文`” 被一個小辈這么当众指责,寒秀才真是气得理智都要沒了,“我沒有。” “刚才三奶奶的话大伙可都是听见的,你以为是你說声沒有就能抹去的嗎?你们干下的這些丑事,在场的人全是见证,就算是卖了我姐,你们一家子以后出门也别想抬得起头见人。” 這话真是一针刺中寒秀才的死穴,光是前两天的事他都已经够丢人的,要是今天這事再传出去,他以后還用得着出门嗎,還有脸面见那些同窗嗎。 “她一個婆娘能当什么事,這個家還是我作主,我說老二過继了就是過继了,以后我們家的事不用他管,你们出什么事我們也不会管。” 寒初雪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切,空口說白话谁不会,等会掉個头又跑到裡正大人面前喊冤了。” “那就立字为证。” 寒秀才真是气极了,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 寒初雪一击掌,要的就是他這句话,“好,那就立字为证。” 說完就跑进了房裡,很快又跑了出来,手裡還拿纸张和笔墨。 寒爹爹一家子有些傻了,他们家有這些东西的嗎? 這些东西当然不会是寒家的,而是寒初雪从储物手镯裡拿出来的,当然现在這個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赶紧让寒秀才写下断绝书,省得以后又来找麻烦。 把纸在桌上铺好,放好笔墨,寒初雪回头看着正被寒永松拉着劝說的寒秀才,语气有些不屑有些挑衅的道,“如何。反悔了?” 這语气真是太可恶了,瞬间就把寒秀才的冲动给点了,一把甩开寒永松的手,几步冲到了桌前。唰唰唰的就写好了一封断绝书,写完之后還很有气势的把笔一丢,睨着寒初雪道,“只有黄口小儿方会喜歡反悔,日后你们可别后悔。” 寒初雪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看了一遍那断绝书,唔,不愧是秀才,写得還真不错。 伸手把那断绝书转了個方向,朝裡正拱手为礼道,“裡正大人,這裡最德高望重就是您了,還請您做個见证。” 啧啧,就說了這娃不寻常嘛,瞧瞧這眼光多亮呀。瞧瞧這话說得多好呀。 有些飘飘然的裡正完全无视一旁使眼神使得快眼抽筋的曾夫人,很爽快的在那断绝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完事后一转头,对上曾夫人冒火的双眼才醒悟,他好象干了什么蠢事了。 寒初雪又赶紧让大爷爷和村长按了指模,一下子就整出了三個见证人,這下子寒秀才就是想再喊我不愿意也沒办法了。 心满意足的把绝断书吹干,收好,寒初雪抬头看着一脸大势已去的寒永松,浅浅的笑了笑。事情還沒完呢。 “裡正大人,您看我們家跟三爷爷家确实是两房人,我姐有亲爹亲娘還有族长爷爷,她的婚事再怎么說也不能由三房的人說了算吧?” 虽然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可是一切已成定局了,见证人還是自己,裡正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了,“当然不能。” “所以說我姐根本就沒跟曾家定過亲,您說对不对?” 裡正无奈点头,“对。” “可是三奶奶却私底下把我姐的庚贴给了外人。裡正大人這女子的庚贴有多重要相信您也知道,這可事关一個女子的名节,您看這事要如何处置?” “這……”裡正看着秀才奶奶,一個乡下婆子,他有必要为她担事嗎? 秀才奶奶也不傻,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叫了起来,“咱沒给,真沒给。” 寒秀才有多爱面子她又不是不知道,再给個胆子她,她也不敢事還沒成的情况下就把孙女的庚贴给人呀。 她這话一出,寒爹爹等人都惊呆了。 二柱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可是三奶奶,刚才三堂伯可是当着大伙的面說你给了的。” 寒初雪似笑非笑的瞥着脸色微变的曾夫人,“而且這位曾夫人刚才也是口口声声說你把我姐的庚贴给了她,這婚事容不得我們赖,三天后就要来抬人呢。” “這……”事关自己大儿子,秀才奶奶有些迟疑了,偷眼想瞧瞧大儿子是啥意思,结果却先对上寒秀才铁青的脸,“你到底给沒给?” 瞧到他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秀才奶奶一哆嗦下意识的就摇起了头,“沒给。” 這两天寒秀才可沒少收拾她,甚至還警告她再丢他的人,他就休了她,作为一個乡下婆子,秀才奶奶哪能不怕,如果她认给了,只怕自家男人還真会像刚才那样唰唰就写封休书给她。 她這头一摇,大丫激动的抓着秀娘的手,母女俩人相视而笑,整個人都轻松了,就算這婚事不成立,但若庚贴真给了曾家,对大丫的名声還是有损的,现在確認沒给,母女俩一直吊着的心总算能真正的落下来了。 与之相反的,寒永松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众人看向他的眼光說有多鄙视就有多鄙视,为了卖侄女,他還真是什么谎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了。 被众人這般看着,寒永松就是面皮再厚也有些撑不住了,而同样谎言被揭穿的曾夫人更是坐不住了,轻哼一声便站了起来,“寒帐房,這事你最好在回镇上时能给我曾家一個交代。” 說着一甩手,带着那個小丫头就往外走。 “且慢。” 寒初雪拣起桌上的那個小钱包,随手一甩,甩回曾夫人身上,“夫人走错门了,我們這是寒家二房,可不是与你說媒议亲的寒家三房,這嫁衣钱你還是拿给三房吧。” 二柱调皮的补上一句,“夫人要是不识路也不怕,其实三房很好找的,你出门直走见桥右拐,過桥左拐再直走,然后右转弯第五间就是了。” 琴姨等人忍一住噗噗的笑了起来,看不出二柱這小子還挺损的。 曾夫人被刺得脸上青红交错,偏生這是在人家地头,对方又是两個小毛孩子,真要较真丢的還是自己的颜面,最后也只能咬牙留下一句,“我們走着瞧。” 便带着拣起钱袋的小丫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出了寒家。(未完待续。)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