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装逼不成反被打脸 作者:未知 “老伯,請问這山上有沒有野兽出沒啊?”寨山坪脚下,唐修满脸恭敬地询问一個农户道。 “你是想吃野味?山上的野味很多啊,地上跑的有山鸡、野兔、野猪,水中游的有野生甲鱼、鳄鱼、娃娃鱼,天上飞的就更多了。”老农拿出嘴中的烟斗,吐出一口浓烟,慢悠悠地說道。 听闻老伯的话,唐修心中大喜,果然還是本地人最了解情况啊,自己在山上转悠大半個晚上什么都找不到,沒想到询问本地人却有如此大的收获。 就在唐修想要询问在哪裡可以找到這些野兽时,老农却长长地叹了口气:“不過啊,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咯,這些年进山打猎的人太多,野味被捕猎了很多,也被吓跑了很多,现在山中的野味少之又少,即便是有,普通人也别想再找到它们踪影……” 老农的话有如倾盆冷水从天而降,将唐修的一颗心给浇得透心凉,他脸上刚刚露出来的笑容也瞬间凝滞。 客气地朝老农告辞之后,唐修又开始询问下一家。 沒想到将寨山坪山脚的几十户人家都问遍了,也沒有得到满意的答案,這让唐修近乎绝望,连本地的人都沒有听說過任何有关凶兽的传闻,這是否意味着寨山坪真的不存在凶兽呢? 唐修是那种做什么事情都追求完美和极致的人,昨天晚上沒能找到凶兽的踪迹,导致淬体液的原材料缺少一种,這让唐修极为不甘心,所以中午放学之后,唐修留下一张請假條便来到了寨山坪。 沒能从寨山坪的农户嘴中问出有用的信息,唐修索性再次进山,亲自探险。 寨山坪四面悬崖峭壁,海拔五百余米,高出四周地面两百多米,地势中间高、四周低,平地凸起,有种万丈高山平地起的感觉,這种地形在双庆省极为少见。 张献忠曾经在寨山坪占山为王,并且修有城墙、城门,還有神秘的李家祠堂、劈剑石、官房、炮台、观音庙等建筑,所以山下有着一條蜿蜒曲折的小道直通山顶。 不過因为這條公路太绕,唐修并沒有沿着公路行走,而是選擇了攀爬上山。 一路上,唐修看到過好几只隐藏在丛林深处的斑鸠,也差点被毒蛇和蝎子给咬中身体,要是普通人看到這些野兽或许会喜出望外。 可惜的是唐修想要寻找的是凶兽,而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所以他看到這些野兽后心中沒有半点波澜。 半個小时之后,唐修成功地爬到了山巅,他的手中也多了几只斑鸠、野兔和十几條毒蛇,他的书包中更是装满了蝎子和各种珍稀药草。 唐修原本是沒有打算猎取山上野味的,不過他想了想自己家开着饭店,母亲的身体也极度缺乏营养,抱着送到身边的野味不要白不要的心理,他還是顺手将自己能够看到的野味给全部猎取了。 “小子,你行啊,我們五個人狩猎大半天才抓两只兔子,你居然一個人抓了那么多斑鸠和毒蛇?” “小子,你手中的野味怎么卖,开個价,我們全要了。” “小子,看你這穿着打扮,你应该是山裡人吧,你能够带我們去收购野味么,我們给钱!” …… 唐修刚刚站定身子,便被五個人给围住,這些人两眼炙热地看着唐修手中的斑鸠和毒蛇,只差沒有动手抢夺了。 看到唐修是从悬崖下面攀爬上来的,并沒有开车,這些人下意识地将唐修当成了山中狩猎野味换取零花钱的农户人家,跟唐修說话时言语中透着一股傲气,看向唐修的目光也是居高临下,并沒有给予唐修足够的尊重。 “抱歉,我的這些猎物已经有了下家,不能卖给你们。”唐修淡淡地扫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五個人,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唐修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停靠着三辆越野车,分别是牧马人、路虎跟奔驰,所以五個人的身份非富即贵,唐修并不想招惹他们,索性一句话断绝了对方纠缠自己的心思。 只是唐修显然低估了這些人获得猎物的决心。 “小子,你這些野味卖给别人是什么价格,我們翻倍给你钱,只要你能开得出价格,我們便给得起钱。”一個穿着花格子衬衣的青年满脸微地盯着唐修,自信满满地說道。 “做人应该言而有信,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将东西卖给你们。”看到花格子衬衣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唐修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不耐地說道,“麻烦你让开好么,我要下山了。” 唐修原本還打算在這灵脉之地修炼片刻的,可是如今灵脉之地被占,他只有打消修炼的念头,改日再来。 “哟,小子蛮有個性的啊。這样嘛,我們也不要身上全部的东西,你留下一两样猎物应付你的下家,其它的全部高价卖给我們如何,這样你既赚了钱,也对下家有了招待,不算失信于人。”花格子衬衣微笑着帮忙出主意道。 见花格子衬衣說得在理,而且唐修也不想跟对方有太多的纠缠,唐修心中已然生出了答应对方的念头。 只是唐修還沒来得及点头,便被一道粗暴的声音给打断了,“薛仁飞,你越来越无聊了,跟一個小孩墨迹什么啊,不就是一些野味么,還用得着给钱,直接抢過来便是。” 說话的是一個满脸横肉的壮汉,身高足有一米九,看起来跟铁塔似地。 “张永进說得对,整個寨山坪都是我們的,更别說這些野味,无论他是否愿意,他今天都得将手中的野味交出来。” “小子,斑鸠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啊,你抓斑鸠可是违法的哦,你是否应该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 随着铁塔大汉张永进的說话,另外三個人也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满脸戏谑地看着唐修,想看唐修如何应对眼前的场面。 薛仁飞显然沒有料到几個同伴会選擇威胁和恐吓唐修,這让一向习惯用钱开道的他陷入了沉默。 不過薛仁飞也沒有阻扰几個同伴的雅兴,毕竟他已经给過眼前這個农家少年机会,是這個农家少年自己不懂得珍惜。 “你们觉得這样做很有意思么?”就在薛仁飞为首的一行人觉得眼前這個农家少年会被吓得手脚无措脸色苍白时,对方只是以古怪的神色打量了自己一行人一眼,随即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你……你什么意思?”看到眼前這個农家少年完全沒有按照自己预想的剧本演戏,张永进傻眼了,說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另外几個人也是瞠目结舌,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是觉得你们這样做很无聊。”唐修笑了笑,轻声解释道,“首先,强取豪夺是不对的,而且你们也不一定能抢得過我;其次,你们不应该拿公安局来吓我,市局我也认识人;最后,寨山坪是国家的,而不是你们的,你们只有拿到开发权之后才有资格說這句话。” 扔下一番话之后,唐修便施施然离去。 直到唐修的身影消失不见,薛仁飞跟张永进等人才反应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靠,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們被打脸了?” “這叫装逼不成反****么,现在的年轻人都這么生猛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气,我就不信我還奈何不了這個乡巴佬了。” …… 几個人爆吼一声,然后便纷纷上车,想给唐修一個终身难忘的教训。 薛仁飞等人追了几分钟之后也沒有看到唐修,他们便知道自己一行人白追了,想起自己一行人在山上的可怜收获,還有最后被唐修给啪啪打脸的事情,他们完全沒有了继续狩猎的心思,一個個骂骂咧咧地下了山。 几辆车逐渐消失在蔓延曲折的公路上之后,一道身影却从山巅的一颗松树上一跃而下。 原来唐修并沒有真正下山,而是走到一個偏僻的拐角处藏了起来。 唐修原本是打算暂避其峰,改日再来的,不過当唐修无意中看到薛仁飞等人满脸疲惫的样子后,他断定薛仁飞等人在山上呆不了太长時間,所以他又打消了下山的想法, 唐修特地請假了大半天,为的便是想彻底探索寨山坪,他自然不想无功而返。 “简直太過分了,他居然在這個节骨眼上請假,而且沒有经過我的允许便跑了,這跟旷课有什么区别?”唐修在寨山坪上悠哉乐哉地晃悠时,从袁楚凌手中拿到請假條的韩轻舞都快抓狂了。 “袁楚凌,你跟唐修是好朋友,你怎么可以看着他自甘堕落,你怎么不劝阻他這种荒唐的行为……”谴责了唐修的恶劣行为之后,韩轻舞很快便将枪口对准了袁楚凌,好像唐修請假是被袁楚凌怂恿的一样。 要是换成胡秋声敢這样吼自己,袁楚凌早就忍不住還嘴或者甩袖而去了,可是面对韩轻舞的指责,袁楚凌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韩老师,這件事情怪不得袁楚凌的。唐修扔下請假條就跑了,根本就沒有给我們說话的机会。”看到班主任训斥了袁楚凌半天也沒有停止的意思,程妍楠在一旁轻声辩解道。 事实上唐修早就考虑到自己請假或者让袁楚凌帮忙請假的后果,于是他将請假條直接扔给了程妍楠,让程妍楠帮忙自己转交给班主任老师,只是程妍楠觉得唐修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然后便拿着請假條询问袁楚凌。 恰好韩轻舞這個时候进入了教室,脑子少根筋的袁楚凌直接将請假條递给了韩轻舞,然后便迎来了韩轻舞狂风暴雨一般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