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馊主意 作者:独孤弯月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有人就好奇了,丢了這么大的人丝丝不但沒生气,而是蔫了吧唧的重新种了。這是服软了嗎?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丝丝正在跟徐长功学扎马步,“爷爷,亲亲亲爷爷,你饶了我吧,這個姿势好难受啊。” 难受?徐长功又拿了一個笔洗,舀满了清水让丝丝捧着。 “你不想学万人敌嗎,那就学一人敌。” “哈哈哈哈。”大门让人推开了,花菇和大妮儿嬉皮笑脸的冲了過来,“丝丝,出大事儿了,你一定要請我們吃好吃的哦,嘎嘎嘎嘎。” 你俩笑的那嘴都快成瓢儿了,那是出大事儿的样子嗎?翻翻眼皮不理她们。笑话自己挨罚就笑话呗,编啥瞎话。 “丝丝,是真的。”花菇乐的扭着小屁股晃到丝丝面前,“出大事儿了,不過不是你,是你奶奶家。” 就在這個时候,大门外响起了刁氏那高了好几個八度不止的声音。 “柳氏,丝丝,你们俩妖精给老娘出来。” 丝丝赶紧把笔洗塞回了徐长功的手裡,“爷爷,這個给你,待会儿打起来,留着防身啊,我真是好孩子。” 蹭的一下跑出了门外。徐长功都给气乐了,只能摇着头苦笑,又输给這個小狐狸精了。 “咋滴啦?咋滴啦?奶,你又玩儿啥幺蛾子呀,又想挨鞭子了是吧?” “你還敢說?”刁氏指着丝丝脑门子,“你個小妖精,你說你把我家的地咋滴啦?” “我。”丝丝翻着眼皮子假装不知道。“我家地不是一直你种着呢嗎?又不给我租子,我管的着嗎?” “就是你干的,我家长了一地的拉拉秧,就怪你。” “对,我們的晚稻也都让拉拉秧给吃了,你得赔。” 让老纸赔,老纸管得着嗎?要怪就怪你们的好邻居吧,哼。 “這個”,歪着小脑袋,咬着手指头,“地裡长拉拉秧,那是种子的問題呀,或者是育苗的問題,你们的苗是买的我的嗎?你们的种子用的我家的”众人赶紧摇头,“既然都不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你们猜对了,但是,老纸就是不承认,你们能把老纸怎么滴? “就是你,你這個狐狸精。”棍儿趁人不注意跳了出来,“奶就是栽了从你家拔来的苗儿,然后才长拉拉秧的。” 這时候刁氏想捂棍儿的嘴就来不及了。 “哈哈,丝丝大笑,我却不知道奶奶感情還有三只手的爱好哟。” 哄,众人都笑了,同时也把目光扭向了刁氏。 “你,你们看我干啥,沒听我孙子說呀,那是丝丝家地裡的,你们不找他要赔偿看我干啥?” “沒错。”丝丝挺了挺小腰板儿,“我是种了拉拉秧,我承认。 我先前跟我哥种了不少的苗木,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三只手的一夜的時間都给扒光了,我琢磨着种点拉拉秧围了篱笆防贼。 但是,我不知道你上我家偷拉拉秧干啥? 种自己家地裡就行了,多大的仇儿啊,還往人家邻居地裡栽,奶,咱做人可不能這样。 各位叔叔爷爷哥哥,我奶的给你们造成的损失”,一拍胸脯儿,“我陪,谁让那個拉拉秧是我种的呢。” “那哪能让你赔呀,你也是受害者,刁氏,你要是敢不赔,咱们就找族长去,族长要是不管,咱就上官府。官府可是有规定的,伤人苗木十棵一板子。” 這回老田家是伤筋动骨咯,刁氏不得不把棺材本挖出来堵窟窿。粮食可是庄稼人的命根子,這些人也不是老实巴交的柳氏,刁氏敢不给。 丝丝也很会来事,让柳氏带着,每家道了歉,赔了十斤白米,一條鱼,半斤红糖,二斤排骨。 丝丝母子仁义,全村都看在眼裡了。好些挤兑過人家的都后悔咯。刁氏又气疯了,那些穷鬼哪配吃白米喝红糖啃排骨,那都是她的,她滴。 几家欢喜几家愁,终于到了秋闱临近了。刁氏更愁了,今年啥都沒干,尽给人赔钱了。這要考试,哪来的银子。 “奶,我大姑来了。” 听了金枝儿的通报,刁氏差点儿晕過去,讨债来咯。 “娘,呵呵,听說你病了,我来看看。”還沒见人呢,就先听见了田小绒的笑声,“娘,我给你买了镇子上现在最时兴的点心,還给您跟爹一人做了一双的新鞋子呢。” “哼。”刁氏冷哼一声,“当我傻呀,谁不知道现在镇子上最时兴的是古记的状元烤猪,少拿這些破烂玩意儿来糊弄我。” 田小绒的脸红了红,她当然知道状元烤猪好了,可是,那是她能买的起的?她要是买的起,就不来這裡了。 见刁氏将东西扒拉到地上,也不恼,赶紧上前举着拳头帮刁氏捶起了背,“娘,這是哪個惹你生气了,您說,闺女给你出气。” “還不是那两個贱人。” 刁氏的火气更大了,狠狠的在田小绒的腰上拧了一把,拧的田小荣眼泪儿都出来了,也不敢叫出来,還得陪着笑,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娘,她们又咋惹你了嗎?” “哼,你個死的。”又拧了两把刁氏才解气,毕竟是亲闺女,不是柳氏和丝丝,打两下就行了,“你個死的呀,是不是不缺钱,你往后就不来看我了是咋滴,你娘我都快让人给欺负了,你知道不知道?” “娘,我不是忙嗎?你姑爷日夜苦读,我要下地,我要照顾大的,伺候小的,還得喂猪养鸡,我這么做为了谁?”說着眼泪還下来了,“還不是给为了给你老争口气,希望你姑爷能考取個功名啥的,往后您就是秀才老太君了,多荣光。” “荣光你個头哇,我有儿子有孙子,有钱培养我儿子孙子,那不是更荣光! 姑爷算個屁呀,是狼,吃了就走,缺了找你求借那种。我沒钱,丝丝有钱,你找她去吧。” “娘,要是我有办法帮您老出气呢?” “啥?” “娘,我都听嫂嫂们說了,你得這样干,人都是在变的,您的套路不变哪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