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讨說法 作者:流浪 乐文! 当初叶小川在广纳堂黑市拍卖云乞幽的饰物时,见有盘口下注,赌的是這一次苍云门弟子斗法,叶小川前后共计花费了四十两纹银,压了后面四场自己胜。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对战孙尧的那一场是一比十七的赔率,后面晋级前二十对战袁荃是一比六十三的赔率。 這两场他都晋级了,按照当时黑市赌注看出来的赔率,自己能赚八百两纹银,云乞幽那夜抢去的银票与玉簪子,都是他违法拍卖云乞幽饰物所得的赃款,被云乞幽抢了去,他认栽。 可是那四张票根,是自己在拍卖之前,用自己身上的银子买的,這些银子虽然来历也不是清清白白,但毕竟是自己的私房钱,那几千两的银票他可以不要回来,可是那票根一定要索要回来的。 不料,云乞幽似乎沒有将那四张赌注票根当回事,轻描淡写的說了一句:“我随手扔了。” 叶小川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几乎要撸着袖子和云乞幽拼命! 可是,云乞幽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斩尘神剑,刚才還气势汹汹与要与云乞幽一决雌雄的某人,立刻如霜打的茄子,萎了。 他与云乞幽两度交手,分别是在思過崖与山腰石亭,结果這两次在云乞幽的手下,他均沒有什么反抗之力,面对云乞幽的恐怖实力,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的买卖真的亏的连裤衩都沒有剩下。 一旁的百裡鸢,站在月光沐浴下的青鸾阁二楼的边缘木栏处,那一双似乎比月华還要明亮一些的眼眸,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這二人,直觉告诉她,這個叶小川与云乞幽之间,恐怕有着非比寻常、不为人知的关系。 百裡鸢十分聪明,刚才听叶小川說到云乞幽头上插着的那根玉簪子似乎是云乞幽从叶小川那得来的,她多看了几眼,似乎看出這二人的关系又增添了几分暧昧。 就在這场面气氛颇为尴尬的时候,从青鸾阁下面一层木质阶梯处,在那昏暗之中,忽然传来了悉悉率率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好几個走上木质阶梯的吱吱声。 三人一起转头。 云乞幽心中有些意外,這十年来一向冷静的青鸾阁,今夜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来了這么多人? 从木质阶梯下方缓缓的走上来了数人,当先二人云乞幽颇为熟悉,正是自己的师姐宁香若与杨柳笛。 其后走上来的数人,倒是令她颇感意外,却是大师兄古剑池、顾盼儿师姐,以及玄天宗的数位弟子,李玄音与上官玉赫然都在其中。 在场之人,哪一個不是惊才艳艳、聪明绝顶的人物?都看出這走上青鸾阁的数人,似乎并非是来此欣赏苍云美景的。 其中,百裡鸢忽然看到早上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那個名唤叶大川的玄天宗年轻弟子,立刻感觉情况不妙,妙目一转,如有水波流动,想要脚底抹油。 她道:“哎呀,来了這么多人,叶小川师弟,我們回去吧。” 叶小川還未說话,只听对面忽然响起一個男子的声音,道:“大师兄,就是她!就是那個女子!” 众人看去,只见李玄音身边一個被揍的宛如猪头模样的年轻弟子,手指着高挑丰腴的百裡鸢。 叶小川等人随即全部看向了百裡鸢。 百裡鸢神色仿佛有那么一丝尴尬,今天早上她和叶小川分开后不久,忽然被這個名唤叶大川的男子搭讪,一听对方名字,误以为此人乃是叶小川那小鬼的哥哥,于是出手教训了一顿。 不料打完收功之后,這才无意中得知,這個叶大川根本和叶小川沒有任何关系,而且還是最近数百年来名头鼎盛、号称正道第一派系玄天宗的弟子。 百裡鸢瞬间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于是立刻转头就去找叶小川,這一天下来,她和叶小川形影不离,就是想躲避玄天宗弟子的追查。 不料事与愿违,還是被玄天宗的人找到了。 她见叶大川指认自己,立刻白眼一翻,道:“你指我干什么!我认识你嗎?我們见過嗎?” 叶大川怒道:“你休要狡辩,今天就是你忽然出手袭击我!” 百裡鸢道:“诽谤!這是恶意的诽谤!我怎么可能袭击你?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 宁香若等数個苍云门弟子,此刻忽然将眼神都转移到了叶小川的身上。听這個绝美女子的口气,怎么和小滑头叶小川如出一辙?几乎所有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女子性格看样子与叶小川臭味相投,怪不得二人会走在一起呢。 叶小川现在還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呢,但隐隐听出来了,今天上午百裡鸢和自己分开之后,恐怕是无故殴打了這位玄天宗的年轻弟子。 忽然,叶小川心头一跳,暗暗的道:“我就知道這百裡鸢沒這么好心,早上分开之后又来找我,還說是为我好!结果是自己闯了大祸!漂亮的女人都可恶!” 他见众人此刻将目光看向自己,忍不住道:“看我干什么?我是出来打酱油的,和這個女人不熟悉,你们的恩怨该怎么谈判就怎么谈判,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 俗话說,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叶小川猜到了早上百裡鸢去而复返的用意,毫不客气的将百裡鸢给出卖了。 百裡鸢听叶小川瞬间将自己撇清,心中也是暗骂一声,她還指望着叶小川给自己背黑锅呢,结果這叶小川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自己的美妙计划全盘落空。 她走到叶小川的身边,附耳轻声,說道:“叶小川,你是不是男人?” 叶小川轻轻一哼,低声道:“当我白痴呀,你今天打了玄天宗的人,我才不给你背黑锅!” 百裡鸢大气,随即轻声道:“我打了他又怎么样?谁让他的名字欠揍?反正今天早上我师父将我托付给你,這事儿你不帮我摆平,我看你怎么向你师父交代!”